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的语气带着疲惫。
女人啊!真是善变到了极点的动物。
“我不希望得到这种令人沮丧的答案。”我得承认小馨的回答伤害了我部分的男性自尊。
“那你希望我说什么?”
“当然是你真实的想法。”我说。
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当小馨的反应是这样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不妙的原因倒也不是小馨的想法,而是我们沟通的方式。一碰到问题我们似乎习惯就这么撑着,好像谁先说破便是坏人一样。
我跟小馨的爱情好像只是一场耐力的试验。不过,通常我会先失去耐性。
“我不想这么撑下去了。”我费力的站了起来,无力的摇着头:“如果你真不想说而又不介意的话,我想结束目前的对话。”
“你总是这个样子。”小馨的眼泪簌簌的流下:“你总是让我觉得不安。”
“如果你是与我讨论有关于安全感这个问题的话…”我顺手拎起了夹克:“很抱歉,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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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旬话之后,我故意用力撞开半掩的房门,就在轰然一声巨响中,我彷佛听见小馨哭泣的声音。
迥旋而迷暗的灯光让卖场并不大的酒吧看起来显得幽剧了起来,所以让我们这些买醉的常客有种安心的感觉,彷佛这里就是全宇宙似的,有足够的空间可供我将情绪任意的倾倒。
不管是不是有其他人附议我这种说法,但这却是我深深着迷这家酒吧的原因。
敬安全感一杯,我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威士忌。
“再来一杯,一样是双份的。”我朝着酒保阿杰指了指只剩冰块的杯子。
“你干脆开瓶酒算了。”阿杰缓缓把注满唬珀色酒液的杯子递到我面前。
“一杯一杯的喝,你算起账来比较不方便吗?”我摇晃着这令人炫目的液体,阿杰的表情正在这晶莹剔透的威士忌中慢慢的被扭曲,让人无法辨别他是喜是怒。
“你就这么一杯一杯的拗下去?”从他的话里,我想阿杰应该不是很快乐吧!
“难道你要我一瓶一瓶的拗吗?”我说,这样想来我实在很够朋友,希望阿杰听到这句话之后能开心一些。
“懒得理你。”阿杰挥起右手,转身清理酒柜不再理会我。看来我的话对阿杰的情绪并没有太多正面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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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顾的喝酒,像一个百年未曾吸过人血的吸血鬼一样,贪婪的任凭舌尖倘佯在威士忌的辛辣之中;抑或像品尝小馨微润的乳头。
小馨!啊,小馨。我不得不记起我们初尝禁果时的模样,我分明记得她光滑洁白的身躯完整映入眼帘时的感动,我的手指颤抖着游移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那种柔盈可握的轻软,像一阵阵海浪汹涌着拍打我的中枢神经。
我记得,我一直都珍惜这种记忆。当我把头埋在她那细致的乳房中时,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呼吸在她的乳沟回荡着,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兴奋,我能感觉到一种兽性正要从体内释放出来。
而那种兽性的证明便是炙热,从我俩身上的毛细孔汨汨渗出的热气紧紧裹住我们,几乎要融化我和小馨。
融化,没有错,就像杯里的冰块溶解在酒液中一样。我的身体完全的陷入小馨的身体里,尤其当我的手接触到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时,我发现我的整个手掌竟满满的盛起小馨细嫩的肌肤。
我手慢慢的在她的腿部游荡着,从结实而富弹性的小腿到丰腴而滑嫩的大腿。
我的手掌及舌头巴不得能完整的巡梭任何一处,直到这一双美腿的根部,那神秘的腿缝之处。
燥热的感觉在喉头蔓延着,一半肇因于我的意淫,另一半则是因为酒精的强度。我的视野开始回到这间酒吧,但我的性欲却完全的集中在我的裤档内。
这时酒吧内的一角传来欢呼声,一瞬间激昂的音乐响起。我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在靠近吧台右侧的小舞台上,一位身着黑色薄纱的女人正缓缓的旋绕着舞台中间的梁柱。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她丰满的胸部及低得不能再低的开襟,那紧紧绷着的两个乳房及深深压挤出来的乳沟,带着非常强烈的侵略性,让场中所有的男人觉得被压迫而吐纳浊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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