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陪酒的钱,摸着自己兜里没剩的几十块钱,打车把王羽扬拖回了自己家。
关继家在旧城一处装修还算不错的公务员小区,这小区的户型大都是两室一厅,政府大发慈悲分给公职人员的便宜房子,就算摸遍小区的几十栋楼,也找不出一家超一百三十平的来。
天色不算晚,关继把人背回家,撒在床上。
“小继?这是你同学吗?”关母还没睡,打开灯看到关继把一个睡昏过去的黄毛丢在床上,疑惑道。
“嗯,他家不在市里,今天放假,来咱们家住一晚。”关继帮王羽扬把鞋拽掉,回应道。
看王羽扬这身不着四六的穿衣打扮,以及他放荡不羁的一头黄毛,满屋都飘着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关母眉心蹙起,摇头叹气,关上房间门走了。
王羽扬被脱得仅剩一条内裤,他身上出了些汗,屋里开着窗,夜风一吹,冻得他清醒了些。
“唔……关继?”
“嗯?怎么了哥?”关继放下刚端来的水杯,关切问道。
“这是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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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我身上没钱开房了,只能把你带回来。”关继实话实说,“我床有点小,凑合一晚吧。”
房间里是张一米五的小床,睡一个人有余,两个人挤。
“……哦。”王羽扬半醉半醒应了一句,扯过身边的被子骑着,翻身躺过去,给关继腾出来一半的床位。
浑圆的两瓣屁股裹着黑色内裤,连同他纤细的腰,以及瘦出漂亮蝴蝶骨的背,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被子是一点没盖住啊。
关继无奈,爬过去扯了扯,那人不撒手,以为关继嫌他占地儿大了,又往床边挪了挪,连眼睛也懒得睁。
关继这才注意到,王羽扬身上穿的是他送的内裤。一套好几个颜色,他每天换着穿,把下边儿照顾得比脸都仔细。
他哥还挺乖的。关继想着,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虽然是北方,但七月的天已经很热了,关继房间没装空调,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
“热。”王羽扬被热醒了,把怀里的被子堆在关继身上,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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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继一直没睡着,王羽扬热得在他身边翻来翻去,总是不经意碰到他身上,这下关继更睡不着了。
“哥,你别动了行不?”关继忍得满头大汗,一把拽着王羽扬乱动的胳膊。
“你烫死了,松开。”王羽扬不耐烦一甩,碰到了一个更烫的东西。
这个东西他再熟悉不过,自己也长了一根不说,前段时间他还天天当饭吃,上面吃完下面吃,前面吃完后面吃,腻得他连尿尿的时候扶着自己那玩意儿都忍不住犯恶心。
“……”王羽扬缩回手,往床边儿上靠了靠。
房间里十分安静,关继以为他睡着了,这才放松警惕,把手伸进自己肿胀难耐的裤裆里。
黏滑的腺液裹在包皮上,发出很小的咕滋声,关继动作放得很轻很慢,却避免不了裤裆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突然,内裤里插进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攥住了他上下撸动的手腕。
“干什么呢你。”王羽扬不知是醉着还是醒着,居然笑话他,“嘿,让我逮着打飞机了。”
“哥你没睡啊?”关继也不觉丢人,毕竟都是深度交流过的,他没王羽扬那么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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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扬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嘻嘻笑道:“宿舍里还敢打,你小子胆儿挺肥啊。”
哦,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