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po书屋 > 被太监糟蹋之后 > 10

10

我明明已经醒了,却又好像没醒,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真实感。

九千岁稍微撑起shen子,大概是想起shen唤人,可刚退开一丝距离,那折磨人的guntang便再次将我团团包围,其中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驱动我收jin双臂,把人重新拉回自己shen边。

“别走……”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可九千岁正看着我,他的嘴分明没有动。

“……督主,我好热。”

声音ruan绵沙哑,是我自己的吗?

脑子里一片浆糊,我不知dao自己shenchu1何时何地,也不知dao为什么九千岁要用如此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我,只知dao眼前的人很凉,我双手双脚缠上去,不自觉地轻蹭他的shenti,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怀疑自己正被架在烤炉上,恍惚有劈里啪啦的烧柴声在我耳边炸起,将九千岁说话的声音遮盖得模糊不清。他的臂膀越收越jin,我却不感觉到痛,反而因为与他产生大面积的相贴而舒服得蜷起了手指。

他猛地一个翻shen,我便突然被仰面按到在被褥里,比我高点宽点的shen影拢在我shen上,阻挡了投进房间里的月光,只余下一双腥红的眼异常夺目。

“你知dao我是谁吗?”他问,pen出来的气息撩过我的下ba,酥酥麻麻。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dao该回答什么,只想让他继续抱住我。

“叫我一声。”见我不没反应,他又说,一边强ying地拉下我环住他脖颈的手。

我生出了些委屈,不想被他差遣,可在他作势要撑起shen子离开的时候,shen上的难受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督主、督主——”我chuan着气喊。

“好乖。”

他便再度把我抱进怀中。

他摸我的tou,亲我的脸,慢慢地抽开我腰间的系带,将我的衣ku都剥了下来,扔到床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zuo,但是没有了衣物的阻挡,我就能更直接地汲取到他的凉意,便也抖着手,学着他的动作扒开他内衫的jiao领,将自己贴了上去。

凉凉的,很舒服。

九千岁默许了我的动作,没有阻止。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背上游移,掌心略微cu糙,偶尔还用留chang的指甲暧昧地划过腰侧,既像是在灭火,又仿佛是在点火,叫我又舒服又难受,忍不住轻哼出声。

“嗯……”

他的动作就变得更加急切了,搜寻的范围也变大了些,往下探到我腰tun与大tuigenbu,颇有技巧地rounie把玩。

不知为何,tui间隐秘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yang,似乎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捣入、快速moca,甚至为此渗出了些许shi意。

我觉得自己热得好像要把空气也点燃起来,想合上双tui,却在途中受到阻拦,变成了夹jinshen上人的腰。

他揽着我的肩背,把我抱起来跪坐在他的大tui上,利落地脱掉散落的上衣,扔到床下,又再一次把我按在他的xiong膛前。

一只手直直摸进我的tui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指腹已经chu2到了后xue,沾着粘hua的yeti,毫不客气地打圈按rou起来。

“——!!!”

像是全shen大火的开关集中在一chu1,那里突然升起一gu无法招架的快感,yang麻无比。我呼xi一滞,随即chuan得更加厉害了,浑shen上下都失去力气,腰也跟着塌了下来。

不知dao是我shen上的guntang传了过去,还是九千岁自己也开始发起热来,不知不觉间,我靠着的那片xiong膛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凉意。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贴去蹭,本能地想要从他这里讨到些什么。

更怪异的是,xiong前两点rutou在他xiong肌上蹭动的时候,也舒服得令人发抖,血ye在沸腾,连带着被rou弄的后xue也一颤一颤地开始收缩。

于是那两只手指便破开xue口插进了来。

“唔啊……”

我听见自己发出无力的shenyin,tui间shi意更甚。

九千岁小心地避开指甲,用指腹换着角度按rou内bi,抠挖勾弄,没弄几下,就把我由内到外都给rouruan、roushi。

不够,还想要。

想要更多、更大、更cu暴的抚wei,才能解解这来势汹涌的yang。

本能占据了主导,我抖着腰扭了扭,想求得更多的满足,可shenti里的手指却骤然停了下来。

难耐地夹jinxue口,那手指就直接退了出去。

“嗯……难受……”从额上liu下的汗水迷进眼睛里,视线变得有些模糊,隔着水雾,我看见眼前赤luo着的xiong膛退开一点,往床tou探去,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很快又回到原位,一只手用力拍上我的tun尖,发出一声清脆无比的“啪——”,痛中带麻,掀起又一波热意。

“急什么?”他问,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手掌顺势掰开tunrou,将shiruan的xue口暴lou出来。

那地方此时min感无比,即使只是空气的接chu2,都是一zhong残忍撩拨,hou咙口便不由自主地lou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不给我任何准备的空间,突然开始一寸寸、一分分地ding进我的shenti。那东西冰冷、坚ying,其实不cu,可是很chang,chang到似乎没有尽tou,碾着roubi挤到从未有过的shen度。

roubi太热,入侵者太凉,以至于每一分毫的ting进都带来了强烈无比的chu2感。

我的十只脚趾分开、绷直,又无法忍受地用力蜷起,将床单蹬得一团皱ba,哽着hou咙屏住呼xi,直到那东西推到最shenchu1,碰到最要命的地方时,才骤然ruan下shenti。

yu火得到一点点压制,理智暂时回归了些许,我恍惚想到,自己shenti里han着的,好像是……玉势。

还是九千岁亲手sai进去的。

懊恼与羞耻只存在了那么一瞬,渐渐被浸染得温热的玉势便被握着尾端,开始小幅度地打着圈研磨。圆hua的toubu一下下ca过shiruan的xue心,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被ju大的刺激占领,将来之不易的清醒冲撞得溃不成军。

那东西zuo得好生jing1细,zhushen微微上翘,无数的凸点与沟壑都准确无比地卡进我每一chu1min感点,毫不留情地cao1弄撞击,明明不大,我却有zhong自己ma上就要被涨破的错觉,

所有感官都被集中在tui间,我被迫感受着由慢到快的研磨,无法拒绝地承受从浅到shen的抽插,任由酸麻酥yang的快感在我shenti每条经脉里luan窜,情chao不断上涨,直至把我淹没。

cu重的呼xipen在我的脖侧,九千岁一言不发,手上却发了狠地一下下捣进我的shenti,我整个人tanruan在他怀里,最开始还能抖着嗓子胡luan求饶,到后来却是连叫都快要叫不出来了。

shen前的xingqi未经chu2碰便已经泻了好几回,污秽的浊白将九千岁的腹bu与kutou尽数penshi,可谁也分不出心思去guan。

原来快感到了极端,也可以是痛苦与折磨,我的叫喊逐渐带上了哭腔,哪怕是高chao完的不适期,shenti里的玉势也没停止过侵犯。

分不清谁的shenti更热,也分不清时间的liu逝。

我无助地抱jin眼前人的肩背,呜咽着承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同人】我不愿让你一个人恶总裁万余被迫长大绑定成真系统不知道该叫什么的all钟不负卿(重生,强制,高H)孤囚属於夏天的颜色端是青竹夏风响当血魔学会了爱人牛岛h文合集穿到abo世界后我靠恋综爆红了(总/攻)来一碗短打饭(总攻np)修仙之明月重临【nph】过度交流绝对支配【笛方花】血肉债(一发完)红楼春色(np30cm是最完美距离星尘之梦荆棘之爱都市:一元秒杀,我对钱没有概念![无名镖局]如何说服老婆在我面前脱下面具是谁在那里生日专区阶梯上的共犯无耻强占(np/攻菊不洁/一群美惨攻/美受)《修个妹的仙》卷六 轮转,天星剑王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