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姜荔这刻的反常，“这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两人的眉眼间长得太像了，很难不让人怀疑，果然基因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韩枞踢了踢地上的女人，“我最近才知道。”

黎杭说，“你的父亲留着她或许会有用处。”

韩枞拍了拍黎杭的肩，“对我没用。”

姜荔被司毅抱回房间里，她醒来问她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喊她不要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你的亲生母亲又怎么样，反正她现在人不是人，大脑都不正常了，她怎么还会认得你，不要去找她…你去哪？”

姜荔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要去找妈妈。”

“你要找哪个妈，别去啊，外面都是些死变态，你去了被吃干抹净的。”

姜荔不听，非得出去，刚打开门直接撞到黎杭身上，他居高临下冷眼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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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黎杭问她。

姜荔看见黎杭害怕，司毅像是跟大人告状的小孩，“她要跑出去找她妈。”

黎杭步步逼近姜荔，“你妈不是已经死了？”

姜荔攥紧裤子，她想要冲出房间，黎杭揽住她的腰轻易把她压在床上，“你这会应该想想怎么跟我解释你的处女膜是怎么戳破！”黎杭冷眸幽深，司毅站在门口阻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她不会解释，戳破了就是戳破了，“我不是故意的…”她这会服软，等下又跟个刺猬一样。

“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件事？”

这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

黎杭拿出手机扔到床上，手机里的视频正是姜荔在美国外祖父家里戳破处女膜的过程，他轻声说，“里面的人是我们姜荔吗？你要说不是那我现在会去杀了那个散布视频的人，你舅舅手里也有一份。”

姜荔拿着手机指尖止不住颤，他们手里怎么会有这些视频，她就是戳破个处女膜而已，为什么这些事也要拿出来说，她的身体难道自己都不可以做主吗？

“这是我的身体。”姜荔说。

黎杭说，“在美国那晚玩你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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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荔好似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了，他内心的占有欲作祟，觉得他玩了她那她就得把第一次给他，他那时没用手指戳破处女膜是想要等到回国再肏她，可她打破了他的计划，事先自己戳破了那一层膜。

真病态。

“那我现在去医院补回一层处女膜给你戳破。”

嫌弃她还要肏她，他们这是在追寻背德的刺激感？每次被他们肏弄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种黏糊糊的怪物缠绕住了身体。

黎杭沉默，司毅在门口抽烟。

她能看见走廊上的灯光，房间门是开着的，但她却出不去，三人僵持了几分钟还是女孩先软下声音，“我肚子饿。”司毅撞了撞黎杭的手臂，“别为这事纠结了，戳破了就戳破了，我也不记得杭哥你有什么处女情节，我们下去吃饭。”

司毅掐灭手中的烟牵着姜荔走出房间。

房间里的灯闪烁几下“啪嗒”一下全黑了下来，姜荔听见司毅骂粗话，“他妈的这什么酒店啊，怎么老是停电的，上次也是这样，要实在交不起电费那就别经营了，我操他妈祖宗十八代的，这会怎么走出去，到处都是乌漆嘛黑的，小魔仙全身变吗？这狗屁酒店他妈赶紧倒闭算了。”姜荔感觉司毅的口水沫子都要喷她脸上了，什么家庭养的他那么狂暴。

姜荔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可以走楼梯下去的吗？”她的手机把整个房间照亮了一些，黎杭也学着她拿出手机照明周围，“这里很邪门，没在很亮的情况下容易撞见脏东西，先待在房间里，我给人打电话。”女孩握住司毅的衣角，“那不害怕的，那只是白磷火，尸体太多墙壁也会散布怪味的并且发黑，我带你们下去。”

“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有人故意弄坏这里的。”黎杭语气还是不太好，他给人发信息打电话，不出所料，手机没信号发不出去，他扭头看司毅，“你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