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被肌肉壮汉扔在宋星海脚边。
门重重关上。
1
还没等宋星海靠近,男人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叫声。宋星海红着眼,脸色惨白,修罗似的冲上去,发疯往男人肚子上踹。
“鸽血红!老子是要鸽血红!”
“好你个马飞宇,马屁精!害的老子老公跑了,声誉没了,剁了你信不信!?”
马飞宇吓得尿都流出来,蜷缩在地上抱住宋星海的脚,泣不成声:“宋哥,宋爷,我错了,小的错了!”
“不是我要干的,是、是王家老爷子,王阳洲!他、他让我这么做的——!”
“您也知道王阳洲是当地老大,宋爷,小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马飞宇凄厉地辩解。
宋星海冷笑:“你的意思是,老子比不过王阳洲,活该被他欺负是吧?嗯?!”
皮鞋尖带着狠厉再次揣在男人胸口,毛衣很保暖,但完全经不住成年男人的一脚,马飞宇感觉胸口出现大窟窿。
他呼吸疼痛,滞塞,全身湿汗。加上裤裆也尿湿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眼角全是恐慌的泪水。
宋星海受不了他这副墙头草窝囊劲儿。
鞋底踩在马飞宇脸上,用力碾,他冷冰冰说:“王阳洲哪里搞的这批货。”
“宋爷……我,我也不知道啊……”
“马飞宇,你好像还不知道我宋星海是靠什么手段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嗯?”
话语刚落,其中一名彪形大汉提来一只大箱子,打开,露出琳琅满目的冷兵器。
“斧头,榔锤,铁钉,匕首,棱刺……选一个你的英雄武器吧。”
宋星海手指很漂亮,包裹在皮质手套内显得禁欲感十足,骨骼感都被黑色皮革完美勾勒。
指尖在亮蹭蹭的武器上来回,已经足够把马飞宇吓得魂归西去。宋星海随意拿起棱刺,三棱刺尖端入针,通体流畅毒辣,他阴冷说:“我这个人比较变态,喜欢玩男人鸡巴和屁眼,马公子,你是想体验体验屁眼子吞棱刺,还是鸡巴眼吞棱刺。”
“不不不不不不要啊!”马飞宇又开始抖,面部神经恐吓到不受控制的从抽搐,口齿不清地求饶,“宋哥,您大人有大量……”
2
“量个屁!我老公!我那么大一个老公!你还我老公!!”
宋星海见他不配合,冷脸:“摁住他,老子剁了他鸡巴。”
小出租屋里回荡着马飞宇凄惨的叫声,身体不断在地板上扭动,宋星海把他裤子扒下来,阴狠狠抓住命根,马飞宇不断失禁漏尿。
“我说!我说啊!”
“别阉我!!呜呜呜……”
“有屁快放,老子很急。”宋星海怒道。
马飞宇哭哭啼啼,从头到尾说了。王阳洲知道宋星海要买那颗鸽子血之后,找上马飞宇,说了他的计划。
马飞宇和宋星海没啥大矛盾,无非就是被铬了一次饭局,自然不愿意答应。
王阳洲便把马家生死存亡搬上来,如果马飞宇不听话,就让他家在当地混不下去,滚蛋。
马飞宇怂包一个,只好认了。
2
王阳洲说已经打点好关系,到时候马飞宇去国外躲一阵子就能安全回国。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谁又知道他做过如此荒唐事。
宋星海嫌弃松开他的鸡巴。
“王阳洲是不是参与贩毒了。”
马飞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啊宋哥,我就是……我要是能知道这些,还至于被他拿捏吗。”
“……”
半晌,宋星海还是很生气:“不行,我要揍你一顿,你大爷的!赔我老公!!”
“啊!啊!宋哥!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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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气得吐血的日子里,lenz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