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笑得一脸温柔：“还有什么不懂的吗？”我眨了眨
，只是一刹那，我们又回到了现实。而人们常常以“伟大”、“
贵”之类的词语来形容我们，这么说，也许，可能，应该，在人类里，我们说不定特别尊贵，特别伟大，就像神一样呢……？我
说的。——阿斯莫德居然直接
过了这个话题。他
我，所以对我又耐心，又温柔，几乎说得上是溺。直到最近几年，他忙着征服其他星系，有些冷落了我，但我相信，他仍然很我。那他们对我们的认知，应该只是隔雾看
，能知
个大概，却不懂得细节……“你吃掉他们，也是因为
吗？”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确实和神差不多。我们不死不灭，全知全能，手握生杀予夺的大权，符合神的每一个要求。凡人先
为主，将我们看
神明也很正常。“你那样的不叫
。”阿斯莫德淡淡地说。“看不见人类的意识很正常，”他冷冷地说，“你还年轻，又是第一次，对你来说太困难了。”
阿斯莫德正召唤
两台机
人，清理地上琳琅满目的尸
。但阿斯莫德并不在这个范畴。很明显，他知
怎么人，因为以前，我刚生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不，应该不可能。如果这样，第一个受不了的就是阿斯莫德了。他的小秘密最多了，如果人类胆敢窥伺他的世界——即使是全人类，他也要把对方全杀光。
哎呀哎呀哎呀，又来了。
“啊，说得我也好想看哦。”
我
：“原来如此。”但是，“
是破坏”——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他猛地别过脸，没让我看到他的表情，过了几分钟，才缓缓转了回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用怀疑，他就是这样的人。
阿斯莫德还说过，灵魂没有固定的形态，别人看见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
我借坡下驴，顺着他的话，问
：“那他们是什么样
的？”我知
有些人喜
伤害人，喜吃掉人的骨
，喜看着人痛苦发疯，
神崩溃……这是他们独特的，猎奇的。抱着某
恶劣的心理，我故意问了这些话。一个懂得怎么
弟弟的人，肯定也懂得怎么别人。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说“是破坏”这话。非常罕见地，阿斯莫德脸上的表情僵
了一瞬间，
接着，他的嘴
微微动了动，说：“是破坏。”我也笑了：“暂时没想到了。谢谢你，哥哥。”
阿斯莫德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梅菲斯特，我说过，世界是由
质世界和神世界共同构成的。”“你从来没关心过他们，怎么可能看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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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翻白
，但还是忍住了。这么说，我们在其他人面前不是完全没有秘密了吗？
“虽然，两个世界并不相
，只是，多少会有一定的联系。质世界潜移默化，影响着人类的神，而人类神又反过来改变了质。”哦，对，他一定是担心自己的秘密世界被别人看见了吧。
如果有人看见了我的真
，肯定要被吓疯了，不可能会喜我的。1
嗯，确实说不上
，可喜总该是有的。“是吗？”我睁大双
，环顾四周，“可我什么也没看到。”好吧，他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
我知
阿斯莫德在说谎，之前我从来没有揭穿过他，因为我不想知他说谎下的真相，又或者，我对真相不
兴趣，所以我一直听之任之，懒得去戳破他什么。“我怎么不关心人类了？我明明很
他们啊。”1
我应了一声，心底却浮现
一个想法：
照这个逻辑，如果那个人的神足够
大，不就可以
来了吗？“
是什么？”我问。我的话刚说完，阿斯莫德的表情就好像夹心雪糕表面的冰壳一样，在空中缓缓
化了。“亿万条人类的意识像鱼群一样
缠在一起，凝聚成一
庞大的意识的洪
，”阿斯莫德说，“虽然人类很弱小，但这么汇在一起，看起来也很壮观。”可是阿斯莫德说过，人类
不了我们的神世界，因为频不同。其实我
本不想看，知了个大概就没兴趣了。“……”
阿斯莫德又说：“记住，人类是低等生
，这世界上的所有生都是我们的
，你不该整天和混在一起。”“
质世界——也就是现实中，人类被我们的外表迷惑，无法真正地认识我们。但在这里，在神世界中，他们能看到我们的灵魂，认清我们的本质。在这里，他们知，我们可以将他们带往其他世界。”“至于人类……只要你把自己沉下去，就能看见他们的灵魂。”阿斯莫德说。
肯定是这样的。
“这个认知藏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潜移默化影响着现实。所以，人类崇拜我们，
我们，疯狂地迷恋我们，想和我们为一。”“不用客气，”阿斯莫德从机
人手上拿过一张帕，细细
去手上的血迹，“你长大了，也该知这些事情了。”飘浮在最上面，甚至偶尔能探
面，呼
一下另一个世界的空气，”阿斯莫德说，“这就是我们，我们是尊贵的两栖动。”“理论上可以，但很难实现，”他淡淡地说，“人类的
神太过脆弱，还没这里，他们就会被我们污染，和我们同化，然后崩溃了。”想到这里，我突发奇想，问
：“这么说，如果有人类掌握了特定的神频率，那是不是也能我们的神世界？”“嗯。”
我摸了摸鼻
，有不好意思。这个念
一旦冒来，就很难压制住了。我饿了，等不及要溜去吃饭了。
但阿斯莫德刚刚还为我解答了疑问，我不好反驳他，只能装聋作哑，当听不见。
“就像你对异教徒和反叛者们
的那样吗？”我好奇地问。听见这话，阿斯莫德挑了挑眉，我总觉得他不太
兴。当然，这很正常，我和阿斯莫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