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赵允清下那玩意开始翘着，何路一手揽着他的后腰往自己怀里摁，又一手指，三指并拢迅速地着那，折磨得赵允清不住地扭着腰想逃，后背肩胛骨绷，脚趾蜷缩，又哭了：“啊……啊……何路！我、我不学了！”

赵允清想要什么新鲜玩意儿何路都给买，那贵得要死的零嘴儿堆一屋，浑城里货，玩，衣服料都是最好的，从发丝到脚丫，全是何路惯来的，就是村长养儿都没何路这么心养的，哪家看了不惊讶？

赵允清的泪都掉在何路上，何路亲着他乌黑的发丝，手臂动着，指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搅得雪膏在里化成一滩沫，直沿着指往外淌，挨的变得又又，棉内前后都被浸，洇开一小片痕，赵允清颤栗不止，也哭个不停。

赵允清猛地反弓腰，小腹绷直，胳膊抱住男人光的背，脸颊埋在何路的肩窝，声线颤抖：“啊……何、何路……为什么里面也要涂雪膏啊？”

那褶里的一手指肆意横行，随后加一，两手指将雪膏全推去开，糙的指腹着，有规律地模仿着合节奏，扒开一个小，又往着去，不疾不徐地，耐心地寻找着那。

把人抱屋里丢在床上，何路从书桌屉里掏几包饼块豆糕放在床，又往赵允清嘴里了小半块麦芽糖，让人自己待着玩，才从柜里拿换洗衣了洗澡房。

穿了去，又拎过一旁净的内，赵允清就大大咧咧地着鸟，抬起两条，让男人给他穿上了内。

赵允清不懂这些，何路也不在乎，又不是什么值得讲来的稀奇事儿，这养娃么，各家有各的养法，他老何家就是着顺着也没碍着别人什么事儿，就是没想过怎么养着养着就变成了养小媳妇儿——这是何路不曾预料到的。

都多大人了还要亲一下，赵允清：“好哦。”

“你用，我不用。”何路拍了拍侧宽阔的位置，朝赵允清说，“过来坐好，我给你抹。”

何路拿过雪膏，拧开盖，清淡的香溢来，这是当时为了防止赵允清像其他又又玩的小孩一样，冬天手脚皲裂红发不好受，特地从城里商铺买来的时兴货，价格贵是贵了儿，但好用，何路就一次带回了三罐。

何路把人抱起来，扒了内提着腰摁在床上，用手指沾了些赵允清刚才的抹在他的，去搅了搅，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才把自己炙长的掏来，用手，圆硕的抵在柔致的，蹭了蹭，准备去。

赵允清回一看，那比自己手腕还的大正着自己的，害怕得手脚并用往前爬，被男人拽着腰拉回来压制在下，扭着哭叫：“何……何路！你嘛……啊啊啊！”

赵允清就揽着何路的脖，满足他小小心愿似的在那英俊的脸颊啵唧亲上一，刚想要退开，就被男人用鼻尖亲昵地蹭着脸，擒住嘴一个劲儿地啃，与此同时，放在他后腰的手指霸地从内探去，顺着了中间那。

何路攥着赵允清的两条胳膊把雪膏匀，又往他小肚上和脚上开一，抱着人坐到了自己上，用两手指从罐里挖了一大坨雪膏，没再动作，只是掌心扶着赵允清的后腰，扬起说：“赵允清，你亲一下哥呗。”

这人发丝微，畅的脊背在尾骨忽然凹下，再是包裹在棉内里翘的，两条叠着翘起来晃，让他好不容易掉的火气又熊熊燃起，何路把巾搭在衣架上，朝床走去，把手里拿的小罐放在枕边。

他搂得很，怕摔下去，而实际上男人将他牢牢地控制在臂弯里，即便是床塌了都不能让人倒下去。

赵允清忍不住叫了声，他向上抖着腰，双手扶在何路肩膀上，分开坐跪在男人上的双收，还想要回看看那几手指为什么要摸开小还要去，却被何路用力地制住后颈，只能不停地咬着接吻，亲得不过气。

他一坐下，床边微微塌陷了一块，这是特地给赵允清铺的床，怕人睡着硌，特地多加了几层褥，得不行，上边再铺上一片工细的凉席，夏天睡着也不。

“我不学……呜……好疼！不要了！你不要再了！呜……”

赵允清拿着何路放在枕旁边的小罐看了一，他只认得封面上几个大字，摸不着脑地放回去：“何路，夏天也要抹雪膏么？”

村里还真没谁家孩像赵允清一样，独苗，爹妈死之前是宝儿宝儿叫着好生疼，爹妈死后那院田产全叫叔伯给霸占，可落魄孤儿的苦日还没尝着滋味呢就叫邻村的何路给带回家了，当祖宗一样伺候着，吃穿不愁称心如意地养着。

何路捕捉到赵允清的反应，用指腹寻着刚才在里蹭过的那摸过去，见人脑袋埋在自己的抑制不住地低，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地过那，烈的快从前列汹汹涌赵允清各。

“乖，允清最乖，不哭了。”何路咬着赵允清的耳尖，低声哄着人，“开了就不疼了。”

赵允清用一下左一下右地搅着麦芽糖，听见外传来关门声，才躲被里，自己偷摸着用手伸内里拨了下。

“啊……啊……”赵允清着气，圈渐渐红了，“什、什么？”

他那的劲地卷过赵允清那红得像一颗红樱桃的耳垂，住细细舐，手指的力却是更凶更猛，直得赵允清摇着躲，躲不开就哭，边哭边，在一阵小腹痉挛里尖叫着了。

“何路，我不想抹。”赵允清不喜冬天抹完雪膏时腻腻的觉，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猪油，更别说夏天，天气，稍微晒晒都要化成一滩，“抹了这个浑都不舒服。”

“你不是说要学么？”何路说，“我在教你怎么男人。”

他学着何路刚才给他的样了下，劲儿使猛了疼得龇牙咧嘴，本没有刚才那让人脊骨发麻的觉，又觉得没意思地手，更好奇何路说的男人男人是怎么回事了。

里奇怪的异叫赵允清难受地缩，这一缩合着何路手指扩张的动作正好蹭过令人浑激颤的，电一般，小腹酸涨。

何路着发走来，刚一推开门，就见赵允清正趴在床上翻床那本缺页的连环画。

真论起来，赵允清这一白的好也算是何路了钱细心养来的，这抹着时兴的养肤霜，上中药铺抓了药补熬汤，又三餐有荤有素吃着，可就是不长，长个儿也慢，十八岁的年纪像没长开的骨朵，得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