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仿若野兽圈定地盘的印记,是牙印。
1
“虽然……”他的声音同样喑哑干渴了起来:“我更想在你身上种下标记……无数个。”
飞蓬脸热的闭上了眼睛。
要命,他对重楼的招架力太低了。
一句话而已,竟能被撩起酥软的热意饥渴。
“尽快开始吧。”重楼含住飞蓬的耳垂:“我想听你吹笛子。”
他的手覆上飞蓬的手背。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里,正软软握住玉笛。
飞蓬已被重楼拥在怀里,温热吐息洒在脖颈上的吻痕处,撩乱心弦。
“你松开……”他脸上、身上的温度都忍不住升腾,尤其是星星点点的吻落在耳廓、胸前,又有手指捻着后颈、滑入衣襟。
在重楼坏心眼的撩拨里,飞蓬快要坐不稳了。
1
“噗通。”玉笛滑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枕在上头的结实腰肌,却比笛身更白。
“哼嗯……你不是说……”飞蓬微微喘息着:“让我尽快开始……这要怎么……开始……呜嗯……”
重楼抚摸着他腰腹上细腻如锦缎的肤质,稍稍比了比手掌。
好细的腰,如果他戴上战甲相配的手套,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
可这腰力从来不差,比如现在弹跳起来的力度,换个人来肯定被掀飞。
“嗯呃……”被重楼一指戳在要害,刚拧紧直起的腰肢一颤,又塌了下去,飞蓬湛蓝的瞳眸已然含水。
他张开的唇瓣是湿红艳丽的,如花瓣般含住了被捣弄进来的玉笛。
熟悉的乐器在此时此刻,更像是用来亵玩的淫器,在呜咽声中被慢慢插进了一小节。
刚好是足以吹奏的程度。
1
“这样就可以了。”重楼低笑一声。
他解开皮带,也解放了硬得发疼的自己:“我期待你接下来的笛音。但我保证,等你重新穿好衣服,直播间的粉丝能看见的,只会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吻。”
“呜呜!”被贯穿的热辣滚烫,激发飞蓬的灵感,让他吹奏出了一个高音。
而之后的笛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美妙地像是海湾上飞旋的海鸟在狂风中歌唱,有一种粗犷的美。
“我本来想……”重楼在飞蓬耳畔呢喃:“对你绝不能一味索取身体,得培养感情为上,不然会被嫌弃心不诚……可你总爱逗我破功……”
错乱却节奏感极佳的笛音曲调,顿时更乱了。
是飞蓬被说中心思的羞恼。
“我就想,都被当小白脸了,肯定要伺候好金主。”魔尊继续笑,这是只有神将才能体会的霸道任性、强权掠夺:“所以,你够舒服吗?”
飞蓬喘息着吹出最后一声高音,像是闪电劈中山峦的激昂。
“呼……”然后,他吐出玉笛,跪趴着伏倒在了地毯上。
1
淋漓热汗从湿红的眼角流到发梢,被手掌把玩的臀肉红彤彤地敞开着,被刚灌入的滚烫浊液撑胀了腹肌。
“不说话?”重楼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的飞蓬,眸光深幽:“是不够爽吗?”
不是他心狠手辣,而是飞蓬骨子里骄矜高傲,真的是十分爱作死挑衅。
简而言之,胜负欲极强,闹起来没完没了,非得分出个胜负。
于此,重楼有时候会选择退让,但有时候不会。
“哼。”飞蓬终于回眸望去。
他眉眼轻扬,眸光皎亮如月辉,带着晶莹剔透的狡黠。
“这才像你。”飞蓬一点都不意外:“忍让只是一时,掠夺才是天性。”
魔龙,说到底还是魔,还是兽。
龙性本淫贪婪,兽性放纵恣意。
1
他爱重楼隐忍,却不喜欢重楼隐忍成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