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开了几家连锁服装店。
最开始是接一些纳鞋垫打补丁缝扣子的小活儿,然后开成了成衣铺,最后有了可观客源和工厂合作开了服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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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娟遇到熟客,就会夸自己男人是吉祥物,是幸运星,是转运童子。
孙李听不懂这些话,他只是在服装店的里屋,小心翼翼的拿着热熨斗帮阿娟熨平要交货的衣服。
直到阿娟六十岁,身体积劳成疾,卧病在床。孙李才离开店里,他还是年轻时候的模样,照顾阿娟半瘫后的饮食起居。
自从阿娟中风倒地之后,所有服装店都转让了出去,有的改了名字,有的没改名字,还叫阿娟服装店。
阿娟有了很多钱,大量的可以肆意挥霍的钱,但是她更痛苦了,她知道把孙李留在自己身边,自己做错了,她后悔了。凡人的爱才是自私,和神仙谈恋爱,只能无私。
“走吧,别人会怀疑你的,有些老人还记得你的,这样不安全。”阿娟说。
孙李听不懂,过于复杂的句子,他还是听不懂。
“滚!你是要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吗!”阿娟把药碗打翻了,呵斥他。
孙李不害怕,只是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觉得她的手可能被药汤烫伤了。
阿娟哭了,看到孙李这样,她那时候没狠下心驱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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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孙李在自己死后会遭遇什么,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甩孙李一个耳光,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不会心软。
或者直接死给他看,让他滚!
这是阿娟第一次真的生气,也是她最后一次真的生气。
阿娟死了,她的偏瘫加重,完全不能动了,没办法吃东西,脏器衰竭死了。
孙李守着那间空空荡荡的房子,他不理解死是什么,因为他不会死。
“这家伙真的没老过,那丑婆娘跟他上床就转运了,听服装店里的人说,这人是转运童子下凡,跟他睡觉就能转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个智障在村子里是很难生存的。
“一个傻子留着这么多钱干嘛,他用得着吗,不是转运童子吗,不如分给村子里的人,懂不懂什么叫集体主义,帮村子里的大伙儿也转运嘛,明抢又怎么了,他还能报官吗?”
他什么都不懂,也只是个傻子。
“阿娟啊,你找阿娟是吧,来来来,来我家,我带你去找阿娟,跟哥哥我睡觉。你要和我睡觉,阿娟说你不听话,跟我睡完觉,阿娟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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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李不懂,他和好多人睡了觉,但是阿娟没有回来。
阿娟的家没了,钱没了,店也没了,他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阿娟。
他想离开村子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村民五花大绑囚禁起来,关在了村长的地窖里。
村长把孙李当成提振村民创业积极性的工具,心想反正孙李是个傻子而已,又不是村里人,也没有亲属,真要算起来,孙李还不如村里一头牛有价值,牛至少能耕地,孙李啥也不会,还霸占这么多钱,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是孙李不对。
就同意把他关在自己家地窖里。
村子里所有人把他当成了转运肉便器,每天都要来搞一下,当做是新一天的开运程序,无论是做生意的,上赌桌的,还是去外地干一票大的,都要来和孙李来一下,时间紧,还要一起上。
事实上,跟孙李性交并不能转运,阿娟能成功完全是靠她自己的努力。
但是当时大部分人文化素质都不高,眼界越窄就越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没有人愿意承认是自己能力不行。
自己日子过的苦,是因为还没找到得到好运气的方法,而不是源于自身的无能。
孙李天天被奸淫,换成普通人早就被操死了。村长也知道,所以也按时喂饭,控制着进入地窖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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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事毕竟是黑产,很容易滋生暴力,毕竟男人是一被人说无能就会暴怒的动物
他们操了孙李,但是没有转运,还赔了个精光,相当于孙李变相说他们无能。
所以,失败者趁着村长不在,偷偷溜进地窖再操了他一顿,一边操,还一边打人。
“妈的,老子操的你不爽吗,为什么不把运气传给我!还藏着掖着,我还不如你那个丑婆娘吗!你踏马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啊,你就是个欠艹的男婊子,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