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选择了后者。
这一念之差,给了飞蓬绝无仅有的那一点点时间,便成功救走了余孽。
只留下他一人,在天倾地裂的变局中,代表主动引战的神族,面对了整个魔族的暴怒与杀意。
“嗯……”飞蓬猛地挣动一下,大腿张了又开,腿根紧了又紧。
重楼将性器深深埋入他的身体,从穴眼到肠壁到胃袋,处处都掠夺着、强占着。
当然,重楼的判断未曾出错。
被他开发之后,飞蓬确实是个敏感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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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意识被困在幻境里,他固然因太激烈的情欲本能反抗,嘴里也下意识叫着不要,却夹紧了重楼的劲腰,抬臀主动砥砺骇人的阳具:“嗯……好舒服……哈啊……重一点……重楼……重楼……”
无穷无尽的倒刺随着抽插反复搔刮肉壁,穴口早已被操得红肿嘟起,被不停撞击的刺球拍打出细碎的白沫。
怪异性器前半截泌出的水液很快就滑入肠胃,化作烧身灼魂的情毒,流入四肢百骸,浸透神魂根基。
其中浸满着浓厚的精元气息,象征着魔尊彻彻底底玷污了神将的全部。
本来该是如此,可重楼突然发现,飞蓬清醒的意识更加主动了——
“嗯……”躺在新仙界重重青云之上的飞蓬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重楼歪头打量着他,唇畔努力勾出了一个笑:“睡饱了?”
“嗯。”飞蓬擦了擦眼睛,回忆起了前事。
赴约之前,他拉着重楼在神魔之井设下层层封印,确保两界都难有人越界,才来到新仙界。
许是知晓回去必藏不住,又有心借机追寻一个自由,他难得多愁善感,拉着重楼先酒足饭饱,这一拼酒就两相俱醉,倒头在云端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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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一缕暖暖的阳光透过浓雾重云,在重楼赤色的发丝上投下斑驳的金意,勾住了飞蓬酒醉初醒的祸心。
重楼一个错眼,唇边就温热骤起。
“?”他不禁睁大了眼睛,却被飞蓬抬臂搂住脖颈,愈发汲取着口中的气息。
不对劲!魔尊下意识想要推开,但入眼是神将亮晶晶的、饱含战意的目光,其中刻满了自己。
等等,我本体自带的催情好像是有一个能力,是开发出最根本的特性吧?
但兽族是把繁衍刻入本性,自然容易受到影响。
神族却不然,飞蓬更是战神,他本身好战好胜,追求如风般无拘无束的自由。
“既已赴约,我们便一战定胜负吧。”神将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魔尊。
他的眸光仍然明亮而极具吸引力,但重楼看不见自己了,只有灼烧的战意。
是了,这就是飞蓬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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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晒然一笑。
风者,来时轻盈,去时灵动,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绝不会为你驻足。
“哗啦啦。”嚣杀的风在狂卷,雷电霹雳而落,暴雨倾盆坠下。
云端上的决战还在继续,身影纵横交错。
风水与火雷齐飞,剑光无物不破,血刃神出鬼没。
“怎么回事?”可飞蓬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执剑的手竟在发软,腿也在抖,被重楼逼退了好几步。
神将惊疑不定地内视着,没察觉任何异样,但仍然是浑身发软无力。
魔尊倒是很细心敏锐,很快便在他身侧,席地而坐将他抱起,以魔力小心翼翼探入查探。
“呃嗯……”但似乎是起了什么奇怪的反应,飞蓬只觉得更热了。
他张嘴喘息着,像是饮下灼喉的烈酒,吐出一口又一口热息,连带着肠胃里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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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眼有点酸麻,腿根有点抽搐,腹下更是瘙痒,飞蓬尴尬地想要推开重楼,却指挥不动发软的身子,头脑也昏昏沉沉的。
“嗯……”他模模糊糊低吟一声,在重楼抚上胸膛时探听心跳时无意地蹭了蹭,好更埋入热乎乎的怀抱里。
耳畔是模糊不清的嗓音,是重楼的,好像带着点捉狭玩味的笑意:“你发烧了。”
他这话,我怎么听着像‘你发骚了’,自以为冰清玉洁的神将莫名地想着,下意识推搡魔尊一把,跌跌撞撞挣出这个让他留恋的怀抱。
结果,身后探来一双毛色鲜亮的羽翼,将飞蓬埋进了酥软的绒毛中。
“啪嗒。”腰上的轻甲也被绷断卸下,垂眸瞧见的是一圈细长的绒尾,居然是从靴子上方的裤管钻进去,从腰间崩裂了腰带钻出。
飞蓬一个踉跄,想不起挣扎,只下意识想要爬走,好似这是唯一出路。
“哼,你倒是强。”魔尊在他耳畔餍足地闷笑,对于神将被隔断幻境与身体的联系之后还能强行联系的能耐,表达了充分的赞叹和肯定。
此言之后,飞蓬理所当然彻底从幻境挣回了现实。
但神将迎来的不是获救,而是魔尊赋予的又一重欲仙欲死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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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重楼……”他目光完全涣散,瘫软着光溜溜地躺在桌案上,早就被压着完全操开了身子。
敞开曲起的双腿被架在凶兽毛绒绒的腰胯上,遭肉垫捻起一抹浊白,涂抹在乳珠上又是揪拽又是摩擦,都只能张嘴发出破碎的低吟呜咽:“放过我……求求你……”
“放过?”从幻境抽回意识,重楼轻笑着也轻叹着。
他的目光毫无动摇:“你知道我不可能饶过你,就像你,也不会为我改变主意。”
“你实在不该给本座这个生擒你的机会。”兽爪抚上飞蓬纤细的脖颈,重楼缓缓加重力道,逼着飞蓬不得不张嘴泣喘,再也不掩饰兽类本性的残酷:“从你孤注一掷救下你的旧部,却把自己葬送,还一直拒绝我为你疗伤开始,就注定成为本座的玩物。”
飞蓬口中再三吐出的咕哝求饶声骤然一停,他近乎于茫惶地睁大眼睛,瞪着重楼想,这都多久了,不就一个重伤嘛,又不是当场魂飞魄散,重楼怎么拿下自己欺负成这样了,都还在生气?!
而且,你怎么就一直惦记着,非要给我这个很可能被逼急了会杀你的敌人疗伤呢?
神将有点想笑,但更多是无奈,甚至有泪从他眼角滑落,坠入肆掠者的唇舌之中。
你哭了?魔尊还以为是他尖刻的词语刺痛了心上之人,动作顿时一僵,不自觉地放缓了攻势。
但唇角扯动好几下,到底拉不下颜面,将那两声堪称气急败坏的禁脔、玩物之语通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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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重楼也不愿飞蓬想起高潮前自己伤他的话语,便顶着很快便被操得焦距涣散的瞳眸充盈水光的注视,故技重施地又施展了瞳术幻境。
并无反抗之力的神魂轻而易举被铺开了、叼住了,从里到外都被催眠,很快就陷进了深不见底的幻境之中。
“呃……”在蓝天白云之下,没有记忆的飞蓬衣衫凌乱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