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有个小女朋友处挺好的吗！哎你小点声你想让邻居都知道老子嫖娼？！”

“我不行，我留不了，我看片儿硬不起来，处女朋友也硬不起来！我就要跟哥过一辈子！”

莫惊春不背了，震惊之余一个猛回头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莫夏，把他从背上扔下来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坐地上挣扎几下爬起来，红着双眼睛委委屈屈喊哥。

莫惊春抬起手就要揍，临了狠狠揪住莫夏衣领把他往屋里拽。

“他妈的，叫你少跟狐朋狗友玩你还看上片了……不是、你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前几天那什么、呃…的时候，不是挺行的吗！”

“对哥行……哥揍我我下面梆硬……哥我觉得我喜欢你，你打我骂我我都觉得哥在乎我哥爱我，哥跟我过一辈子好不好我求你了！”

“对鸡毛行都不成！老子天天拿酒当水喝你不想要个脑瘫侄子你就快点找个女朋友传宗接代、操…你放屁，你喜欢亲哥你脑子有病吧你不恶心吗！！”

莫夏缩墙根护脑袋一气呵成，他哥抬起来的凉拖终究是没落下来，可能真怕他挨揍之后硬着鸡巴没脸看，莫惊春在他面前气得脸红脖子粗，最终还是在沙发上重重一坐，神情复杂地看着角落的莫夏。

“然后呢？看的什么片儿，改天哥找工友借点会员整点刺激的给你看？实在不行给你找个活儿好的女人，你尝尝滋味就知道了……操，我真他妈养了个活祖宗，看片儿找鸡都要我教！”

“我不行、不行！我不要操女人！我就是不行！”

“哪有男的说自己不行的！！”

“对着哥行！”

莫惊春把手上的凉拖精准无误砸在了莫夏身上，一时间屋子里静得没声，他脑子里一团乱糟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叛逆的弟弟。倏然间胃里狠狠抽搐一下，疼得莫惊春本就气愤的脸更扭曲了，倒抽口凉气，莫夏还举着胳膊打算挡几下他的揍。

“……明天请一天假，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是……哥，你不懂，这不是病，看了也是白花钱……”

“你都硬不起来了！！”

“…那、那天的事儿能跟医生说吗……”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说，医生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能治好怎么着都行。”

“那要是治不好呢？”

“要是治不好，我死了没脸见爸妈。”

莫夏刚想说哥要死那他跟着一起死，就看见莫惊春整张脸都刷白，额上密密麻麻全是豆大的汗珠。他一时间心里慌得要命又怕哥哥还在气头上，忙不迭地爬去斗柜前翻找两下拿出盒胃药放桌上，又唯唯诺诺缩回角落。莫惊春看着他窝囊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回了房间，从门里丢出床夏凉被，砰的一声关上，莫夏还听见落锁的声音。

“哥！你别气了…你先把胃药吃了、我错了，我看医生去……你开门好不好……”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莫夏罚站了会儿，抱着被丢出来的夏凉被往沙发上窝，关了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