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谢仪的性器再次被塞入尿道棒，后穴则是塞入一个涂满药剂的小号按摩棒。

赵衡终于满意了，至于谢仪醒来发现自己的四肢又被绑得结结实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谢仪睡着了，赵衡却睡不着了。

他随手拿了一罐啤酒，走到阳台上，拿出手机查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他打开啤酒罐口，喝了几口，却觉得索然无味。

如果问三年前的赵衡，他自然不会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也不会在意旁人对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有无能的人才能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情情爱爱上，而真正的强者应该关注权力、财富与地位。他至今也没有质疑过自己的理念——毕竟如果没有这些，他连现在的一切都保不住，何谈以后。

但是谢仪，很奇怪。

他对赵衡的一切过分作为都很包容，眼睛里闪烁的是爱慕之意，这一点赵衡不会看错，毕竟他在太多人眼中看到过相同的意味；但是谢仪又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嫉妒与占有欲，这一点就很反常了。没有一个人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产生占有欲，但哪怕赵衡故意提及白予霖的名字，谢仪都会很淡定地做着手边的事情，连一丝异样的反应都没有。

赵衡觉得自己在谢仪心中不受重视。

说起来好像也是，谢仪从来不会对他诉苦抱怨，有什么高兴或伤心的事情也不会主动分享——通常有什么事情赵衡都是最后一个知道，就像上次一样。

赵衡喝了一口酒，感觉好像酒精也没什么用，不能帮他解决心中的困惑。

他翻了翻通讯录，想了一下，随手给一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最近怎么样？”

“大哥有事直说，别扯这些闲篇了。”

“……”

“说不说？不说我就睡了。”

“如果有人喜欢你，他会有什么具体表现？”

“……你想问谢仪喜不喜欢你？”

“……嗯。”

“呵，大哥，人家到现在还叫你赵总哎，你说喜不喜欢你。”

“这有什么问题吗？”赵衡想了想，谢仪好像在外面一直都是这么称呼他的。

“你们在家也这么称呼吗？”

“呃……”确实是有另外一个称呼，但是好像也不算什么爱称。

“大哥你谈过恋爱吗？”

“……”

“那我告诉你哦，喜欢一个人不会一直叫他‘赵总’的。”

聊天框那头的人迟迟没得到回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将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不再理会。

身后的男人将她环绕抱住，用低沉的嗓音轻柔问道：“是谁啊，这么晚发消息，工作吗？”

“不是，是一个笨蛋加恋爱白痴，处了三年了居然还没搞清楚人家喜不喜欢他，活该单身一辈子。”

——

赵衡反复看了几遍手机上的对话，还是有些困惑与烦躁。

他喝完啤酒后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走进卧室，等到身上凉意散去才上床睡觉。

赵衡用手指勾勒着谢仪的鼻尖轮廓，看着这个人皱了皱眉头，然后又舒展开，睡得颇为安详，觉得心中的郁闷消散了不少。

谢仪平时在外面称呼他“赵总”，连通讯录备注都是这个称呼；平时在家则叫他“主人”，这也是当初赵衡要求的——那为什么现在都不满意呢？

我想要谢仪怎么称呼我呢？

赵衡脑海中第一个跳出来的是“老公”。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想法，这个称呼原本应该留给他的妻子。

但谢仪现在的角色就相当于他的老婆，两人住在一起，每晚一起睡觉，早上一起出门工作，一起吃饭，然后再一起回家——连保镖们都会私下叫他“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