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胤皇族的审美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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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安静地望着李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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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没听懂,但这个眼神还是过于平静了,就仿佛会接受禁锢自己的这个人做出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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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令李莲花几乎克制不住血脉里的疯狂与傲慢,迷失在这种制住一匹孤狼而能对他为所欲为的控制欲里:“其实猜到了吧?”
笛飞声仍然眼神沉静地看着他:“是,皇室正统血脉已断,你是芳玑太子和南胤萱公主的后代。你也要复国?不,不仅,我猜你是想拨乱反正、成就帝位。”
“角丽谯也猜出来了。”李莲花垂下眸,松开了触碰笛飞声的手:“我可以将自己打造成一把剑,但这不够,我还需要一把能控制的刀。”
他重新抬起头,嗓音更轻了:“就像是笛长岫逃往西南,差点就成了南胤宗室女手中的刀。”
“强娶?”笛飞声的语气非常淡然。
李莲花强调道:“是强行让他入赘,但他武功高强,最后强行祛除了痋虫,从南胤部落逃了出去。他还抢走了不少痋,才有后来的笛家堡。”
被改良后的痋虫,再不受南胤一脉控制,正是笛长岫对那位南胤郡主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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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在南胤族地发现记录后,老笛的表情可太精彩了。
如果没无颜拦着,他八成能跑去角丽谯坟头踹两脚,给比自己更惨的嫡亲祖宗出个气。
而这辈子以自己的血解笛飞声身上的痋虫失败,李莲花才想起记录中一笔带过的‘改造’。
想来多半是南胤郡主后来还想强求,却吃了亏郁郁而终,族里觉得她输了太丢人,才春秋笔法地简写。
啧,不愧是角丽谯的直系祖先,脾气、审美、行事风格都一脉相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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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磨了磨牙,不吭声。
李莲花同情地看着他:“那位南胤郡主当时怀孕了,她决定留下那个孩子。往后繁衍了几代,只剩下一个独苗苗,叫角丽谯。”
笛飞声的脑子顿时就嗡嗡作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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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长岫是个武功高强的普通男人,既不断袖,也不专情,更不喜欢虐待自己的女人。”李莲花温声道:“他逃走后建立了笛家堡,娶妻纳妾,繁衍子息,疯狂逼迫子嗣互斗,因为他记得郡主那个诅咒……”
他叹了口气:“南胤女子多偏执,得不到宁肯毁掉。笛长岫逃走时,郡主曾说早晚抓他回来。若敢和他人有后,就赐给族人为奴为婢为宠。还要当他的面,把他最出色的那个孩子废掉,赐给自己女儿为玩物。”
“角丽谯。”笛飞声冷冷说道:“这诅咒怕是差点应验。”
可不是嘛。李莲花心有戚戚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给笛飞声放个大雷:“但为了防止郡主发疯,又到底都在西南地区,笛长岫娶的妻纳的妾都是南胤人。他借着南胤宗族的势力,抵住了郡主追捕的压力。”
“所以……”笛飞声的表情完全麻木了:“我还是有南胤血统?”
虽然不是更疯的南胤皇族血统,但仍然给不了他任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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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气嘛,南胤的血统好歹自带天资聪颖的优点。你我不说,角丽谯不如你我,也比大部分同龄人强啊。”
上辈子,老笛知道此事后,活生生喝酒把自己灌醉了,然后在月下耍了一场刀舞。
非常漂亮,李莲花记忆犹新,目光不自觉流连在这人的猿臂蜂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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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笛飞声暂时抛却烦恼,将注意力集中在现在这个让他觉得不太安全的处境上:“你想做什么,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