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面前早都把羞耻心丢光了。
是因为被训斥了吧?哪怕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小狗在主人的责骂之下也会想要钻到床底下藏起来。
又或者是因为沮丧,被抓到错处,害怕丧失了与主人交配的资格而感到委屈巴巴。
秦思学欣赏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施虐欲在暗黑的瞳孔中不停翻涌膨胀。
聪慧温静的她所有人都看得到,但淫浪堕落的她只属于他自己。
她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但她那未经触碰就猩红肿大的阴蒂已经硬硬地探出了头,兴奋到快要鼓出包皮,骚水泛滥成灾,流不尽似的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
他还可以让她更可怜一点。
60笼子2
笼子里的小狗在团团转,如坐针毡。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手指抓着笼子的栏杆,以此借力来发泄无处安放的躁动,时不时用哀怨的、泪汪汪的双眸偷瞄在笼外淡定旁观的主人。
他看起来是那么满不在乎,甚至带着残忍的受用微笑。
苏忆秋迷恋他扮演的那个冷漠的暴君,迷恋这种贱如牲畜草芥的情色奴役,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红,屁股在着火。
当主人用一个不算粗的圆柱体撑开她的后穴时,她并没有看到那是什么,而几秒种后热辣辣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收紧了括约肌,接下来肛口的更加灼热的痛感让她猜到了答案。
所以他从厨房拿来的不止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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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咬嘴唇。”
她听话的松开了牙齿,但肛口火烧火燎的刺痛让她想哭出声来,她深深埋下头去,转而咬住垫子,两只手仍旧死死抓着栏杆。
直肠像是在被姜汁溶解。
但灼烧的痛感反而让前面的水儿流得更凶,空虚难耐,穴肉对于被主人占有填满的快感已经有了记忆,像是中了淫毒般蠕动着祈求解药,越是饥渴越是想要,越是想要越是控制不住地更加饥渴。
她粗重急促地喘息着,不自觉地扭动腰身,像是想通过这种徒劳的动作来逃离这无穷无尽的折磨。
这情景映在施虐者的眼中是那么令人血脉偾张,她嫩白如玉的肌肤被情欲染成了淡粉色,因痛苦而浮在上面的一层薄汗在灯光的映照下使其愈发晶莹剔透,金属栏杆的阴影将她无助挣扎的画面分隔,也让这淫靡的表演更添黑暗与邪恶。
他大抵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在享受着内心的愉悦和性奋快感的同时,秦思学这样想着。
他心仪的对象被他关进了笼子里,他毫不留情地折磨她,并以此为乐。
他不许她出声,她就真的竭尽全力默默忍耐,但其实她的哭叫与悲泣也是他的乐趣之一,她能忍,耐痛,也抗操,予取予求到狼狈不堪,却又韧性十足地同样沉沦其中,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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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笼子底部滑轮的锁定扣,把它推到调教室里面去。
“这里隔音,”他体贴地通知她,“秋秋可以叫了。”
“主人……”苏忆秋声带得到解禁,马上求饶,“好疼……要受不了了……”
“是吗?我检查一下。”
她背对着他,呜呜咽咽,塌腰翘臀,花唇在笼子缝隙中滴着透明的粘液,散发着腥甜的香,姜块在菊穴中露出引人遐想的一段,太淫荡,该罚。
他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那更加肿胀的肉蒂,换来她的颤抖和哀鸣。
“主人,求您了……”苏忆秋的腰臀向后顶去,雪白的股肉都被栏杆压变了形,像是要钻出笼子去追他的手,穴口翕张着与她的哭腔一同哀求,“……主人……秋秋好难受……求您可怜可怜……操一操您的小狗吧……”
操她是很爽没错。
但是。
没有玩弄她爽,凌虐她……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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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了嵌在菊门中的姜块,苏忆秋如蒙大赦,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后穴一凉,熟悉的灼烧感再次席卷了饱受摧残的肛口——主人换了一块新的。
变本加厉的痛感像是密如牛毛的针,顺着她的末梢神经,带来仿佛永无止境地刑罚。
苏忆秋真正哭了出来,但这还没完,他像是安抚似的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打转按压,当她的哭着请求允许高潮时他又停了下来,然后用一个小夹子咬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