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姿势只方便魔尊伏低了身子,轮流含住两枚软腻如温玉的乳珠重重吸吮,并更肆无忌惮地掰开妖姬的双腿,换着花样让他沉沦。
随着深入浅出、九浅一深等毫无规则的占有,头一次面对这般待遇的景天晕头转向,连胸口两边乳晕被重楼玩大了好几圈都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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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心力,在无法自抑的饮泣呻吟中,判断出自己的狼狈不堪——
一前一后敏感高热的花芯很快就被操得自行溢出淫水,淋漓着往外汩汩而溢,像两朵被雨露浇灌到喝不下的淫花。
明明,魔尊还没有内射过哪怕一次。
内中更是挤得变了形,子宫蚌肉被狎成了薄薄的水膜,甬道肉壁仿佛破烂的罩子,大概皆能一戳就破。
“嗯…不…魔尊…求…不要…求你…别…”内心莫名根深蒂固的有恃无恐,终于被理智压到了谷底,让景天有了被彻底驯为玩物的恐慌。
重楼挑了挑眉,松开一只手,去把玩被操得迷迷糊糊的景天尾椎后头只知道画圈圈的四根尾巴。
“景天……你记住……”瞧着小狐狸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魔尊唇角的笑意愈加狂放邪肆。
他既更用力征伐,将黏在两根肉杵上的软腻肉壁操得出水更多,也将滚烫吐息洒在睁大眼睛祈求地看向自己的景天耳边:“龙性本淫。”
只有神将,值得魔尊无数年如一日不主动越雷池一步的等待守护。
“嗯呃……”一无所知的景天无助摇着,还想再做做努力,可再出口的只有急促甜腻的破碎吟哦,只能更勾起施暴者蹂躏他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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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用汗湿滚热的手指勾起妖姬同样汗湿的下颚,温柔地吻了他一下,声音却冷酷如冬日冰雪:“本座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也只有景天,值得他打破修行至今不愿被本能兽欲影响的原则。
重楼愿意在景天身上放纵龙性兽欲,做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呜呃……求你……饶了我……”这一夜,喑哑的恳求与断续的呜咽从未止息。
直到第一缕晨光穿透煞气阴云,洒在魔宫的屋脊上,重楼才意犹未尽地发泄出来。
景天失神地跪趴着,额头抵扣湿热的床褥。
他被换了很多姿势,但早已没有力气抵抗。
“这就不行了吗?”魔尊淡淡说道。
还是女身的小狐狸挺着肚子,里面是灌满胞宫、结肠的精液,一动也不动。
“哼。”重楼也不客气,直接将他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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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涣散的视线还未凝实,可哽咽哀鸣已然脱口而出:“呜嗯!”
长满刺鳞的龙根再次挺入湿软滑腻的孔洞,而魔尊将妖姬搂在怀里抱下床,一脚踹开了寝宫的大门。
“……呃嗯哼……”景天从未有一次觉得,从寝室到了浴池的路那么远,竟足够他再高潮到几乎脱水的状态。
被抽拔出来丢进池子里时,景天扑腾几下,靠在池壁上,困倦极了。
他听见了不远处魔尊自行擦洗的动静,只无力地闭上眼睛休息,却在睡着之后没多久就一个脚滑,直接沉向了池底。
“呜嗯……”可是,一瞬间便被搂住腰,还将气用一个吻渡了过来,很君子,很柔和。
景天茫然地抬眸看了过去,觉得自己大概是眼睛出了毛病。
不然,魔尊暗沉的血瞳里,怎么会有星光般灿烂的温柔?
果然是看错了吧。
再眨了眨眼睛后,景天再看见的只有深不见底的血潭,而他也被粗暴地拖上来,双手拧缚在后背,脸颊压在结实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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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妖姬粉与红相间的唇齿没多少力气,哪怕自以为狠狠用力,也只是软软含住魔尊塞进来的性器,磕磕绊绊地抗拒演变成吸吮舔舐。
体内热乎乎的龙精开始发作,溢出的灵气滋润着身体,倒是巩固了他仙级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