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絮絮念叨着,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但愿吧。”他话锋一转,“你上厕所吗?喝了那么多东西,别又跟早上似的着急忙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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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的捂着脑门:“......我,我,我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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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点的时候,平君才打电话来说快结束了,让南哥送我过去,一起吃个饭。我们在楼下大厅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人,十几分钟后才收到短信说有急事,很抱歉,让我再等等。
原本南哥叫了他们几个朋友一起吃饭的,刚计划好,南哥的实验突然出结果了,急忙跑了回去,聚会也只好先取消了。
又剩下我一个游手好闲的人独自等他。
以前在三院等他下班是常有的事,没想到在这儿也一样。
我在楼下的下花园里转了好几圈,认出了那颗老槐树,树下有一个腊肠似的雕塑,是我生日那天,他和我聊天时呆的地方;还有一个连廊,廊下种满了鼠尾草,也是他跟我视频过的地方。
好神奇的“奔现”体验。
这里和三院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建筑风格几乎是全开放的结构,区块之间以廊道相连,宽阔敞亮。外墙多是玻璃的,能想象到里面的采光有多好。
大楼里设施既规整又先进,休息区、咖啡吧、图书馆一应俱全,是加个滤镜就可以直接拍电影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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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走心越凉,真的有人心甘情愿的放弃这样的工作环境而选择留在三院吗?
我蹲在地上揪着一根鼠尾草无聊的把玩,收到他的信息:「冷不冷?到三楼来,我给你点了喝的。」外加一张取餐的条码。
我抬头往楼上瞅,什么都没看到。
他又发:「别乱跑,就在休息区呆着。」「我去忙了,手机可能听不见。」
我赌气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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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休息区空调温暖,我在机器上扫码取出来一杯热可可捧着喝。
走廊里,几个脏辫的工人正推着小车来回搬东西,车轱辘轧在地毯上发出“唔噜唔噜”的声音,还挺有规律的。
夕阳有些刺眼,我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周围的杂音逐渐变得朦胧而悠远。
一泡尿憋了好长时间了,又懒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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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自己都能感觉到歪着的脑袋正顺着沙发背的弧度一点点往旁边出溜,想醒又睁不开眼,和鬼压床差不多。
说来也奇怪,我好像梦见小时候在昏暗的房间里玩捉迷藏,具体场景记不得了,和谁在一起也记不得了,只觉得恐惧且孤立无援,仿佛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被留在了那片幽暗森林里,永远都出不去。
就在彻底滑下去时,被人托住了肩膀。与此同时,鼻子里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于是浑身都放松了,踏踏实实的往他身上赖,眼皮都不带抖一下的。
他怕我摔出去,只好继续托着我。
我手上搂的更紧了,脸贴在他肚子上,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唉。”他轻呼一声,小腹收紧,手抓着我的胳膊,短促的抽了口气,笑道:“怎么了这是,成心往地上栽?”
天已经黑了,大厅的主灯亮着,有点刺眼。
“几点了?”我揉着眼睛四处看,感觉自己特像等家长来接的小学鸡。
他手里捧着电脑、iPad和一堆东西差点没拿住,我起身时又撑了他胳膊一把,最上面的文件夹“嗖”的飞出去,脸朝下拍在了地上。
他放下其他东西弯腰去捡,倾身时,西服后中心线的下摆有一道约十厘米的开叉,随着动作向两边撑开,布料一点弹性都没有,裤子崩的特别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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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七点了,让你等了这么久,饿了没?”他站起来。
我摇摇头,目光流连在他身上,根本移不开眼睛。
“怎么不回我信息?打电话也不接。”他问。
“睡着了,没听见......”我低下头。
他把东西放下,过来在我脑壳上摸一把:“怎么了?还跟我生气呢?”
我听到他声音有点干涩暗哑,就问:“你嗓子怎么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