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启齿。
严峫在这一刻抽出了手指,情绪在顷刻间恢复了冷静,只是盯着人说:“你以前也从来不问我怎么了。”
片刻后,他又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多讲,“我帮你舔出来吧。”
“……”
可江停心里却忽然有一丝难受,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严峫那句话的语气仿佛饱含了很多委屈,让他也跟着不舒服起来。
所以当对方的头再次凑近他腿间时他伸手拦住了,轻声道:“你用吧。”
“……”
严峫似乎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了眼江停。
“快点儿……”体内失去了棍物状的填充立即变得空虚起来,连穴口都在挽留,江停有些难耐地道。
下一秒手指重新插了进去,穴肉瞬间缠绕上来吸地严峫没法抽动,他哄着让江停放松,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命令”江停,也大概是江停第一次“听命”于他。
“嗯……”
没过一会儿花穴里的肉就被严峫搅得天翻地覆,无意之间他似乎还感受到自己的指尖捅破了一层薄薄的类似保护膜的东西……他动作霎时一僵。
——这不会是江停的处……女膜吧?!
双性人无非就是多了个人体器官和结构,江停没有被下药之前从来没有用过这副器官,所以即便失去了那层膜也毫无意识……
手指跟舌尖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穴里仿佛很喜欢被这样占有,虽然一开始很痛,但后面逐渐被有节奏地抽插而带的兴奋起来流了很多水,体内巨大的空虚感慢慢被填满。
“嗯、啊——”严峫的手指很长,深入进去之后不知道在里面又捅到了哪处,刺激地江停当即控制不住地放声呻吟。
“是这里么?”
严峫摸到了,有些得意地笑起来,然后猛地加快了抽插地速度,两根手指也变为了三根,一齐朝花穴最深处的穴心捅去——
“啊啊……嗯啊……”即使江停没回答,但变调地叫声就已经出卖了他,果然是这里……
严峫边扶着江停的腰边迅速地在穴里顶弄,到后面都看不清抽出插入的频率了。江停只知道穴里被撞的发麻,拼命蹬着腿想逃离这种灭顶的快感但又被人强行拖回来再次狠狠地撞上去,几近崩溃。
“别、不要了……啊……”
强烈的快感终于使江停失控,之前对自己在性爱之中也要占主导地位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了,最后被手指插到高潮的时候大脑都空白了好一会儿……
严峫抽出了沾满江停湿滑的精液的手,不知怎么,忽然更加大胆地做了一个举动——他把手放到了江停的口里,一如当初对方教他怎么舔穴时那样……当然,他没敢太过分,只是让江停尝了尝自己的味道而已。
“甜吗?”
“……”
江停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人一眼,换做平常严峫一定会把这份警告放在心上,不过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江停似乎也没有那么冷冰冰,比如现在生气的时候一点也不令人畏惧,反而有些可爱。
所以他得寸进尺地又将精液放到自己口里,回味了一遍,道:“我觉得挺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