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了，这样怎么下去？”薛启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对方抗拒的手，解开对方的带，将对方抬了的从西装底下释放来。

“我把你从景先生边偷走……从全世界偷走，变成我一个人的……”

“什……？”

前端忽然被狠狠过，少年天真的话语也如雷声般在景洲脑海中炸开，泪簌簌落下，他张叫着“洋洋”，却一儿声音也没能发。他的抖得厉害，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像一被拧到最的琴弦，再也受不了分毫刺激。

“痴心妄想。”

景洲与他的下都光秃秃的，一览无遗，对方不想脏衣服，所以他乖乖听话，给彼此都上了安全，对方那粉红的也被裹了尺寸过大的橡胶薄里边，好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朋友，羞答答地与他起的碰在一起，像他们一样亲昵地依靠彼此。

“抱歉，刚才接了个电话。”景洲拉开座椅，顺势低避开了景先生质询的目光。桌旁的客人并未起疑，几人很快便又谈起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嗯……”男被薛启洋一次次重重，火的快顺着脊扩散，连掌心也开始发，景洲很快便要站不住了，双发，腰也开始颤抖……

正当他这么想着，准备缩回脑袋回房间时，他竟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睛。那双目光幽，看他的时候好像没有情，又好像满是蔑视，仿佛无声地在对他说：

薛启洋躲在二楼的楼梯旁，悄悄地向下张望，他还是放心不下景洲，想多看看对方，下似乎一切正常，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别看了……”被他注视的男人将脸藏在了手掌后面，既不给他看也不给他亲，只是颤抖着声音命令他：“快……”

男人的神态已经恢复平常，除了眶微红和上的西装略带褶皱以外几乎看不任何端倪，可薛启洋还是担忧地摸了摸对方的脸，皱眉问：“真的没事吗？”

“洋洋……”

地问，“你不喜吗？”

“你在什么？怎么这么久才下来？”

“景洲。”他忽然听见薛启洋贴着自己的耳朵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偷情？”

少年嗓音喑哑地呼唤前的男人，再度拥住对方亲吻。景洲的脸颊，睫也颤个不停，被他抱在怀里时柔顺得好像一只没有脾气的听话猫咪，不过他的猫咪很快开始挣扎，在意识到他将手伸向自己下时慌忙推开了他。

男人的语气像是促，也像乞求，原本白净的脸羞得绯红，指间透一闪烁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动人。

“疼吗？”

而此时此刻，对方的手正为他停留。

帮景洲整理好衣服时，薛启洋还半着，下长的一直直立，将起个小帐篷，使他站在穿整齐的景洲边显得狼狈又稽。

薛启洋答应，可视线还是黏在对方上不肯挪开，他越看越觉得对方那长得秀气可，忍不住用自己饱胀圆的对方，将青涩的官得左右歪晃，被欺负得连泪也了来。

假如……假如自己是楼下那个男人，是那个小罗先生，应该就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应该就会更明白如何讨景洲心，在床上应该也不会总把景洲疼哭……

才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可薛启洋的脑瓜里却已然上演了一悲惨的苦情剧，直到景洲开他才终于被从无尽的恐慌与自我怀疑中解救来：

“不、不行……舅舅，还有客人，他们都在下面等我……”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低垂下脑袋，都怪自己非要拉着景洲坏事才害景洲哭了。

薛启洋仍旧忧心忡忡，刚才景洲时倒在他的怀里，攥着他的衣服不停掉泪，那神情实在是可怜极了，不像是以往生理的反应，他手忙脚地将人抱到床上安抚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平静下来。

卧室的角落里，薛启洋低着不由自主地小声叹。

男人呼一滞，下意识地夹了双，他能觉到自己衣底下的另一官也已经动情，可理智又不断敲着警钟告诉他现在不是纵容薛启洋的时候。

硕的一重重压了过去，贴着他颤巍巍的官，随后薛启洋的手也伸向那里，将两人的一起握住，收五指起来。

“这样不够。”他将埋对方颈窝，瓮声瓮气地嘟囔。

薛启洋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几下就让景洲就受不了了，掰着他的手指小声哼叫，让他轻一。少年脑门上汗直冒，他不想疼对方，只好松了松手，慢吞吞地用掌心挲二人相贴的地方。

“好可。”

“景洲……”

“又说傻话……”景洲仰亲亲少年沮丧的脸，“我要下去了，你自己乖乖的，好吗？”

“我也帮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景洲皱起的眉终于舒展，薛启洋弓着背将脸凑到对方边讨要亲吻，对方的嘴的，像粉红的棉糖在他的脸颊化，变成一串温柔的吻和努力克制的息。他被撩拨得愈发煎熬，和下边都涨无比，的直直着，却无发望。

“……呜！”

等了又等，薛启洋没能等来景洲的回答，却察觉对方的手伸到下面，轻轻碰了碰自己。再笨的人此刻也该明白对方的意图，薛启洋重重咽了唾沫，反手住景洲的手，同对方一起握住彼此发的，在对方手里送起来。

景洲的指腹轻轻划过那片创可贴，带来一阵电般的酥麻，薛启洋愣愣地摇，随后便直地站着，盯着对方不敢动弹。同样直的还有他的，被景洲温的手握住，兴奋得发发涨，吐一滴下的。

景洲。

景洲想要反驳，可薛启洋只是握住他的来回几下便害他酸了腰，咬嘴不敢声。

他的心情突然又低落下去，自己总是笨手笨脚的，什么事情都不好，景洲真的不嫌弃自己吗？

薛启洋目光定定地看对方用拇指指腹轻轻拭去他前端溢的晶莹，那只白净的手被他的脏了，可依旧那么、那么，同他曾经造访过的另一个地方一样温柔地包裹住他，令他只晓得一个劲儿着气，立的官也兴奋地动，在对方手心变得越发。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小时候自己偷看景洲上钢琴课的画面。对方的手指生得又细又直，和自己那时乎乎的小手一儿也不一样，那十手指搭在黑白的琴键上，飞快地下又抬起，好像变术一般弹奏串串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