在上头轻轻地啃咬。
“如此爱慕本王,若是本王让你改头换面去侍假别的人,套取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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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身子微微一僵,心念如电转。
今日,这人一而再的提到改头换面。
是知道什么了吗?
只要不是知道那件事,其他的倒也没关系。
一个罪臣之女,本应处死或流放。
如今安然无恙地呆在昭阳王府。
固然是因为王府的庇佑。
也是因为,她已不是从前的她。
她并不认为萧执会把她送出去。
就算真的到了把她送出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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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放下如今昭阳王府安稳的日子,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顺从地说道,“我不去侍候别的人……”
脖颈边的温热越发得重,“为何?”
“因为……王爷……”
他沉默片刻,轻笑一声,抬头,注视着她,目不转睛地,
“这么离不开本王?”
低沉的声音充满讥诮,
“你知道和一个双腿无力的人上床是多么无趣,令人生厌的事情吗?"
“那时,你会后悔今日所说的一切。”
燕飞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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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有些燥热,有些酐麻。
她低语,声量不大,但足够让他听到。
“对王爷来说,腿伤不是什么大事,可对我来说,可是一辈子的事。”
他行走在阳光下,就如同景泽依然在世间行走一般。
那多么令人愉悦呀。
她的清白,微不足道。
毕竟,她祈愿的美好,在三年前就已停止。
“我们可以赌赌看。”
她的语气平稳。
她的顺从,不咸不淡的态度将萧执心底的邪火撩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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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节,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
她却能轻易舍弃。
他们初次见面,她就用那种痴迷的眼神望着他:
呵!
她的气味像魔网置住了他的嗅觉。
他狠狠地将她一推,推倒在地上。
“你的仰慕可真廉价,该死的令人作呕。”
他暴怒。
他的声音里带着狠戾的杀意。
燕飞狼狈地被他推开,跌落时,裙裾带落桌上的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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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瓷碎裂,燕飞跌落。
手撑在地上,刺痛蔓延全身:
来不及去看,燕飞心头跳了跳。
她感觉到了他的杀意。
“滚出去,去将你的铺盖搬到本王的房中,以后铺床的事你来做……”
前太师之女狼狈地跌落在他的面前。
萧执皱了皱眉,喉结动了动,生出股怪异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放在眼皮底下,若是她有什么异动,他一眼就能瞧出来!
扶风馆偏屋内,青芜眼里冒着泪花,扁了扁嘴:
“姑娘,那昭阳王不过就是长了一张好脸,您何必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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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没说什么,推说自己不小心才弄伤了手。
见青芜已将嵌在皮肉里的碎屑都挑了出来,燕飞拎起边上的酒壶。
将酒液淋在伤口上清洗。
烈酒灼烧着嫩肉,刺痛蔓延到心口。
若是换作别人,萧执如此的喜怒无常,早就生气伤神了。
燕飞不会。
只要看到他的脸,无论他做什么糟心事,她都不会计较。
自己从他身上得到的,足以弥补。
青芜不肯相信燕飞的说辞,却又无可奈何,
心里只盼望着快点查清当年的真相,好脱离昭阳王府这个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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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伤口处埋好,
想录机当日比修年,
“外头有什么消息送进来吗?”
青芜一言不发地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燕飞。
盒子上有个不起眼的小孔,燕飞拔下头上的簪子,轻轻地一拨,从夹层里抽出一份密信。
大大小小的信息记在其上,其中一条让燕飞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