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自己身为随侍,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服侍着随心所欲的魔尊。景天每一回都会被这样的重楼刺激到,既气闷自己肉身之力不够强,很难让重楼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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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可景天不肯放弃,他非要叫着他起的外号,在无数次抽插间,用自己的体液烙下灼烧的标记。
仿佛这样,就占有了那颗自由自在、薄凉多情的魔心。
‘真是年轻气盛的表现。’而魔尊感受着景天高昂的兴致,只觉好笑又无奈。
其实,他早就破解了空间法术禁锢,伤势也好全了。
景天知道自己与神将飞蓬长相一模一样,是个意外。
谁让魔尊不设防呢,他总能随意出入书房重点。某一日侍寝到清晨,魔尊去前殿召见魔将处理事务,他疲惫又睡不着,翻身起来随便乱逛。
就机缘巧合发现了几箱子图画,都是同一个人。与自己一致的容貌,却非妖的烟视媚行,而是神的高洁禁欲。
“……”景天沉默良久,内视将妖魂翻来覆去检查,没有找出一丝一毫神族应有的清气。
他继续沉默着,将东西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接下来,他一如往常,重楼倒是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又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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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烈酒入喉却头晕眼花,抬手运转灵力却处处不灵,魔尊才陡然惊醒:“你!”
“啵。”景天含着笑,黑气几乎从骨头里、灵魂里溢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重楼被关进了地狱。
那是幽冥血池的最深处,他亲眼看着景天抱着自己踏入放逐渊深处时,血水渐渐融化妖体骨骼、经脉血肉。
魔体在这种摧折下,却是完好无损。
景天仿佛看不见似的,只挺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别!景天!”重楼跌入更深的血水里,刚想说话就被堵住。
身后的人搂得特别紧,力道却渐渐弱了,等他真正能摆脱景天自创的束缚术,回眸时已是双眸血色上涌。
小狐狸没有长大的机会了,他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黯淡的神魂浮出消散的身体,先是迷茫,然后是恍惚,最后是哭笑不得,还狠狠瞪了重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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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世我等你。”飞蓬留下一言,飞出了血池:“可别再这么逗我了。”
所有负面情绪都只会针对重楼,飞蓬此刻倒是只想笑。
“你等等我。”重楼急急忙忙追上去,瞧见的是他跳入轮回井的身影。
魔族但凡认出景天,就无一胆敢不行礼,且必然是先给景天行礼,再拜自己。
此与地位无关,单纯是因实力——
前些年的神魔大战,众所皆知,魔尊为九天玄女布下杀局,为神将以身相替而破,且神将濒临绝境,仍刺穿魔尊之心才败下阵来。
本座从未手下留情,可神将的确强得连敌人也心折。此等英豪,魔族自当崇之。
魔尊勾起唇角,是少女此刻尚且不懂的自豪笑意。
“吭哧吭哧。”本来还在寒暄,等正餐上来后,也不知是谁先夹了一筷子,其他人随之行动,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当朝公主伸手是最快速最敏捷的,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利落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景妹妹,你介意我们去魔界给你当陪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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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随便哪个魔将都行。”丞相独女立刻接话。
清流大儒嫡女亦笑:“反正人族也就百年,名义婚姻也是可以接受的!”
景天忍俊不禁:“……噗诸位说笑了。”
她摆了摆手:“魔尊不可能日日下厨。”
大家齐齐露出遗憾之色。
殊不知,不远处的内院里,景家夫妻对坐着,面前几个餐盘空空如也。
两人面面相觑,景夫人率先道:“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