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重楼迟疑道。
飞蓬倚靠在他肩膀上,摇头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想想我们相遇的、也是暴雨的那晚,我不也只救了白虎幼崽嘛……呜嗯……”
帐篷外,雨声甚大,完美地遮掩了激烈的亲吻声与砰砰的心跳声。
“飞蓬……”重楼转而舔舐飞蓬的喉珠。
大抵是钳制猎物好细嚼慢咽的兽性作祟,他尤爱吮吻此处,特别是人在身下难以掩饰满脸春情的时候。
手指在穴壁上勾勒出一圈圈鳞片的模样,带着暗示地打着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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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股水渍往外流淌,弄湿了臀缝。但手心本就是黏腻湿滑,有大量浊白四溢,濡湿了手指。
始作俑者微微打着颤,还靠在重楼怀中,浑身上下的皮肉都透着润泽的艳粉,满眸尽是才释放过的倦懒。
性感极了。
‘重逢之后,飞蓬比之前敏感了很多。’重楼下意识想到,嘴里也就更加没了把门:“你知道,为什么有‘龙性本淫’的说法吗?”
水色空蒙的眸子动了动,细密修长的睫毛扫动着,轻轻刷弄了重楼的眼睑。
他们离得太近了。
“什么?”飞蓬的唇一张一合,嗓音喑哑到几乎无声。
重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他刚刚就在这处嫩窄深邃的喉管里,达到了本身的高潮。
但仍然无法满足,反而更想扣住飞蓬的后脑勺,让这双红润湿软的唇,时刻都紧紧贴在自己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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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甚至梦到了他破碎记忆里,魔宫深处的那方血色王座。
他依稀回到了过去,沉浸在那种神魂颠倒的快意中。
清冷矜傲的神将跪坐着,手腕被束缚在王座两端。这个姿势使他被迫伏在自己身上,不得不呜咽着被撑开喉管,连喉珠都只能艰难地滑动。
自己却好端端披着甲胄,还戴着手套,一下下慢慢抚摸他赤裸的背脊和颈肩,一次次重重扳开他极力想要合拢的双腿。
“呜嗯……”炎波血刃擦出的细碎伤口还在流血,适才几近于不败的劲敌却狼狈地挣扎着,沦为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盘中餐、杯中酒。
直到被烫得含不住了,飞蓬才滚落在层层叠叠的台阶上,只得仰起头,望着正向下俯视的自己。
“……为什么?”飞蓬在发问。
语气迷蒙,嗓音沙哑。
浊白在他唇角滑落。
而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下壁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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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粗糙的手套,魔尊扣住了神将的脖颈,将人翻过身跪趴着。
“呜嗯……”一瞬间猛力狠辣的贯穿中,飞蓬忍不住闷呻了一声。
但早就被操开无数次的软穴服服帖帖,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甚至还因抠挖逗弄,喷出了不少湿黏液体作为润滑,令重楼得以轻松一插到底。
肉壁刚被进入,就含住粗暴掼入的肉茎,穴肉攀附每一根暴起的脉络,对着渐渐立起的鳞片又吸又绞,爽得重楼头皮发麻。
“噗叽噗叽。”硬挺的龙茎便更是不受控制,只一味往里深顶重撞,操干得臀瓣挤向两边,露出中间湿润喷水的花芯。
那两瓣臀肉更是如绽放盛开的花,深处也似量身打造的性玩具,时时刻刻都紧实地裹夹伺候,将灼热性器卖力吞吐。
飞蓬的双腿倒是抖如筛糠,怎么都迈不出步伐,只能趴伏着被一次次填满罅隙。
“你问我为什么?!”神将的意识渐渐迷离时,重楼总算听见了魔尊冷漠的声音:“那你呢,为什么要逃出去?”
有鲜血,溅落在彼此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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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之前的一点记忆。
“……你杀了他?”飞蓬倒是扣紧台阶,答非所问地追问道。
他明明快被冲撞地散架了,嗓音也断断续续的,也还是道:“魔界……魔神本就不多……为我……杀你同族……可不值当……”
重楼眨了眨眼睛,在愈发怒火中烧的爆烈情绪中,勉强了理清思路。
“我若迟了一步,你就死了!”他一想就大为理解自己当时的怒火:“呵,还是一动不动等死的。”
飞蓬识相地没有反驳。
但他很会怀柔,竟直起腰,紧紧拥住了自己。
被无声地抱了半天,魔尊到底还是退让了:“没死,你拽我的那一下很及时,成功让他避开了要害,回去养几年就好,行了吧,哼!”
都怪飞蓬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