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悲痛的一天,然而就是在这种情绪下我居然也能把自己玩成一滩烂泥,在心里给自己啪啪鼓了好一顿掌。
未来的几天,我可能会一点欲望都没有。有了这一次绝妙的体验,我不知道以后自己撸还能不能射出来。
收拾完烂摊子,他用消毒湿巾一根根擦着自己的手指,皱着眉,看起来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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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君。”
“嗯?”
“没事儿。”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左胳膊被他握住了,他重新撕开一副手套,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我眯起眼睛看着他的影子,不知道此刻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永远别醒该多好。
这时,余轻扬的电话响了,看号码像是李崇心的,我就接了起来,“我靠,你抽根烟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把我烟都抽完——”话筒声音很高,清楚的都有回响了。
“咳咳咳......”我猛烈的咳嗽想把他的话盖住,但又一想,真是大可不必,我身上的烟味隔两里地都能闻出来,他又不是嗅觉失灵了,不拆穿我罢了。
“小鱼同学马上完事儿了,你在哪儿呢?”
“我在......我哥这儿呢,把手上被狗挠的伤包扎一下。”
“哟。”他难得认真的小声说,“话,说清楚了才好,该争取的,别不给自己机会,省的将来后悔。”然后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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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了伤口,他从柜子里找了条他的裤子给我,有点薄,但也没得选了。
“没有......内裤?”
“没有新的。”
“旧的......也行?”
“不行,哪有内裤跟人混着穿的。你就那样吧,一会儿赶紧回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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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留观室,余轻扬已经拔了针,正坐在床边穿外套,看起来好多了,基本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那就是没有神态。李崇心心情很好的样子,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看我过来,扫了一眼我身上换过的裤子,眯着眼睛笑了,没说什么。
他俩见了平君,都礼貌的叫了声“哥。”
平君首先看到了他俩脸上的创可贴,诧异了一下,又对着余轻扬职业病犯了,温和问,“你怎么不舒服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余轻扬有点尴尬,张了张嘴,“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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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接口,“他,他就是感冒发烧,现在烧已经退了。”
这里他妈的是感染科,我都不信,何况是医生。只不过他看我这么说也就不多问,点点头算过去了。
李崇心收拾好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我靠,你是不是出去吹风了?”
“嗯。”
李崇心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
“没你有数行了吧,别说我了,”我感觉到平君在看我们,有点不自然,“刚才吐了一回,现在好多了。”
我们一起下了楼,司机把车开过来了,正帮他把东西装回去,李崇心先上了车,招呼我们赶紧的。
平君看着我,“你这样能行吗……要不今晚回家住?”
我不太想回家,就说:“我没事,而且我室友病着还需要照顾一下他。”
余轻扬刚想说话,被我的眼神震慑的闭了嘴,跟着钻进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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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走了。”我转身下了台阶。
“小河,”他叫我,我只好停下回头,遇到了他温柔又充满担忧的眼神,“到底怎么了?”又说,“有什么事别自己扛,我在。”
我心念一动。突然想到,今天我磨了他三次让他帮我弄,他最终不还是同意了吗?是不是表示,他现在比以前好说话了?更在乎我了?
要不,再当一次傻瓜,再求他一次,试试?
我深呼吸了几次,说,“那个,我知道你12月份要走了......”
“你收到短信了?我看你没回复,还以为你没收到呢。”
他之后还给我发短信了?本来还想假装不知道,原来他已经正式宣布了。
这么轻而易举?
我咬着唇,决定听李崇心的,最后再争取一次,“这事儿已经定了吗?还能不能有缓儿了?”
“定了。抱歉今年又不能赔你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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