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包裹取出了一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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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无了大师唱了一声佛号,方问道:“李门主决定了?”
李莲花落落大方道:“当断则断而已,当年东海一战月前,乔姑娘给我写了一封断情信,我因事务繁忙未能及时看见。然后东海上我毒发,坠海后之事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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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她一直以为,那封信动摇了我当时的心境,才会战败了不知所踪。”他轻轻浅浅一笑:“可我追查真相十年,是觉得以她的坚强,主动分开就肯定能放下,才未回信。结果误了她十年花期,实在有愧。”
笛飞声毫不客气地插话:“你想的没错,诀别信写了,正常人肯定是事不关己,她一心拖泥带水,与你何干?!”
无了看了看笛飞声脸上的冷硬与李莲花眸中的好笑,了然地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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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总之该断则断。”李莲花改变话术,不再给笛飞声插嘴的余地:“就劳烦大师你做个证,我把香囊佛珠都留在这里,你还给乔姑娘,告诉她‘故人安好勿念,请一切向前看’即可。”
李莲花语气渐止,想了又想,补充道:“对了,劳烦大师把紫矜也叫过来一起听,听完他们好好过日子就行,我有要事处理不必再见。”
至于他们过得咋样,最后还能不能过下去,就都和我无关了。
上辈子老笛杀了紫矜,但饶了阿娩,也正因为肖乔和离后,阿娩一直矜矜业业干事业,连金鸳盟和南胤遗族造反杀皇帝都没管。
所以,虽说李莲花认为紫矜不合适当阿娩的初婚,现在也没理由让他们分开,那此生不如就看个人运势。但若紫矜还耿耿于怀想陷害自己,就不必再客客气气了。
同理,百川院将自己挂上破刃榜之事,也必然不应当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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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了答应了下来:“药魔兄,压制碧茶之毒之法,你我都知。但想彻底解开,还需再谈一番,请?”
药魔背起药箱:“大师客气了,你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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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了去普渡寺后院,但也命人去请了乔婉娩来。
李莲花有心避嫌,自然没有出面。
“见过乔女侠。”方多病迎了上去,道追查舅舅单孤刀遗骨意欲收殓,查到金鸳盟仵作狮魂,才几经辗转地追至普渡寺。
有天机山庄的名头在,又是无了大师牵线,乔婉娩当然相信他的来意:“方公子且稍等,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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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下一站的目的地,敲定在采莲庄,而方多病也因乔婉娩,知晓了寻回少师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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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离开普渡寺之后,他们在竹林里重新会和:“你的剑,总不能留在百川院吧!那也太委屈剑了!”
这小子的话难得悦耳。笛飞声非常赞同,直言道:“本尊去抢回来。”
“噗。”李莲花一口好茶喷了出来,有点后悔没从无了处多搜刮点走。
他赶忙摇摆着手:“不必了不必了,我们直接去采莲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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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现在去刚好能把最后一个倒霉新娘救下来,或许就能躲过穿嫁衣?
虽说不介意再穿一次,但李莲花并不想这嫁衣再沾一次血,才穿自己身上。
“那怎么行?!”他想不到,笛飞声和方多病也有这么默契的时候:“你的剑绝不能留给百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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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抽了抽嘴角,把道理给他们掰开了讲:“别想多了,你们自己想,百川院现在比起十年前四顾门如何?”
“天差地别。”笛飞声立即道:“昔日云端客,而今地上泥。”
李莲花哽住。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对!”偏偏方多病很赞同:“没有师父,百川院就该拆了盖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