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陈家又叫了他一声，把电话往他那边递了一下，“少爷来电话了，说打您电话没打通，正在找您呢。”

正好，审讯结束了，他们在回程的路上，趁这个时间给双双打个电话吧，看看他今天状态怎么样，如果还是不吃不睡，那他这次回去可能真的得让双双暂时跟他分开，去接受心理治疗和常识学习了，否则双双再陷下去，很有可能会发展神或者心理问题。

他呆呆地站着，衣服换了新的，但也不像是在臭或者在换衣服玩，就是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盯着窗外好像在发呆。

状态很不对，看起来神恍惚，有些害怕，还自己换了新衣服？虞鸢皱着眉，觉得奇怪。

双双在家里熟悉的也就那几个地方，其他地方都会迷路，陈家挨个找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双双在换衣间里，不过状态看起来有奇怪。

双双或许也认为给他当狗是一快乐吧，或者说，也许是他有意无意地诱导双双产生了这样的认知。

那对情侣，现在在说起卖赚钱的经历时，依旧不认为那是一痛苦，也不觉得他们被蒙骗，他们真的觉得那就是很好的工作，很轻松，很能赚钱，赚来的钱还能给对方买礼，这就是很幸福的生活。

他跟艾滋病患者有多大的区别吗？无法治，只能靠药控制，还会“传染”，跟他待在一起，正常人也得被他搞成神病。

双双在无知与蒙骗之中，不仅经历了饱受欺凌的童年，经历了错将被侵当作快乐的青期，现在长大了，该面对现实世界、寻找自我的年纪，还要被他骗着，把“成为老公的抚犬，一切由老公控”错当成幸福，甚至被他哄着“自愿”结婚、被他绑死一辈。

他们信不疑，以至于警察所有的教育和解释都被他们定驳回，幸福得不容置疑。

至能将遭受的苦难自我化为幸福。

他们跟那两个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幸福里、彻底隔绝正常世界与是非认知的小情侣一样，着所有人都知不对的行为，却一无所觉，越陷越，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这人，还是不要祸害别人了，放过双双，找个只图他钱的老婆，生个孩就分居吧。

这个，双双应该在上课，可昨天他也是在上课的时候打的电话啊，双双上课肯定是要带手机的，这还是他专门代过的。

所有人都毫不犹豫认定为错误的经历，他们却将之视为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给陈家打了个电话，陈家去看了一，双双不在上课的书房里，也不在卧室，手机放在床柜上，应该是忘带了。

双双昨天没有吃饭，前一晚没有睡觉，不知今天有没有好一。

双双什么也不懂，现阶段离开他可能没法生活，他可以帮忙安排双双去上学、工作，甚至可以养着双双，就以领养人或者朋友的关系继续相，双双这么可，多跟他聊聊天，说不定就能让他心情变好了，不一定非要当他老婆才能哄他开心。

陈家叫他也没有反应，但能看到双双是绷的，肩膀缩起来，手成拳，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冷，又像是不舒服，呼的频率也不太正常，时而屏住呼，时而又呼急促。

他在痛苦的病症中，为了得到治愈，为了片刻的安宁，烈地渴望着把双双这个快乐源绑死在边，想让双双维持一个永远不谙世事、无知单纯、绝对服从的狗狗模样，放弃自我人格和人生，一辈围着他打转，哄他开心。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看这是有问题的、是错误的、应该被矫正的，而他却从中得到了满足，到了愉悦，而双双甚至能从这行为中自我洗脑，加对他的。

算了吧，他有病，双双又没有，他没救了，但双双还可以有正常的人生。

他又拨了一个，等到自动挂断还是没人接，双双昨天打电话那个架势，应该是一直带着手机的，怎么会不接？

听到他说少爷，双双大幅颤了一下，好像回过了神，转看到他手里的手机，像见了鬼一样，捂着耳朵蹲下，缩成一团，“不要！不打电话！不要！”

昨天双双实在太黏人，本就烦躁疲惫的他一直被打断工作，没忍住对双双说话语气重了一，后面双双乖了，没有再打电话了，他又被小孩们集患病的事情给分散了注意力，晚上累得要命还睡不着觉，本没想起要给双双打个电话歉。

这是怎么了？陈家也跟着蹲下，一边仔细观察双双的脸，一边跟虞鸢说明情况，得到虞鸢同意后挂了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

看着那对稚的、定的、人生已经走向绝路的小情侣，他觉得自己有了决定。

用换来的钱给对方买礼，这就是在对对方好，而得到对方用换来的钱，那就是得到了。

双双在痛苦中抓住了他，以为抓住了幸福，不用再遭受侵与欺凌，可实际上他对双双的事情，其实更加严重、过分。

双双什么都不懂，两人未来人生的决定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可偏偏他牵着的那个人，已经要完全陷下去了，他要么赶把人拉起来，往正常世界走，两人一起在清醒中慢慢治愈痛苦，要么放弃挣扎，跟着一起陷下去，病态又快乐的二人世界。

不过跟那对情侣不一样的是，他是知是非对错的，他既是无知的情侣中的一个，又是旁边的清醒的正常人中的一个，他一个人同时备两个视角，因而更加彷徨，无法彻底清醒，也无法彻底陷去。

他在对双双行神控制和待，双双现在不吃饭、不睡觉，就是神控制附带的结果。

这样就够了，不要以人的关系相，朋友就够了。

一个电话拨过去，奇怪，一直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