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了，放开了他，在床边的衣柜里拿了一条束缚带，那是陆言在床上对故用过的东西。“顾...顾
，疼...我还是好疼......”顾
问了那句以后，又张着嘴似乎问了什么，可是陆言听不
去，他只觉得这次
前的幻觉异常真实，连温度和
都那么清晰，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挣扎着依附过去。“呜呜、呜...呃嗯！”陆言的呜咽已经近乎哀求，顾
充耳不闻，又开始挥掌拍打
。顾
本
也算不上什么坐怀不
的柳下惠，被陆言这样一诱惑，心想大不了再打一炮两人都
，索
翻上床，攀过去吻住了他的
，撬开牙齿，
住他的
吻了起来，气息炙
，黏黏糊糊地反覆揽动。谁料到，顾
这时候一改狠辣，轻轻碰他被
得红
的
，陆言却好像比刚刚还受不住，扬起脖颈，一边哼哼唧唧的，一边拼命摇。被他那双
的睛一看，顾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
着他的手，语气也不禁放轻了
，问他：“哪里疼？”陆言白了脸，攥
被
，难得没什么气焰，咬颤声哀求：“顾，别问行不行...”“但是呢...老实
代，奖励你一顿爆
，到为止，怎么样？”顾
手指用力，一
一，陆言浑的肌都绷得快要痉挛，颤颤巍巍落下泪来。
生惯养的小变态哭得七八糟，粉
却兴奋得一抖一抖的，顾也不去理会，只
照自己的步调，随心所
玩
陆言的
，一直不把他送上
。顾
不想他动来动去把输
扯掉，挑了挑眉，站在床边冲着陆言笑得无害，语气却弥漫着危险的味
。是...幻觉吧？
顾
没给他更多时间
心理准备，扬起手，一
掌在他生生的
上。顾
伸手握住他两个沉甸甸颇有分量的
袋，用了些力气去。“咕啾...唔！”
“小变态，不准动。说说看，你这怎么回事啊？”
陆言张了张嘴，
泪
得更凶了，“全
...全上下都很疼...下面胀着很疼，呜...顾，我好疼......”陆言有气无力地啜泣着，
一个劲往前拱，“不，不要了...呃啊！”顾
解开缚着他前臂的束缚带，拧了一把脸
，“现在才说不？嗯？”顾
没有手下留情，另一掌接踵而至，这下陆言被打疼了，扭着躲闪，顾早有准备，住他的腰，之后只听得一阵啪啪啪响。陆言不说话，认命似的将
埋在双臂之间，
装镇定，趴着没动，但是轻轻发颤，十指也地相互绞缠。他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明明顾
把他勒
了，重获自由后一定会逃走吧，自己也遭到报复，禁锢在自家地下室里了，怎么这人还会
现在面前，把他放来，还在他病发时放轻语气问他哪里疼？“呜，呃嗯...唔——”
陆言
睛里噙着泪
，闪烁着动摇，可是张了张嘴，又不是很情愿说来，手悄悄往
立的下摸去。“顾
，你...你敢？！”陆言大惊失
。最痛苦的一个牢笼？
小变态万万想不到会挨
掌，被吓到了，惊
一声，将绷得死，那一片白
的肌肤
上浮了一个掌印。“小变态，你还是和之前一样下
。”现世报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到底是自
恶果了，陆言睁睁瞧着顾步步
近，终于清醒了一，屏住了呼
，慌地在被窝里里外外一个劲儿地摸索着可以用来防的东西，可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顾...顾
...呜...我要......”“不说是吧？那我要
供啰。”顾
明手快地一手抓住，另一手顺着背脊，摸到
里，颇为恶劣地一戳，“不说的话，我把你这好家伙的下半封泥桶里，活活憋死你。”顾
停下打，陆言的便脱力
下来，一边颤，一边费力地哈着气。每次病发他都会
现各
光怪陆离的幻觉，刀山火海、万箭穿心、刮骨剜...宛如落
渊，使他与灵魂都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间大概已经
过很多次的不仅仅
了，还吐了不少前列
，拉了一长长的银丝，正随着他颤抖不停晃
，坠未坠。顾
走过去，轻松擒住陆言的手，动作利索地把人成趴跪的姿势，并拢前臂，用束缚带绑了起来。陆言憋住声音，疼得一直哼哼，只摆
一副“想怎么样随便你，反正我是不会开
”的样，抖抖瑟瑟地息，两片生生被得红发，像是熟透的
桃，一副让人想狠狠凌
的模样。陆言觉得自己大抵在
梦。“呜嗯！！”
被杀了剐了就当是解脱，如果是负距离
供，他正在病发，倒也不介意。陆言闹腾了一番，至此终于
在床上，意识不太清醒了，目光迟钝地转向顾，双忽然又涌了泪，蜿蜒而下，覆盖了脸上
掉的汗渍与泪痕。“不要......”
解开双手之后，陆言就那么颓然地趴着一动不动，顾
又去摸他这会火辣辣
本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