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能看的。光脚踩在地板上很冷，他们依偎在被窝。

“哥哥，还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

“嗯？”宋冷突然感觉床垫有些湿。

宋泠不好意思龇着牙花：“我想尿尿来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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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冷这么大了还尿床，匪夷所思。

好在一直有垫防水垫，莱茵换床单时，宋冷低着头，眼神飘忽往宋泠身上看。

“daddy，我有个问题。”

小双性人亲亲热热抱着壮男人。

“问。”冷慈关掉手环，认真倾听。

宋泠清清嗓子：“如果，我还有哥哥，爸爸一起掉进水里，daddy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

冷慈严肃蹙眉。

思考许久，他突然把宋泠放在一边，站起身。

“daddy？”宋泠有些不自信地抓住他裤脚。

“等会儿，这个问题我还没问过。”冷慈立刻钻进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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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壮男人腆着笑脸戳戳正在工作的双性人。

“老婆，刚才泠泠托我问你，要是我和他还有小冷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宋星海头也不抬：“你不是会水吗。”

冷慈又说：“假如，假如我不会游泳。”

宋星海蹙眉，停下动作，扭头上下打量他：“现在就去学，把他两也带上。”

冷慈：“……老婆，你就代入一下，老婆……”

宋星海牙疼，凶巴巴捏他耳朵：“非要我说明白是不。从哪儿看的脑残问题，选谁都不行，直接解决出题人最合适。”

“嗯呜，老婆，错了，错了……真的是泠泠问的。”冷慈求饶。

“滚蛋。”宋星海下巴指门，慢走不送。

门外，宋泠捧着热牛奶，对着宋冷重重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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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我就说我两是多余的。”

宋冷摇头：“不懂，这能证明什么。”

宋泠眨巴大眼睛，恨铁不成钢：“哥哥你好迟钝！你以为daddy为什么不回答反到立刻钻进卧室，肯定是打着我的旗号去刁难爸爸了。”

宋冷将信将疑，很快就看到daddy揉着嫣红的耳根子出屋。

“daddy真笨，这种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爸爸不收拾他才怪。”

宋泠一改无辜，喝着温牛奶欠欠地笑。

13.

有些人生来就是人精。

有些人生来就是被人精欺负的笨蛋。

宋泠在发现两位爸爸的感情完全和自己的不对等后，他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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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冷争什么呢，没什么好争的。

两人反到越来越好，宋泠再也不指使傻狗去咬宋冷的屁股了。

其实他不是真的讨厌宋冷，只是他太闪耀，太爱撒娇，宋泠看不惯。他一度认为自己才应该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但爸爸执意端平。

而且宋冷也很少主动和他玩耍，成天泡在书本里，越是安分他就越想扰乱对方思绪。

放下有色眼镜，他发现宋冷一点也不聪明，他笨笨的，难怪一直被他欺负。

小小年纪的宋泠，决定帮傻蛋哥哥锻炼火眼金睛。

就从识别身边嘴上吹捧，心里轻蔑的无聊人士开始吧。

宋泠这个年纪分不清父母爱情和父子亲情是两个赛道，不能等同比较。

但他分得清什么是虚有其表，什么是真心实意。

在他孜孜不倦的点拨下，从没认真注意周遭的宋冷好像打通任督二脉开了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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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海和冷慈不知道，小宝已经把他两作为教材活色生动给二宝上表情语言肢体动作分析课。

14.

宋冷14岁那年还是自愿去了培优基地，正式接受联邦贵族教育。

弥赫说晚了。

没有直接把他送到特等阶级后裔该去的片区，反到安排他在普通片区接受衔接教育。

弥赫给他机会，但不会直接把他放在终点。宋冷从零开始，理应接受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