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现在却更想让飞蓬亲身体会,此事也可以不温不火、鱼水交融。
背后的剧毒黑色曼陀罗魔纹在绽放,飞蓬伏在重楼怀里,含着那双火热的唇,齿尖时而张开咬一下,但更多是唇与唇的相触。
如鱼渴水。
“不了…”他听懂了重楼隐晦的邀请,却半咬着下唇,隐忍地摇了摇头。
比体力,现在完全拼不过。那若真是自己主导,到一半力不从心,对方还意犹未尽,不免太尴尬。倒不如留个悬念,也激励自己更用心重修。
“哼。”重楼也不意外,他远比任何人,都了解飞蓬的胜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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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飞蓬什么时候想在上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时。他更不必,当面戳穿飞蓬这深藏的小小郁闷。
“一切随你,但补魔听我。”重楼只哼笑一声,就将指腹抚上飞蓬的唇,轻轻撩开齿列:“双修也听我。”
飞蓬闭了闭眼睛,终是顺从地咬破了重楼的指尖。
魔尊凝炼好的精血,流入神将的喉管。
接着,他用这根伤口还在愈合的手指,顺着曼陀罗花向下盛开的枝条细细逡巡,深深开拓着身下人的紧致温热的内壁。
“用兽型!”飞蓬最后的骄傲,是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时,攥住重楼的手腕。
他眼尾上扬的视线,带着刀刃见血的锋锐:“那不是你最自然的状态吗?不许小看我!”
魔瞳难掩兴味地眯起,从下方开始变幻的尾巴挥出,重楼牢牢锁住了飞蓬。
用滚烫的利刃,用温柔的情谊。
山洞内缠绵不休,当清晨第一缕光印入洞穴,飞蓬打起了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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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重楼低头看着怀里的飞蓬,双修暂时抚平了汹涌的欲望,他已化回人形。
飞蓬周身灵力交融,又有精进。他摇了摇头,往重楼身上蹭了蹭:“不,只是习惯了人族作息。”轮回的影响,其实还挺大的。
“那就结束吧。”重楼并不贪杯,即使飞蓬于他,是一杯久酿愈醇的清酒,入口冰凉刺骨,再饮沁人心脾。
可他不想飞蓬不适,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重楼垂眸又亲了亲飞蓬的眉心,抬手挥出一个紫色的空间阵法。
斗转星移之后,浮现在飞蓬面前的,是一汪清泓。
不过,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地下洞窟,既能瞧见外景,又完美避开了所有魔兽。
飞蓬便见,幽幽雾气浮动,潭边树枝轻轻摇摆,少许细碎的紫色花瓣飘落。
远处碧水微扬涟漪,山势绵延不断。
重楼当即设下结界,照顾起有些慵懒的飞蓬。
“好舒服。”飞蓬这么笑着,却越发觉得,骨子里在叫嚣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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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眸看了看额角带汗的重楼,突然笑了:“噗。”
重楼不解地看向飞蓬:“怎么了?”
“白洗了。”飞蓬搂住重楼的脖子往下压,自己主动向后坐去,入得极深。
适才一夜的爱痕经过清水内外洗涤,几乎都消去了印迹。可他还留有身体上的记忆,尤其是对熟透的物势。
几乎是刚进去,便享受着最紧致的包裹、最热情的吸吮。重楼爽得倒抽一口气,手掌一把扣住飞蓬后颈:“你!”
“双修?”飞蓬摇摇头:“我在精进,你只是不掉阶。”实力相差太大,这是在占重楼便宜。
他笑了笑,在重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的难耐,款款摆动腰身,从硬挺冠头直捋到到粗大底部:“我也说过,别小看我。”
“哼!”重楼轻嗤一声,翻身将飞蓬压了下去。
他含住飞蓬的耳垂,猛然发动起来。
神魂颠倒之余,飞蓬隐约听见了一声沉沉低笑:“记得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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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吐出的只有一连串破碎的饮泣。
这一回,魔尊没再过度怜惜神将。
“睡吧。”最后,重楼隔着朦胧水雾,轻点飞蓬热汗淋漓的鼻尖。
人历经征伐,早就无力叫停,还是要靠他自觉。
但经过这彻底心意相通的缠绵悱恻之后,重楼完全不排斥暂时充当“坐骑”了。
“你想骑着我在魔界转一转,一览众山小吗?”走出九曲回廊般的山洞,往下俯瞰时,重楼这么问飞蓬。
飞蓬瞪大眼睛偏过头,发现重楼的耳根正在发烧。
“你…”他既诧异又好笑:“不是…”连我曾经那么想过,都很生气吗?
重楼“哼”的一声打断了飞蓬:“你会给对手和道侣一样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