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书房,喜烛喜被皆有,以兽身全盘占有,是结契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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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我猜到了。”
“以前游历兽族,你邀我参与族内婚宴时,就说过了。”想那夜抵足而眠,重楼瞧着他深夜被新房闹出的狼嚎声惊醒,轻描淡写说出虎狼之词,惊得他差点跳起来,飞蓬不由嘴角抽搐:“你当时是故意的吧?”
重楼颔首承认了:“神族连动心都不允许,我不敢妄动试探,却还是抱有希望。至少想让你多了解一些,万一日后就能派上用场呢?”
“你现在不就很清楚,对兽族来说,新婚夜本就该用原型以示诚意,是我此生再无隐瞒的意思,不会误会我意在凌虐嘛。”他甚至多解释了一句:“初时你伤势严重,我那夜忍着没用,连幻境都不敢太逗你。”
飞蓬翻了个白眼:“那确实,你就是怕我鱼死网破!”
其实神魂有自爆的能力,但他默许了重楼以越界之法相救,飞蓬也不在意重楼一听见他提死便变得冷峻的表情,连续开了几个抽屉。
不少新鲜的残渣水渍,还凝在抽屉里,显然是才取出过什么。
少数缓解皮肉伤的药瓶,盖不算紧,打开的很容易,亦是才用过不少。
“难怪我醒过来浑身除了酥软并无大碍,也一点都不渴不饿。”神将很是聪明:“你照顾的真好。”
魔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刚刚那一声鱼死网破只是表面意思,并无寻死之相,方诧异了一下,反问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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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舍得飞蓬醒过来还难受?
不过,屡屡被打开了肠胃,却无不适,定是催情液很有效果,不愧是父神专门为自己准备的炼体之物,所能给达成的最终效果。
除此之外,亦必然有飞蓬体质过于敏感、自愈能力极强的缘故,他确是我命定最契合的伴侣。
只是,当年费心费力为我塑造根基的父神定然想不到,他臆想里会为神农嫡系血脉的壮大,接受多个妃子、侍君,以繁衍各系子嗣的自己,最后竟把所有骚动的欲望,都发泄在高洁禁欲的神将体内。
咳,这天生注定的体质与狂欲,怕是着实辛苦只是一个人的飞蓬了?
“多吃点。”重楼有点心虚,赶忙为飞蓬添了茶水,又取来更多美味的肉干,一并放在浴桶旁的小几上,才将人抱起来泡进温水之中:“你休息一会儿,我去下厨,给你做点新鲜的,马上就能好。”
食材早已准备好了,就等飞蓬醒过来,就能立马下锅。
他只是没想到,会再次被飞蓬气到破功,以致于耽搁了好久。
“噗嗤。”飞蓬趴在浴桶的桶壁上,瞧着重楼忙忙碌碌,忽然就笑出了声。
重楼正全神贯注转着烤肉的架子,让火力均匀发作,每一块兽肉精华都发出滋滋的滴油声,香气馥郁盈满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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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百忙之中投来一瞥。
结果,飞蓬笑得在抖,桶里的水扑腾了出去。
“噗通……噗通。”水声中,是止不住的笑声:“种兽,噗,哈哈哈,你居然是作为生育种兽出生的,这个词放在你身上真的好好笑哈哈,差点就魔尊子嗣满天飞了对吧哈哈哈哈。”
重楼的手一抖,摆着兽肉的架子砸进魔火里,烤焦了,那颜色和他的黑脸不相上下。
“你说的对。”但魔尊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把那块肉捡起来丢出去,拿了新的重新烤,并且似是无意地回答了一声:“现在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种兽,你做好承担原本压力的准备了吗?”
飞蓬登时就笑不出来了。
在兽族计划里,重楼身边的人会很多,一起承担足以繁衍出不止一个分支族系的凶兽狂欲。
可是,最终站在此兽身边的只有自己一人,要对上的还是自抑无数年初得释放的魔尊。
“噗通。”神将把头缩回了浴桶里,像一只可爱的龟。
但逃是不可能逃掉的,酒足饭饱之后,重楼身体力行地让飞蓬明白,他是兽,是魔,不是神,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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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呃哼……”蓝瞳几乎翻出了眼白,被兽爪扣住的手腕执拗地拉拽、无措地抠挠,眸光却是涣散的。
他再次陷入了幻境,在高空中与重楼短兵相接,打着打着坠入深海,在窒息般的潮流中,被人从后紧紧拥住了。
他们一起倚上漂泊不定的独木,在滔天巨浪中时起时落,身体一会儿被海水浸透,一会儿被东升的烈阳照的干燥饥渴。
“嗯……”神将舔了舔嘴唇,涣散的眸子睁得很大,从始至终都没有会被魔尊迷奸着灌满腹腔的防范,很轻易就被操开身子,射大了肚子。
他被掐着膝弯压在胸前的双腿敞开着,还在发抖,到处都是掐痕。
腿根处还留有几道尖锐的牙印,是集中在菊蕾的软肉上,颜色艳得和小腹上的魔焰魔纹一样红。
胀大的小腹缓缓平复,更多热液从胃里流淌到肠壁里,淌过弯曲肠壁。
合不拢的脂色菊蕾像是被暴雨浇灌、马蹄践踏过的菊花,软烂的蕊芯里有一条弥漫着水红的甬道。
肉壁上是坑坑洼洼的白痕,像是被长满利刺的烙铁长棒从里到外搓磨过无数次,现今正盛满了一道道粘稠的白沫。
重楼上上下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收起爪尖的兽爪还抓着飞蓬的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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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翅膀安安稳稳地托着飞蓬的腰背,适才也就是这个姿势,让人在半空中被操干到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喷水,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拖进幻境。
“这么快就晕了?”魔尊含着笑,逗弄似的将神将翻过身来:“这可不行啊,本座还远远没有尽兴。”
飞蓬便迷迷糊糊被按在了冰凉的镜子上,背对着重楼翘起了臀部。
“呃……”他本能呻吟一声,失神的蓝瞳依旧没有焦距。
但习惯令神将在豹尾碾压肉瓣、抽打蕊芯时,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起来,并讨好般撅起了发痒的臀瓣。
“嗯……”他展露出适才被操得碗口大的、吐着浓精的幽口,迫不及待地含入魔尊仍然昂扬勃发的孽根,被顶得发出无助却满足的喘息声。
是失去所有神识控制后,神体面对欲望被填满的舒适,所泛起的本能。
‘你可真是个倔强的尤物。’重楼心底无法不慨叹。
最初舍弃一片无穷森林,他其实并不奢求得到这一株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劲竹。
但当真将青翠的竹叶一一拆下,泡在滚烫的水中,煮成一壶清香可堪久久回味的竹叶茶,魔尊拥着神将软滑的细腰,埋在湿滑泥泞、紧致柔韧的温柔乡里细密地搅风搅雨,兽欲让他恨自己不早点出手享受,爱意令他怜伴侣总一意孤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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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便化出了完整的兽身,兽爪便扣住飞蓬的肩膀,把人提离了冰凉的镜面,翅膀牢牢裹住一片狼藉的身体,豹尾勾住脚踝一圈圈系紧。
“咕啾……”飞蓬失神地倒在他的怀抱里,从小腹到肠胃到处都是被扰动的水声,还越来越响亮了。
并不比人形茎身小上哪怕一分的兽舌,捅开了溢出的喉舌,尽情享用。
神将飞蓬从里到外,都是魔尊重楼的形状了。
下方的镜面被糊上一滴滴热汗,一道道白浊,都是飞蓬情热高潮所致,却还是清晰地印现出他晕红的脸,涣散的眸。
大张的双腿从曲起到伸直,从蹬踹到夹紧,还有少数因被操得太爽了,会本能在兽胯上交叠着夹紧,以毫无罅隙贴近的姿势,让刺结撑开了穴口。
不过,那个时候也是腰身抖动最厉害的时段,双手会发疯般抠挠凤凰双翼,直到指甲里满是绒毛,才猛地坠落下来。
随着灵气以各种各样不同的淫靡姿势涌入身体,魔尊的兽精当然也会一次次灌满、撑大了神将平坦的小腹。
庞大的刺结一回回扎刺着甬道入口,将肌肤的韧性毁灭又重塑,最终锻炼成了哪怕拔出来,也会永远留有一指粗细孔洞的样子。
就如飞蓬的小腹上,精水灌入愈多,跳跃的火焰魔印就会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