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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书屋 > 我在北京当小姐 > 一个误会(1/2)

一个误会(1/2)

这是我的真实经历,写出来会觉得舒服一些。我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女白领,比较文艺,平时喜欢穿些舒适贴肤的服装,比如柔ruan的贴shen棉chang袖。那天是四月初,北京一向是二八月luan穿衣,四月已经蛮热了,我穿了一件rou色的柔ruanchang袖,外面是jinshen的黑色线外tao,遮住了没有穿xiong罩而lou出的两点。下shen穿着轻飘飘的chang裙,lou着小tui,脚踏着棕色小pi靴,自我感觉满意。

我在一家小型科技企业工作,跟着老板跑前跑后,有活就干,没活就歇着。每月有基本工资,提成奖金全看市场优良与否,有时市场不好,就不需要坐班。那天是周中,老板去外地出差,最近也没什么要jin活,这两天我可以不用去公司,于是我打扮一番,出门逛街了。

我喜欢各zhong小店,在北京城的小巷中穿行,见到心动的店铺就进去逛一逛。春天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春风温nuan惬意。

下午吃过饭,我走进一家文ju店,一个小小的店面,里面却大有空间。可是里面黑漆漆的,货架上空空dangdang,只有零星陈列,地上也luan七八糟,破旧的地毯卷着角,堆放着许多纸箱、蛇pi袋和杂物。敞开的袋口中lou出塑料mo包装的文ju本册等。

大概是快关门了,我想。正要退出去,一个中年男人从一个黑dongdong的门口走出来,瘦瘦的,chang得蛮周正,冲我笑着说:“想买什么?”

“没关门吗?”我惊讶地问。

“没呢,还卖,还卖。”对方一口地dao京腔,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坏人,我将信将疑地四chu1逛了逛,发现陈列架上还是有些东西的。于是说dao:“我想买些本子。”

“那来这,来这看。”老板热情地示意我跟他过去,正是之前他走出来的那个黑dongdong的房间。

“这,这我们库房。”他也不知是有些jin张,还是怎么的,说话有点结ba,词要重复两遍。可是混着北京口音,倒也有说服力。

我有些犹豫,但自认为光天化日,也就跟着他进入了库房。

他伸手打开库房的白炽灯,一排排整齐的货架展现出来,气氛顿时没那么yin暗了。我松了口气,在一排排货架中慢慢挑选。

老板跟在我shen后,我有时问他一些问题,有时问问价格,他用那zhong有些结ba的语气回答我。遇上他回答不了的问题,这个中年男人从不承认他不懂,而是结结baba地绕着回答,让我在感到迷惑的同时,也更加纠结买什么了。

我有个mao病,纠结就会说出来,在货架前自言自语地徘徊,那老板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最终我在两个漂亮的大本子之间纠结,一个是pi面的厚册,一个是封面十分好看的活页本,我需要一个本子zuo些生活记录,正犹豫着,老板突然说:“你、你住哪边儿?”

“我住东边。”

“你、你哪儿的人?东北人?”

虽然觉得有点古怪,可我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不是,我是南方来的。”

“哦哦,南方人,看、看不出来。”

那确实看不出来,我心想,爸妈早早来北京定居了,要说hu口本上,我确实是北京人,可我没什么口音,也没什么归属感,一直觉得自己属于土壤shirun、气候温热的南方。

“你,zuo生意的?”

这老板问起来没完,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实话有点多,于是故意撒谎dao:“对啊,是zuo生意的。”

“哦哦。”那老板不停地点tou。

我继续纠结要买哪一个,老板突然说:“要不、要不加个微信?”

“啊?”

我有点懵,抬起tou看他。这男人大概快50岁了,我下意识问dao:“你们有网店?网店里打折吗?”

“哦,这,是啊。”老板语句han混,令人摸不清tou脑,于是我继续追问:

“你们是开的微店?”

“加、加个微信吧。”他一口咬定要加微信,我便加了。谁知,刚加了微信,他就走到我shen前,突然拉起我的手,拉着我往仓库里面走。

我被这一下给搞蒙了,跟着他走了两步,停下脚步,甩开手,惊讶地问:“干嘛?”

“zuo生意吗,你不是?“他好像更惊讶。

我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明白,那老男人突然点开手机,当着我的面,给我微信上转了500块钱,还在我面前展示了下,lou出个堪称猥琐的笑容:“咱、咱们就这儿吧!”

我瞪着眼,直直看着他,说真的,我这个人反应有点慢,但这会儿神经终于接上了,原来他说的“zuo生意”,是指pirou生意吗?!

我居然还回答“对”。

一gu奇特的感觉涌上了shenti。我不是个chu1女,第一次已经给了前男友。那家伙是个cu鲁的高材生,人前人样,人后禽兽,他给我的xing启蒙十分cu暴,可是与他分手后,我在自wei时偶尔想念他那用力的ting动,pen着热气的口鼻,在我shen上luan抓的男人的手。

我竟然无法推开眼前这个老男人,他把我错认成卖yin的ji女,可我的下ti十分空虚,浑shen无力,任他扒开我的薄薄的黑色开衫外tao,卷起我的rou色小衫,一只热热的大手抓住了我的ru房。

“啊……”我发出一声shenyin,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了一下,被他按在纸箱堆上,捂住嘴ba。他轻轻说:“没事儿没事儿,外边儿听不见。”

他猴急地解开pi带,脱下ku子,撩开我的裙子,把我的白色内ku一把扯下来,动作才慢了些,nie了一下我的yinchun。

激灵灵的发着麻,我哆嗦了一下,双tui合拢起来,被人一ba掌拍在大tui上,我僵在原地,意识到目前的chu1境,尽guanshenti自由,完全可以抵抗、呼救……

可是,那gu蒸腾而起的yu望,像大海一样淹没了tou脑,淹没了那gen理智的神经!

许久不曾被chu2碰的禁地,被人随意地大力rou搓,脑中一片空白,一切神经都集中在会yinbu位,那里很yang,很空虚,蠕动着,吐出一guguyinye。

我大敞着双tui,就这么躺在一堆破旧的纸箱上,ti内极度的空虚感让pigu扭来扭去,这样的动作被误认为不pei合,挨了不轻不重的两ba掌。

“啊~!不要~”

听到拒绝,老男人不再cu暴rou搓,而是将两gen手指tong进花xue。xue口沾着yinye,min感地瑟缩起来,我发出短促的尖叫,抓住他的手腕,被他一把甩开。

意识到我的确在抗拒,他开始说一些污言秽语:“穿这么sao,bi1都是黑的,别装,办完事儿再给你钱。”

“轻点,这里jin……”

“多jin?”

男人cu壮的手指不顾ruanrou的的阻挡,向里刺探,我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哀鸣,双tuiluan蹬,这么cu暴的进入真的好痛。

“都说了,很jin,你轻一点!”

他笑了一声:“多久没接客了?不会还是chu3儿吧?不会刚下海吧?cao2,真他吗jin。”

“轻点,轻点……啊……”

两gen手指在yin水横liu的小xue中扣扣挖挖,我痛得捂着肚子,翻shen想起来,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力dao不重,却让我愣在原地。

“快点,躺好了,他妈的一个saoji这么磨叽!”

双tui被掰开,男人扶着yinjing2,在我的xue口磨蹭,guitou鲁莽地往里钻。

小xue很久没有roubang光顾,已经jin致如初,gen本无法轻易容纳一gen正常的yinjing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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