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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要爸爸了?

很快柳迟就觉出了不对。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柳迟gen本不敢碰到凌晨的shenti,他只能轻轻挪动来躲避凌晨越来越不安分的手。

“不要!”

当衣服底下的手摸到tunfeng那里,柳迟终于忍不住喊dao,凌晨也没坚持,顺着他的推挡,手在自己的tui上摸了一把,忽然凑到柳迟耳边悄声问:

“怎么这么多水,小迟又想要爸爸了?”

说着还不怀好意地往上定了dingkua。

柳迟简直无地自容,他发现凌晨又ying了,直愣愣地抵在他shen下,借着他ti内liu出的越来越多的黏ye,正在缓慢磨蹭他的tunfeng。

“啊啊啊!”

忽然被ding到了后xue口min感chu1,柳迟忍不住惊叫起来,他不顾一切挣扎着想要离开,但是凌晨死死地抱着他,轻声笑dao:

“小声点,他们都听得到。”

“……”

太羞耻了!看着屏幕上满满当当的人脸,柳迟一下子xie去了力气。

他没有看到shen后得逞的笑容,凌晨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机会,双手从他手臂上穿过,抓住少年的大tui朝外扳开。柳迟弓着腰被完全地扣在凌晨怀里,双tui大张,tui心中间的mixue朝着电脑屏幕直直地打开,yinluan的姿势让少年几乎吓yun,慌luan中只听凌晨“嘘嘘…”的噤声,他又羞又恼又怕被人听到,慌luan到了极点。

凌晨乘着少年不知所措,双臂使力将他托起,尺寸傲人的ju物一zhu擎天,直指tun间已经被掰开的小花。guitou吐着水ye,迫不及待就往里ding,“噗嗤”竟直接进去了一半。

“呜——”

柳迟痛得仰tou呜咽出声,背脊ting得笔直,眼角顿时红了。凌晨gen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两手握住少年的腰肢借着重力直接往下压,硕大的guitou借着丰沛的水ye,一举破开绞缠的changrou,直插进直changshenchu1,gang口的褶皱被撑得像一口饱满的chun,jinjinxi附住cu大zhushen,还在用力往里面xiyun,凌晨爽快至极,握着柳迟的小tui就tingkua朝上猛烈ding撞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极shen,柳迟坐在男人的kua上不停地随着抽插摇晃,shenti被xingqi极度撑开,痛到发疯,大roubang不断moca着shentishenchu1的某个地方,又让他瘙yang不止,恨不得让那ju物多撞几次。痛苦与痛快两厢jiao织,少年浑shen发抖,tui间的小玉jing2也渐渐bo起,上下来回晃动着。

对面就是超大的显示屏,开会的人面色各异,柳迟生怕发出shenyin死死咬着下chun,可是shen下粘腻的水声拍击声不断,gen本掩饰不住。离得这么近,他在颠簸中仍然能看清每一双眼睛,他们都在盯着他,而他正光着shen子坐在男人xingqi上拼命颠动。

被围观zuo爱的错觉让少年羞愤yu死,凌晨却xing致高昂,他把柳迟的双tui分别架在扶手两边,双手移到少年xiong前,用力rounie两个ruannen如豆腐的nai包,夹着粉nen的naitou拉chang又按扁,双重的刺激让少年pi眼骤然缩jin,内里yinyepen涌,滋味分外销魂。在nai孔被抠开那一瞬间,少年shenti猛地颤动差点脱出桎梏,一gujing1ye直she1出来,pen得屏幕上一塌糊涂。

被cao2she1了。

少年哭泣着chuan息,无力地靠在凌晨shen上被继续ding弄。男人毫无停止的意思,一把扯掉耳麦,反shen把柳迟面朝上放在座椅上面,然后高高举起他两条小tui,始终未离开后xue的roubang转了个圈,又开始耸动。

“看好了,爸爸的jiba是怎么干你的。”男人站着ting动劲腰,几乎就在柳迟的眼前,全gen抽出再全gen插入。

“小迟,你逃到哪里都一样,爸爸想干你的时候就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jing1nang连续拍打着tunrou,jugen把不断带出的yeti捣成了白色泡沫,糊在两人xingqi相连的地方,柳迟怔怔地看着眼前yin靡的景象,耳旁模模糊糊好像听见自己在yindang地shenyin,脑子里一片空白。

维持着这个姿势又插了几百下,凌晨才按着少年,在他直changshenchu1she1了出来。这次zuo得极为痛快,she1jing1也特别持久,凌晨抖着xingqi,一gu一gupenshe1满了changdao,少年的肚子rou眼可见地微鼓起来,凌晨伸出手在那白nen的肚pi上轻轻按动,仿佛还能感觉到热ye在里面gun动。

凌晨满意地一笑,“滋”地从柳迟shen下抽出roubang,被chang时间撑开的xue眼一时合不拢,依旧维持着手指大小的圆dong微微抽动,不一会就有nong1白的jing1yeliu出来,与半ruan的玉色yinjing2淌下的混在一起,直往rouban中间蜿蜒而下。色情的景象看得凌晨血脉pen张,但他一直都是个懂得节制的人,况且被他享用了一早晨的孩子已经昏死过去,看不到他反感厌恶又shen陷情yu的表情,总觉得cao2得不够过瘾。

疯狂了一个早晨,此时的凌晨却毫无疲惫感,浑shen每个mao孔都在叫嚣着舒畅。他抱起柳迟去了隔bi的洗漱间,把两个人都清理干净,当然期间免不了吃足了豆腐,柳迟嘴chun红zhong,xiong前两朵红缨被玩弄的足足大了两倍,玉白的shenti遍布清水也冲不干净的青紫痕迹。

这个饱受惊吓和折磨的小孩早已jing1疲力尽,沉沉昏睡着,修眉微蹙,仿佛梦里也感受到了委屈,却始终醒不过来。男人探了探鼻息,呼xi倒是平稳,便抽过一条浴巾,把柳迟整个包裹住,抱去了卧室。

等换好衣服回到书房,助理吴劲峰正指挥着仆从在整理书房,见到凌晨过来,立刻毕恭毕敬地站直了shenti:

“先生!这里正在清理,您…”

凌晨点tou,随意zuo了个手势,吴劲峰便从边桌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双手奉过,凌晨接了烟,却没有点燃,正想说什么,楼下大门口忽然一阵嘈杂,他心中了然,略一挥手,吴劲峰就让仆从都退了出去。

书桌还没来得及收拾,凌晨也不在意,他在仆从清理干净的扶手椅上刚刚坐下,保镖们就推推搡搡地压了一个中年人进门。

“放手!你们这些野蛮人!我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来人被压在沙发上拼命扭动,tou发和衣服散luan不堪,但是gen本没有办法从保镖手里挣脱,一眼瞧见了凌晨,他更是怒气冲冲。

“凌晨,你凭什么绑我,连上下尊卑都不懂吗?你这个……”

来人突然歔了一眼凌晨,略有迟疑,凌晨淡淡地替他接上:

“…我这个ji女生的贱人。”

凌晨轻轻哼笑一声,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温文尔雅地说着cu鲁下liu的话:“可是你的家族,宁可让我这个ji女生的贱人领导,也不肯选择你。大哥,你说你那个高贵的妈,是得有多贱呢?”

从来没想到过凌晨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毫不避讳地说出这zhong话,连凌辉都怔住了,一时竟忘了挣扎。

凌晨稍稍抬手,吴劲峰便极有眼色地带走了所有保镖,出去后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凌辉被松开后倒也没有多余的举动,坐在沙发上抚弄着被压制过的胳膊,时而偷偷瞧一眼凌晨。

凌晨衣冠整洁地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桌后,正把玩着手里的一支烟。

“在红树林那里等了一夜吧?看你这样子,不知dao的还以为神父被捉jian挨打了呢。大哥,像你这zhong神父,真的会有人来听你布dao?”凌晨斜睨着对面狼狈的男人,忍不住笑问。

“你!”凌辉顿时又愤怒起来,但又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只能努力地整了整衣衫,不理睬凌晨。

“所以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连我的人都敢动?”

凌晨的声音温run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凌辉却听出了不同的味dao,莫名的寒意让他缩了缩tou,但很快又想起了什么:

“小迟呢,你把他怎么了?我要把他带走!你这个禽兽,你——”

凌辉突然站起来,双掌拍上书桌越说越激动。凌晨完全不为所动,只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眼,凌辉就好像被卡住了嗓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凌晨倒是被他逗得有了点笑意,下ba轻轻一抬。凌辉下意识地低tou,就看到桌面凌luan的文件,倾倒的笔架,显示qi上还有可疑的痕迹——哪里还不明白凌晨的意思,他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凌晨,双目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昨晚我们zuo了一夜,就在那张沙发上。”

凌晨彬彬有礼地指了指凌辉shen后补充dao,凌辉再也忍耐不住一拳挥了过去。凌晨看着疾速而来的拳tou,却连闪躲的意思都没有,果然,那拳tou停在离他鼻尖还有几公分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

盛怒下的凌辉脸色铁青,下颌jin绷出锐利的线条,这副模样和他们的父亲倒是有几分相似的,可惜。

就这样斯斯文文地坐着的凌晨,睫mao都没颤一下,和凌辉记忆里的无数次的印象一样,连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这个人就靠着无害稳定的外表和果决狠戾的手段,夺走了他的一切,而他连在他脸上打一拳都下不去手。

“安分点zuo好你的神父,不该你肖想的就别想了。”凌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伸手在桌面上翻了翻,抽出一本文件扔给凌辉,“对了,你待的那个教堂,现在是我名下的产业,认真工作,我会给你发薪水。”

凌辉拎着那本被明显被浸shi过的文件,手都在颤抖,他把文件狠命扔了出去,狼狈转shen冲出了书房,背后传来凌晨低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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