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气闷地再次堵住重楼的唇,至少这一次,就让我做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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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后,大不了躺平。
反正重楼再会玩,都注意分寸了,我也确实每次都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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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陛下是不是忘记了?
有女官用眼神示意同伴:世家子们好歹学了几天宫规,这位异族来的准男妃,可是什么都不会。
同伴秒懂:是啊,这位公子晚上侍寝,真不会出岔子吗?
但也有更聪明的同伴微微摇头,示意她们别开口。
直到捧着资料与牌子们出了门,她才轻声道:“你们怎么知道,陛下不是就好这一口呢?”
“……这倒也是。”她们面面相觑,恍然大悟。
是啊,世家贵族养出的家花,哪有西域火辣辣的野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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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过的名号,不让别人用,是吧?”女帝丢下墨迹未干的圣旨,似笑非笑地剐了重楼一眼。
让你写,你还真敢写啊。
“已经收敛,不然他们还是会都没名分。”重楼神色冷漠。
虽然名分全是宫女按照家世帮着列好、写好,但自己到底是写了最后一个“昭仪”空置的字迹,也就算默许了前面的内容。
“霸道。”景天莞尔一笑,坐下来闭目养神。
今日在朝堂上,为公事吵吵嚷嚷了好一会儿。
重楼便立刻敛起怒意,走上前为她轻轻按摩。
窗外,细雨绵绵已停,雨后初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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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飞蓬始终不肯低头,重楼也兴致勃勃地继续逗弄他,一直到景天定好的幻境时长结束。
“嗯……不……”飞蓬混混沌沌摇头。
重楼覆在他背后,贴着耳根低笑:“将军,说你愿意当本座的魔妃,就放你一马。”
飞蓬抬不起来的手指颤了颤,朦胧涣散的视线本能寻觅着什么。
是照胆神剑。
这一次,又是没能逼供成功的一次呢。
“不愿意?”重楼失望地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那魔后也可以。”
我真心软。
他心里嘀嘀咕咕。
景天,我总是比你大方的,你在人间可死都不肯给我个皇夫或皇后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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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将仍然一言不发。
魔尊大为失望,只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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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给我答复了吗?”重楼贴着飞蓬的耳廓,轻轻叹息。
飞蓬终于抬眸,已恢复了原先的戏谑玩味:“没什么,就是分手了。”
“哼。”重楼气笑了。
他站起身来打开门,沉声道:“恕!不!远!送!”
生气了啊。
不过还是进步了的,上次在神魔之井一觉睡醒发现我不见还让九天代表,是生气到直接出炎波血刃想杀了我,这次只是送客。
“告辞。”飞蓬憋着笑,提点道:“我住在江洲小区6号别墅,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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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无奈地看了看他。
直到飞蓬一只脚踏过门槛,重楼才出声追问:“你就不能直说嘛,你觉得我们的初遇是一场算计的开端,并不美好,所以想我重新追你一回。”
“你看……”飞蓬回眸一笑:“你总能猜到的,我又何必直言?”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语:“我就喜欢这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