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甬道里滑动,把里头弄得绵软湿泞。
1
“呃嗯呵……”再度被几根手指搅扰搔刮,腿根爽到绷紧发抖,飞蓬突然就感受到,口中柱身上的青筋更硬更烫了。
拥有烈酒触感的浓稠精水随之灌入腹内,却没能让喉咙里的庞然大物缩小哪怕一点儿,反而更具存在感和威胁力。
他下意识联想到了,那玩意在体内逞凶时,极近完美的形状与山崩地裂的力道。
这让本就被重楼指奸到高潮的飞蓬软得不行,更在手心包住玉茎顶端细细揉弄时,敏感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才历情欲淬炼的身体。
“嗯呜……”肉杵忽然就从他有点发麻的口中拔出了。
有点失神涣散的视线对上了灼目的赤红,是抱着自己的重楼。
温热的指尖抚上了湿红的嘴角,飞蓬听见重楼低声道:“你湿透了。”
“什么?”刚刚泻身在重楼掌中,飞蓬还有些迷蒙。
但是很快,他就听见了不同寻常的淫靡水声。
“噗呲。”粗大的肉刃完全镶嵌了进去,像是一把刀劈开溪水,水珠四溅着濡湿了腿根。
1
再之后,骤然爆发的快意如惊涛骇浪,占据了飞蓬全部的理智。
“呃嗯哼……”压抑隐忍的闷哼,很快便被低吟唉哼的笛音取代。
确如重楼所言,飞蓬从里到外都是湿淋淋的,被干时还会往外喷水。
更遑论被龙筋暴突的性器再三碾压爽处时,他张嘴急促喘息,意识迷乱到极限,更是无知无觉。
“嗯……”飞蓬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含住再次被塞过来的玉笛时,那呻吟着吐出舌头的姿态,有多么勾魔。
重楼几乎想分出一个分身,在剖开紧窄后穴操得飞蓬哭着求饶的同时,让正吹奏笛音的唇瓣再次贴合他的性器,直到整个喉管都被严丝合缝地占满。
但重楼怕吓到飞蓬,哪怕飞蓬已经猜到他并非人类,即便飞蓬鼓励他解放野性。
‘还不是时候。’魔尊冷静地压下了这个想法。
但他胯下的利刃横冲直撞、翻搅旋转,才往外带出一截穴肉,就狠狠往内戳弄着贯穿到底。
“呜!”前任神将哽咽着喘息一声,眼前视野天旋地转般模糊不清。
他只能顺着亟待出去的哭叫求饶,把所有气劲尽量用玉笛发泄掉。
可人身到底有局限性,飞蓬根本意识不到,触觉、视野、声音、感官通通都被快感冲破了防线。
龙有两根。
趁着飞蓬视线空茫,重楼飞快地换了今天还没尝过爱侣滋味的那一根。
“呜呜……”飞蓬便只好换着姿势地伏在地毯上,一遍又一遍地吹响断续破碎的笛音。
那声音时大时小、紊乱无序,像是夏夜突如其来的、将花坛草坪尽数淹没颠覆的暴雨。
骤雨初歇时,帘外雨潺潺。
“沙沙沙。”甜食店外,已是傍晚,真的下雨了。
重楼为瘫软如泥、面色潮红的飞蓬穿戴整齐,把人抱上了沙发。
谢天谢地,这个包厢很大,设施很完备。
2
不想用还隐隐酸胀的臀,去坐硬邦邦的椅子,还能有其他选择。
裤子比之前紧了许多,勒着灌满龙精还未消化而微微鼓胀的小腹。
“……现在不能直播。”飞蓬喃喃低语。
就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要开了镜头,谁会看不出之前发生了什么?!
“唰。”才重重疼爱过他一番的爱人打开窗户,将朦胧微雨迎入进来。
比室内清凉的雨点有少许溅落成雾气,触及了脸颊,很是降温。
“啪。”飞蓬捂住了脸。
嗯,他还是觉得,虽然耽误了一点事情,但玩得真爽。
还有,重楼果然是霸道些更迷人。
“哼。”一只手拉下了飞蓬的手,他对上了那双瞪圆的赤瞳:“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