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令他痛得发颤。散发着一GU霉味的cHa0Sh空间里,发出了一声声R0UT撞击的啪啪声响,夹杂在一片风雨声中。
语诺极小声地细细SHeNY1N着,那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疼痛。
我用力掰开他柔瓣,竭力想要更深地侵入,想要汲取更多。语诺看着我,痛苦地喘息着,脸sE苍白,却仍然心甘情愿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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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在他T内达到了ga0cHa0。
语诺的身T布满冷汗,虚弱地躺在床上。我用脱下来的旧T恤替他一点一点地擦拭大腿间不断流淌下来的浊Ye。他咬着嘴唇,偏着头,一直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了句:“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这句话的语气有点恶毒。我看到语诺抖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讽刺地笑了笑,说:“妓nV的孩子,果然懂得如何讨好别人。”
语诺突然间浑身一震,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反驳,只是紧紧地蜷起了身T,怕冷似地,一阵一阵地哆嗦着。
我感觉有点无趣,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才能停歇的暴雨。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背後传来了低声呜咽。
第二天,语诺没有再来找我,晚上没有来杂物间,就连白天父亲不在的时候他也没有下楼来缠着我,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一直一直都没有下来。
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趁着父亲上班,偷偷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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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一共只有三间房,两间空着,还有一间房门紧闭。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
“语诺,在吗?”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名字,感觉十分生疏。
房间里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几下,仍然无人应答,转下了门把,发现门是被锁住的,我只能作罢。
晚上七点,父亲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客人。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我正好去厨房喝水,男人看了看我,带着一种打探的目光,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是他。”
父亲拍拍他肩膀,把他带上了二楼。
我回到杂物间,躺在钢丝床上,借着一盏昏暗的小台灯,继续看两年前学校的教科书。过完这个夏天,也许我就可以回到学校去了,我想把落下的课程自己补上,虽然感觉很吃力,但是我想把书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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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从二楼传来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是那个男孩的叫声。
我放下书,抬头看着发霉的天花板,楼上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紧接着,便是语诺一声接一声的绝望哭喊。
我呆了片刻,走出杂物间,却看到父亲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晚间新闻,一瞬间,一个令我窒息的荒唐又可笑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你做了什麽?”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父亲转头看看我,说:“不要多管闲事,回到你该在的地方待着去!”
“你疯了吗!你到底对他做了什麽!”
我忍无可忍地吼了起来,一边飞奔上楼,却被父亲追上,一把拽住了衣领。
“我说过,住在我这里就不要给我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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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从玻璃镜片後瞪着我。
我推开他,怒道:“如果你不喜欢他嫌他碍眼,大可以不要他!为什麽要对他做这种事!你到底有没有人X!”
父亲突然冷笑,盯着我脸,说:“呵,我有没有人X?你不是也和我一样麽?你不是也上过他了麽?”
“我……”
我突然语塞,x口泛起一阵酸楚。
二楼,语诺的哭喊一声b一声凄厉,一声b一声绝望。
我一咬牙,刚冲上几格台阶,却被父亲从後面暴力地一把扯住了头发,往下一拽,我突然失衡,脚下一个踏空,仰面跌下了楼梯,一头撞在扶手上,当场失去了意识。在昏迷的前一刻,我听到语诺在哭着叫我。
“哥……哥……哥哥……”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父亲不在家。
我躺在杂物间的地板上,头痛yu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一m0,满额都是血。
语诺。
不知道那个男孩子怎麽样了。看样子,父亲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