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没有背负那么多的东西。
单看昭阳王其人,倒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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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城府深沉。
不知他背地里还有什么忌讳勾当。
这样的男子,若他的腿好了,当然是离得远些才好,
她自问身份不配。
至于名节有损的事情。
她真的不在乎!
名节受损,并不妨碍她查找当年的真相:
也不妨碍她洗刷父亲和景泽的清白。
名声坏了又如何?
若是每个人异样的眼光和嘴脸都要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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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活不到今日。
等到将来为父亲和景泽翻案后
她带着一把剑,照样可以行侠仗义。
更不济,去山上修一栋房子,栽一片芬芳,听山间鸟鸣,不是很意?
当她委婉的表示拒绝后,萧执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我知你的心思,也知我非你心中可以依靠的良人。
“不过希望姑娘你明白,你我相携走这一段,总好过你独立前行……"
“你若是不入了我院子,将来如何同你的主子交差。”
“最起码,入了我王府,我会让你无虞。”
燕飞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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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独立前行,若是换个人说,她大约会很感动。
然,昭阳王的语调太过冷酷
知他有所误解。燕飞并不想解释。
若是跟这位王爷,买卖’通畅,合作愉快
他肯在查案的路上给自己一点帮助……
不过,她并不想太快做决定。
京中那边新的消息还没送来,总要等到那边实在查不下去了。
于是,她轻声说,
“且容我想想……”
萧执倒也没为难她,垂下眼皮,翻着手中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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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眼的时候,几乎将眸光全都遮住:
让人猜不出他心思。
至这日起,萧执一副安心治腿的模样。
晚间燕飞依然会帮他按摩腿伤的肌肉,抄经书。
日子过得很平静,也很快。
候忽间,近半个月过去了。
回过神时,燕飞也只是怔了一下,仿佛一粒细石子落入茫茫江湖之中。
扶风馆正堂里,萧执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王爷,得信了。”
冬月初三那日,一道天雷劈了下来,将勤政殿屋顶一侧的巨兽劈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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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令言这乃不详之兆,于是才有了那一道请求重新彻查前太师燕衡之案的折子。
起初百官噤若寒蝉,过了几日,满朝交武全都上表。
皇帝如今是顺应民意,下令命太子督办,总领复查此案
皇榜上也粘贴了寻找燕衡之女的告示。
要带那养女回京领功呢。”
萧执拿过一张纸,研磨沾笔,慢条斯理地,
“永泰那边想做什么,不重要了。
要找到当初送燕家女出京之人,看看他都知道些什么。
若是知道的太多,拿了供词,就不要留了。做得手脚干净些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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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间,他已经定了那未曾找到之人的生死
吩咐完了之后,他将手里写好的信交给面前的人。
来人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王爷,咱们不将表姑娘的消息透露出去吗?”
燕衡和前太子虽然已经死了。
可到底还有残留的势力。
当初,王爷让表姑娘靠近,不就是想要用她引出那些残留的势力,收为己用吗?
现在,朝廷在张榜寻人。
这样的机会,当真是天赐良机。
萧执闭眼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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