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上的情液在空气中变冷,导致男人的脑子也变得清醒。
这根掌管生殖的东西梆硬了一整夜,占据着他的大脑思考究竟为什么泽恩越哭他的棒子就越硬,那几滴眼泪就像催情剂一样最大程度的激发了他淡薄许久的欲望,很有意思,如同过了大半生他才发现居然除了水到渠成的情爱,送到他胯上的小姑娘也是可以顺水推舟愉悦他的。
也可能是泽恩漂亮得特别。女性的美貌本身就是一种权利,让她们在交往中获得优先。
再想要发泄出来很难,纵然男人伸手去抚慰,除却巫山不是云。
姒而景长叹口气,泳裤勒得他的下身发紧,在浴袍的遮盖下隆起了一块小山坡。
男人静坐半个点,没有更多的人气移动,这座日常只有三个人活动的主别墅又空又寂静。
消不下去。
只是坐在那里,想到小姑娘卖力取悦他的讨巧,突然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频振两次。
电梯打开。
男人随意地系着袍子回复着消息进入电梯,三楼的光亮全都消失只剩下了黑寂。
清晨。
中餐厅久违的烟火气。
这对泽恩来说实在心有余悸。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让她心惶又后怕,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女人正遮住唇慵懒地呵欠,坐在男人下首的男生坐姿端正表情冷漠,男生斜对面的青年温文尔雅对她报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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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天晚上有区别的,是青年的右手隔一个位置,男生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让她处境尴尬难以自处的姐姐,姒瑶。
摆在母女面前的两个选择,一是姒瑶的下位,二是姒璨的下位。
“愣着干嘛,坐前面去,给你的父亲道歉。”女人施施然面对这个困境时随手抵着女儿的背用力,竟然没有发表质疑的言论,摇着腰坐到了姒璨旁边。
泽恩的目光从空位为起点,眼神低垂目移过继姐姒瑶的表情,正首上座继父姒而景的领口,右边继兄姒璨在桌上弹跳的手指,还有正襟危坐直视着桌上餐花似乎在走神的青年侧脸,上齿暗咬住下唇,几乎是努力打起精神往母亲给她安排的位置挪过去。
姒瑶瞧起来比之前稳重了许多,对于女人挑挑拣拣坐到兄长的身边未置一词,姒而景也并没有把视线递给姗姗来迟的两位女性,于是早餐开席,鱼贯而入的女仆把温着的早汤依次端到主客家的面前。
女人难得端端正正落座,没有给一点眼色与身边她想尝尝味道的男生,把她精细烫卷的碎发别到耳后,挑着眼睛教泽恩,“昨天对爸爸实在没有礼貌,爸爸一视同仁对你们,却也没有怪你,你今天要向爸爸道歉。”
捞了筷子在用餐的男人神色不改,昨晚在场的两个男生遥遥对望一眼,表情各有深意。
打破僵局的是没有参与昨晚诡谲风波的姒瑶,女生之前抗拒反对的外放情绪已经收敛不少,只是轻飘飘地甩了梁娇然一句,“阿姨,食不言寝不语。”
梁娇然还没吃饭就被继女噎了一口,向来与她不友善的小姑娘依然没给她面子,只是好像当着外人的面也没把话说得多难听,分不出是要维护泽恩还是下她的面子,她刚心思转了转想要开口,继子已经提前走位偏帮了妹妹们,好似端平了水,“瑶瑶学习压力重说话不礼貌,我代她向您道歉,泽恩年纪小不懂事,父亲也不会计较。”
姒而景轻飘飘瞧了二儿子一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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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战局终止于被母亲聚焦的战火中心,泽恩谨小慎微地向一家之主诚服,“对不起……姒…父亲……”
姒而景没有看她,点了点头且算表态,饮了口杯里的金骏眉,右手在桌子上轻叩两下,“吃完来书房。”
称不上和颜悦色,可瞧起来也不算严厉。
泽恩刚咬了口蟹黄汤包的皮面,煨得鲜甜的蟹汤淌进唇齿,无措的眼睛游移过姒而景的伸展开的手,转而把求助的目光递给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母亲,祈求母亲可以施以援手。
先开口的是她身边的继姐,姒瑶的声音脆响,打断了所有人流转的心思,“我也要听爸爸和哥哥说什么,爸爸可不要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