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好疼！……求你了…”

见了血引起莫惊春更旺盛的施虐欲，他甚至伸手去抠那被重新撑裂开来的疤，按着记忆里的位置顶撞着内里凹凸不平的那点，抽插的速度越快直至整根鸡巴都血淋淋地在身下进出。莫惊春一手捏着莫夏臀肉，迫使他抬高屁股迎合动作，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喊疼的嘴，把沙哑的声音堵上，宽厚手掌能将他整张脸都给遮住，手心里滑腻腻满是涎水白精。

“哈啊、……你不是喜欢吗，现在又喊疼了？…骗子，扯谎精、……”

又是一记耳光重重落下，罪恶和欲望交织升腾，莫惊春在弟弟温热体内不断进出肏出啪啪声响，有了血作润进出顺利得多，囊袋一同沾了血把莫夏整个屁股都弄得红艳艳的，握着脚踝将他叠起双腿架上肩，弓腰大开大合地伏在人身上狠肏。蛮干半晌又来了兴致掐上他胸前那点薄薄乳肉玩弄，用力捏揉直至上面留下青红指痕，讥讽地弹了下硬着的乳粒。

“二两肉还没最便宜的婊子大，跑来爬亲哥的床，你贱不贱？”

“…我没有…哥…好疼、…我没有……”

莫夏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一耳光扇得脸偏，肿得没人样，一只眼都有些睁不开。挨一记弹痛得他倒抽气，崩溃似地挡脸，快感和疼痛相比太微不足道，每一进一出都扯得旧伤新伤紧绷绷疼，像一根弦死扯着脊柱，疼过了只剩麻木，半硬鸡巴来回甩，瘦白脚踝搭肩近乎被肏成对折，刚翘没会儿，鸡巴硬生生给疼软了，求饶声被哥哥厚实的掌心堵严，满口鼻精味糊了满脸，腿屈起又蹬开，怎么都缓不了半点疼劲，抠抓着沙发套子攥成一团乱。

然而莫惊春只顾着自己爽，全然不管他的死活。紧紧相贴的身体冒着汗，莫惊春结实的腹肌蹭着莫夏那根软趴的鸡巴来回磨，后穴肠肉不断被带得外翻渗血再随着粗挺肉茎狠狠怼回去。他用了力，伸手去扣身下人乱动的手腕，抓着一齐拉过头顶，将人身体几乎整个抻开在自己面前，肩上驾着的腿哆嗦得直抖，狠顶两下在里边夯实了，直接搂着人腰单手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极不稳定的姿势让莫夏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交合处，搂抱的身体间还隔着腿，更是打定主意要让他一挣就要往下掉般，像是肠胃都被顶到隐约干呕，坐实在囊袋上污一片血颜色。莫惊春几步路颠着人走到了卧室放上床，压着膝盖将双腿掰开近乎齐平，腰便随着韧带的拉伸拱起半圆的弧度，大腿绷着凹一道棱，肠肉痉挛着咬吮，鸡巴鞭挞着肉穴将紧缩的小腹顶得凸起。一连串呻吟、痛叫，莫惊春眼睛都红了，却看着莫夏这幅样子莫名有些颠地笑出声来，一边得了闲低头把弟弟面上污糟的泪混着血舔掉。

“不疼…都吃进去了、……哈、哈哈哈…我弟弟天生是个当婊子的料…哈、老子养了十几年的小东西是个他妈喜欢男人的骚货，多稀罕啊！”

而莫夏疼得火辣胀痛的脸上却忽然一阵清凉，他努力睁开眼，看见莫惊春的眼里泪水混着汗一齐砸下来。莫惊春的舌糙软又湿，卷着脸上的泪和血舔干净，刚才没怎么，现在倒是莫名爽得不行，报复的快感和雀跃的欣喜，建立在哥哥痛苦之上不断叫嚣着发泄，莫夏主动抬起手搂着哥哥，仰脸扯出脖颈那道筋，凑着去吻他脸，吻胡茬，唇一张一合念念叨叨，跟那影像里的女人一样。

“哥……春哥、啊啊……喜欢、…呜呃……哥…喜欢我、…喜欢我……”

那双结满了厚茧的手掐上了莫夏的脖颈，下半身麻木得几乎感知不到双腿的存在，莫夏却疯狂地放声笑起来，哥哥在乎——莫惊春在乎、没有什么是比知道这一件事情更让他感到快乐的了！即使是爸妈去世他也从未见过莫惊春的眼泪，此时此刻却实实在在啪嗒打在他脸上，顺着血和汗滑进嘴里，咸丝丝的，苦得要命。

莫惊春的手指不断收拢，那刺耳的笑却好像浮在天上一般，终于他束手无措，附身吻住他那张嘶哑着声音的嘴。唇齿啃咬着唇瓣伸舌进去顺着齿列描摹过去，嘴巴里还惨留着腥咸的精味，他熟稔地捉着里面滑不溜秋的舌头缠吻，身上的烟酒气将莫夏裹了个彻底，肆意掠夺着他的呼吸。莫夏脸憋得紫红，吻得脑子昏，却搂得死紧半点不撒手。再被提跨往肉穴里一拱，抵着穴眼儿喷出股股浓稠的精，软肉红得像烂熟桃子似的夹着白浆淌水，哥哥半软的鸡巴插在里边绞出咕啾的水声，唇上压着的触感消失，莫夏觉得好像自己十八年人生中第一次呼吸到如此畅快的空气。

莫惊春像坐山一样压在弟弟身上，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刺痛着，尚且埋在温热身体里肉茎上攀蛰的血管却还突突地跳，他吭哧低喘两下想起身，抽送几下还想继续似的，攮进血淋淋的口子里。莫惊春猛地打了个尿颤，滚烫腥黄的尿一股股往里灌，泄完水还抖了抖，尿液蛰得伤口生痛，莫夏哆哆嗦嗦埋在哥哥的肩膀头哼唧，这回终究没有被推开，他紧绷起小腹竭力收穴咬紧，肚子似乎要撑烂一样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