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少女并不大的肚子:“你……你是禽兽吗呜……”
重楼拭去那湿润整张脸的泪痕,将一个吻投在他被浊白弄脏的唇上,方才长身而起。
窸窣的响动总算拉回景天的理智,刚明骂了魔尊的他眨了眨眼眸,只觉腮边还残留着刚刚被擦泪的温热感。
唇上被吻过舔舐过的一点热度,亦是若隐若现。
但完全抵不过正被掰开的双腿间,一前一后抵着的滚烫阳具,直烧得景天窝心窝火。
“你尽管恨本座。”重楼淡淡说道,心中却想,这话他其实也对飞蓬说过。
在飞蓬于他身下崩溃求饶时,在飞蓬掀起一桌盛宴含恨砸向自己时,也在第一次掰断飞蓬掌中利刃阻止他自尽时,更在飞蓬挣扎着不愿饮下他心头血续命时。
不过,飞蓬不也是景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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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重新成为飞蓬时,是记忆完全、感情完全的。
这才是自己那一刹心灰意冷随即暴怒的原因,他再次成了两相取舍中被舍弃的一方。
但或许魔动了心就会不顾一切吧?
飞蓬哭求时,逆鳞已入神心,龙的心头血和精水入身续命压伤;飞蓬砸桌时,他毫不在意挪了又一桌的天材地宝所做灵菜膳食;阻止自尽与强行续命,更是休提。
重楼真的不在意飞蓬恨他,他只要飞蓬活下去,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我没恨。”可是,小狐狸化为妖姬后清脆悦耳的女声,打断了重楼飘远的回忆。
他目光愤愤不平,嘴里倒是满不在乎:“我不会不承认本心,我确实没恨你!”
“但魔尊的滋味真不错啊。”景天摇头晃脑说道:“我想,自我之后,一定不会再有别人能尝到了吧?”
重楼:“……”
一腔伤怀都被这混不吝的家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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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厚脸皮,当真是喝多少次孟婆汤都改不掉!
“小狐狸,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继续牙尖嘴利!”魔尊冷笑一声,寒下脸扣住景天汗津津的腰肢。
空间法术当即运转,将他凝固在无比宽大的床榻上,玉体横陈如一块晕染霞光的美玉。
白皙无暇的修长双腿朝着两边掰开,露出布满鲜亮五指印的娇艳红花,无疑是最适合承欢的姿势。
“不……”在重楼覆身而至时,景天终于维持不住挑衅时的飞扬神采:“别……嗯额……”
他双手下意识推搡着,挣扎间掐紧了魔尊搂过来的手臂。
“噗呲。”淫靡响亮的水声中,狐族妖姬那双明艳的眼瞳突兀地睁大。
魔尊两根硕大的孽根上青筋暴突,到处都裹满龙鳞,一举插进了又紧又窄的新生窍穴与早已难耐的饥渴菊蕾。
“嗯呃额哈……”景天的眼泪登时滚落,一颗颗地润湿了红润的腮帮,留下横七竖八的湿漉漉水印。
可是,女子之身毕竟不同于男子,被打开的滋味委实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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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被硬生生凿穿、填满,体内原本欲求不满的瘙痒自是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被撕裂的疼痛和火辣辣的快意,直逼得双腿痉挛颤抖。
妖姬的热血甚至来不及流出,便随着龙根更深入的进犯,渗进了肉棒上的鳞片缝隙,将巨大的黑紫染出片片浸了新鲜血味的暗红斑点。
“啊啊…魔尊…魔尊…别…不要…别再进去了…”少女大口大口喘息着,眼前一片发黑,浑然未觉自己在魔尊胯下发出了何等娇媚的呻吟。
但他可以动弹的手臂却不知不觉不再抗拒,反而环住重楼的脖颈,令水葱般的十指能狂乱地抠挠皮肉结实的后背,偏偏留不下一点血痕。
“哼。”全程似是游刃有余、势如破竹的魔尊,总算肯垂下眸瞧身下与千娇百媚毫无关系,只能说嘴硬身软的妖姬一眼,嘴角满意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