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扣子的衬衫下,掌肉带着几分粗鲁揉他裹在蕾丝下的胸部。
1
lenz不觉得自己在闹。至少他并没有像偶像电视剧里生气伤心的女主角对着男主角又哭又闹。
宋星海将束缚在lenz腰际的皮带抽出来,低头给他一个吻:“别闹了。”
银白睫毛闪动,lenz低头,这枚冷而带着权威性的吻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他或许真的闹了。
他在无声地向宋星海示威。
逼迫他妥协。
妥协什么?
宋星海猛地把他提起来,让他撅着屁股趴在墙头,失去皮带的西装裤依旧牢固卡在腰上,lenz的屁股很大,皮带并非固定物,而是装饰。
冲宋星海露出屁股的一瞬间,他保持着这副屈辱姿势,却忍不住兴奋而满足颤抖起来,阴茎大咧咧垂在空气内,臀肉饥渴等待着一顿惩罚的鞭挞。
比起做平等的具有公平选择权的人,他宁愿做一辈子被选择霸占的公狗。
他不想思考、也不想去做痛苦的选择,只是把所有一切交给宋星海,而他只需要确定,宋星海会不断选择他。
1
龟头被尿道球堵住,尿不出来。lenz感觉下体涨麻涨麻,正通过血液循环往他脑部去。
他昏昏沉沉,呼吸紧张。
宋星海没说话,站起身恶狠狠往他屁股上踹了两脚,害的壮男人脸部和胸膛砰砰往墙上撞,精壮性感的腰线随着衬衫隐入裤头,深凹下去,将臀肉更高撅起。
银灰色西装裤被撑得形状饱满,光润,质感绝佳折射着光芒,上面多出两枚不合时宜的脏脚印。
壮男人是抖M,就和堵太久无法疏通的水管,需要更加粗鲁暴躁的外力将他皮囊撕破。宋星海就是那只凶狠的杆子,能把他直接捅穿。
两脚之后,看房内彼此呼吸粗急清晰,宋星海一脚踩在lenz屁股上,壮男人身体无限往冰冷坚硬的墙壁上挤压,唯有那只脚让他感受到身后主人的存在。
皮带被折成两截,大大加重挥打部分的质量和接触面积。宋星海红着眼,罕见的一言不发,他真的生气时反到不那么爱骂人。
咻咻!皮带变成皮鞭,高高抡起,重重落下。西装裤在鞭挞下竟然薄的像张纸,第一鞭子lenz抿着唇接受,屁股猛地一弹,又被皮鞋用力踩下。
第二鞭子他开始痛吟,宋星海打得没有章法,哪里舒服往哪儿下手,在此起彼伏的肉击声中,他的呼吸粗的犹如磨砂。
“啊……啊!”
1
lenz渐渐叫得更大声,裹在衬衫和外套下的肌肤爬出细密汗液,热的、湿黏的、将他肚子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并分泌出来。
宋星海松开脚,被他踩扁的屁股弹性很好的抖了抖,夹杂着壮男人低声呜咽。
“更喜欢做狗是吧。”
裤头被抓住,一下子撕扯下来,丁字裤的一条线卡在抖动的臀缝内,两侧是红肿可怜的壮屁股。
宋星海攥了攥手里的重工牛皮皮带。
声线恶劣:“那就让你做个狗,贱公狗。”
lenz大半张脸贴在墙壁上,呼吸急促,被丁字裤勒着的屁股屁眼湿漉漉紧张翕合,下方睾丸也亢奋淫荡的收缩着。
他像坏掉的椅子,缺着一条腿不得不依靠着墙根,才不至于摔倒。
皮带再次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声音,后臀连最后一层缓冲物也被剥夺,只好直面鞭挞。宋星海先用皮带宽面打他,这样打起来范围大,火辣辣的,接着是棱面,一鞭子下去,lenz整个身体疯狂哆嗦。
宽面和棱角交替,红的紫的青的颜色在他屁股上交织,又壮又白的屁股简直是天下间最完美的画布。
1
“掰开,露出屁眼。”
宋星海冷而粗狂地命令。
lenz抖着手,屁股麻木而火辣,刚刚坐过油锅似的。他一手勾着丁字裤,双手捏着屁股,往两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