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声音越发混，见云识已撑不住睫，极力克制着，周的温度还是越来越。殷时洺只闭撩拨，等着怀里的温度在日里正适合时收回手。

因着“情丝”之蛊，见云识的意识与五皆在殷时洺的掌控之中，唯一的条件就是要时常维持所有权，因而他的小暗卫每天早上都得多一步清洗内外，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污了主人的。

殷时洺自认并不是个重的人，相比于把见云识在床上一遍遍，他更喜小暗卫小狗似的仰求摸——最好是一丝不挂被麻绳捆着，眶红红也不会有半怨怼。

灼的气息仿佛被蛊虫带着一路攀爬至心，锁链一样密匝匝缠住砰砰动的心，然后随着血将那人的名字烙印每一寸骨血。

非任务时期，又不在殷时洺边，那小暗卫一早便被封住了视觉听觉，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木偶似的乖巧卧在桌上，任由大太监把温的汤药。

见云识非是中原之人，不光瞳与众不同，发也是细微带卷曲的模样，手绵。殷时洺来来回回地摸着，突然俯在小狗的眉心轻轻落下一个亲吻。

前太殿下多年以来的病症，已在见云识的调理下好了不少，他抱着小家伙的腰肢肩背，解了见云识咙的禁锢，叫他一声又一声叫着自己。

桌上的人鼻翼稍动，忽的支起手臂抬起，朝着门的方向“看”过去。

真正的小狗都没有他这样乖巧。

另一只手已经放弃了圆的包，转而轻柔抚摸上下方的。

见云识疼得发抖，一双碧绿珠洇一圈血，分明尚且看不到，却惨白着脸主动蹭了蹭殷时洺的，在他心疼之前开，“永远都属于主人……”

那响在耳边的话与许多岁月前的重合在一起，见云识受着颈侧温的呼，蓦地红了圈。

殷时洺在朝中已无职位，接到消息时一切都已结束。

见云识那张清贵冷艳的脸上沾了汗珠和泪，纵使只微微蹙着眉，也早没了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冰冷意味，像是随风摇曳的竹，莫名开了妖艳的芍药。

但那天却是抱着目不能视又不能言的小暗卫在床上混折腾了许久。

兜不住的津顺着角下，而在那抹晶莹污染枕被之前，被见云识接在掌心。

殷时洺了一把小暗卫前的红豆，声音低沉，“想继续吗？”

他永远不会对主人说谎，只是真话听起来总不那么好听，被咬得嫣红的嗫嚅开合，想起主人曾经用戒尺打教导的那些话，小暗卫颤声开，“想，但忍得！”

他想被主人占有，被主人掌控，哪怕只是随手亵玩也好，让他不用患得患失，害怕一不留神便再次失去。

卢将军自杀亡，桌上还有和六皇私下联系暗换军饷的信件。

叹气起，迈步踱内室。

皇帝大怒，朝堂之上把那随信玉珏啪的一声扔到六皇上，当即下令把相关人员下了狱，一向最受的六皇也打了三十大板，革职禁足。

病弱青年盖着披风在廊下坐着摇椅小憩，将那看完的信件搁回暗十上，漫不经心开，“烧了吧。”

那双手将散碎的发绕过见云识耳后，托着他的后颈与自己缠。

他像是话本里的怪，异瞳里却全是单纯的乖顺，满心满装的都是殷时洺，不人气，反倒是主动送上自己的气给人一样。

他能闭气很长时间，可这时候总是仿佛被废了武功一般，不过几息便浑发脑眩。

“好吧，”殷时洺说，“但这是惩罚。”

满是日的生机，只是老树一棵已被虫蛀了芯，到底不似从前。

腹中的咕嘟嘟顺着竹，见云识的小腹重新平坦下去，而他的主人趁机握住那截纤细的腰，凑在耳边叫他，“云识……”

那条小并不灵活，往常也只是主动却又毫无章法的贴附上来，此刻却是木愣愣不会回应，憋得满脸通红。

见云识瞬间瞪大了双。

这是主人睡前的保留项目了，只是就算适应了五百多天，见云识还是会受不住发抖。

暗十领命离开。殷时洺重新闭上，静听着风树叶的声响。

太乖了。

情未褪，小暗卫中透着茫然的渴求，终于还是没忍住发一声哭似的嘤咛。

殷时洺忽的苦笑一声，语气略有惆怅，“您真是好生偏心啊……不过他已犯下如此罪行，父皇不肯决断，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施以惩戒了。”

想。

殷时洺的确有被这样的话取悦到，男人低低笑声，安抚似的拢了拢见云识上的被，“乖，睡吧，明早许你排来。”

殷时洺看着他小狗似的动作，心中的郁气稍散，招手让大太监福顺下去。

“见云识……”殷时洺把他死死在怀里，侧咬住小家伙颈侧的。

他一定会带主人回去……

是主人的给予，已经足够他满心喜。

见云识已经有些傻了。这样的行为往常只有在加固“情丝”时才会现，他骑在主人上，而主人会动作地拉下他的脖颈。

在。

不论你是否完整，又是否记得我。

注，被抱在怀里的小家伙发一声变了调的应答。

殷时洺能受到的痉挛，不用看也知小暗卫拼命忍耐着痛苦又甘之如饴的模样有多诱人。

小暗卫的腹已经被撑得圆，后微翘，乖巧地着竹不让药，讨好的在主人掌心蹭了蹭。

修长的指再一次撬开齿，这一次却不是一即分，尖分外灵地受到指腹微的茧，分明的骨节弯曲，缓慢而狎昵地捉住了他的，指尖抵着不轻不重地下。

见云识心里回他。

空气中漂浮着苦涩的药味，其间忽又掺杂了不同的清苦气息……

那里早已被殷时洺吩咐光了，不等殷时洺多加什么挑逗的动作，已经颇为自觉的充血立，细柔，倒是那只握笔生茧的手上并无半受害。

只要主人需要，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