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具身体里,你就得听我的。”
霍青猛地沉腰,破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
“混账……啊唔!”
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纳兰容深的嘴,将所有的咒骂和痛呼都闷在掌心。
“嘘……”湿热的气息钻进纳兰容深的耳廓,带着一丝狎昵的压迫感,“声音太响,会把护士引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正在被人侵犯吗?”
纳兰容深猛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上原本缠紧的绷带早已松散,凌乱地滑落耳边。入侵的异物感太过鲜明,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的脉络。
他死死瞪着霍青,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却也有一丝清晰的恐惧——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对此刻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
霍青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进入前端的姿势,等他适应。
他看着这张脸。
痛苦蹙起的眉头,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咬紧的下唇……这分明是以森的身体,却在承受他施加的暴行。
心脏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答应用我,”霍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扮演以森,不能在人前露馅,认真学音乐,准备演出……我就停下。否则——。”
他的性器缓缓推进一寸。
“呃!”
纳兰容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他死死盯着霍青,眼中恨意如淬毒的刀。十几秒死寂的对峙后,他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霍青这才缓缓退出,拔出时带出少许血丝和黏液。纳兰容深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喘息声。
霍青抽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动作略显粗鲁却小心地替纳兰容深擦拭。指尖确认后穴处只有轻微伤口,并无严重撕裂,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为纳兰容深整理好病号服、拉上裤子后,霍青才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皮带。蜜色的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赫然醒目。
纳兰容深一言不发地坐起身,低头揉着手腕。额前碎发垂落,遮去了他眼底所有神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头上松垮的纱布滑落至肩膀,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狼狈。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旧锋利,却莫名添了几分易碎感。
霍青拿过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动作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头部伤口。纳兰容深一动不动,空气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伤口愈合得不错,”霍青打破沉默,声音冷硬,“估计后天就可以出院,今晚先休息,明天在学习。”
他说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向窗边那张充当临时床铺的长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紧锁的眉头。
他开始深度搜索:「灵魂置换」、「魂穿回归案例」、「本体意识复苏征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却越来越颤。那些玄学论坛光怪陆离的说法,科学杂志关于脑损伤与人格改变的论文,都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希望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最坏的猜想却如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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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以森的意识真的已经消散了呢?
霍青用力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另一边,纳兰容深缓缓躺下,拿起枕边属于「纳兰以森」的手机。指纹解锁成功,屏幕亮起,壁纸是霍青和纳兰以森在夕阳下的合照,两人笑容灿烂。
他面无表情地划开,找到图标,回忆着下午霍青教的输入方式,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下虚拟键盘:
岳起
搜索键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