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想站起来,可大地一直旋转,我找不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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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一...一直晃?晃的我头晕。”
“我可没动。”
我继续努力想站起来,基本都失败了。
“得了,我送你回去吧。”
王勤托住我,我只感觉身体一轻,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人已经立起来了。
他点着我的额头,“我警告你,喝酒的事儿可千万别...别告诉平君。”
我笑着,“你怎么那么怕他?”
“你不也是?”
“既然...咱俩都...都怂,可得一起瞒住了,谁也不许说。”
“平君?”王勤顿住,我反应慢,脚下刹不住车,差点被自己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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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吓唬我,我不吃你这套。”
“...”
“怎么了这是?”一个声音冷飕飕的出现在我头顶。
我抬头,看见平君正眯起眼睛盯着我,头发是湿的,显然刚洗完澡。
我一激灵,躲到了王勤的身后。
“平君,你听我解释...”王勤一好几尺男儿,在平君面前总是特别怂。
我俩被他训的灰溜溜的不敢吱声。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我也不敢和他说上厕所的事儿,只好一边挨训一边苦苦忍耐。
“你有病吧?他才多大。”
“我错了。”王勤马上服软,“我就想给他尝尝嘛,手一哆嗦,都给喝了。就点鸡尾酒,没多少,明天起来就好了。”
“你给我过来!”他指着我,我继续往王勤身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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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骂他,他一小孩儿懂个屁呀。”王勤挺够意思把责任揽下来,“酒是我给他的。”
“你别护他。都上中学了,是非好歹也分不清,给你就喝呀?以后有人给你砒霜是不是也能往嘴里灌?一点脑子都不长,我怎么能放心走?”
我死死揪着王勤的袖子,低着头。
“哪能这么比喻,我给和别人给那肯定不一样嘛。是吧,小南瓜?”他用胳膊肘搥搥我,示意我赶紧附和。
一股无名火借着酒劲儿在胸膛激荡。有一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公平感。
我差点说出,‘就许你搞男人,我连喝点酒不行?’这种话,咬咬牙憋了回去,现在想想都佩服自己当时哪来的理智。
我上前一步,“我就喝点酒怎么了,你至于吗?”
他挑起眉,“你多大年纪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毛都没长齐就想上天?”
我彻底怒了,“沈平君,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爹,连亲兄弟都是,说白了咱俩就是一陌生人,半点血缘都没有。反正你都要走了,等你走后,我就搬出去,咱俩一拍两散,我再也不用你操心!”
场面瞬间石化,气氛跌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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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胡话呢你!”王勤嗔到,又把我往身后拉,“就是喝多了这小孩,赶紧让他洗洗睡吧,你别-”
“江河晓,”平君眯起眼睛,嘴唇抿的像一把弓,我很少见他这么生气,“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酒醒了大半,本能畏惧的向后退,不敢说话又不肯认错。
我忘了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平君怒火中烧的拽着我往回走,扯的我手腕都快断了,我喊‘疼’他也不理我,我没穿拖鞋,脚下直打滑,跌跌撞撞的跟不上他,“你干嘛呀...我要摔倒了...”
“平君,你...你别这样...疼...”
“忍着。”他干脆把我抗起来,肚子卡在他的胸口。
我虽然感觉天旋地转,舌头打结,但意识不算太模糊。我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压扁晃动的水袋,出口开始不自觉的漏尿,下体变的湿乎乎。
“放...放我下来...”我在他肩头挣扎着。
“别动!”
“放开我,我要上厕所。”我在空中踢着腿,妄图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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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他使劲按住我,又把我往上甩了甩,我被甩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