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天控制不住沉沦,因为落下的柔和亲吻,也因为抚摸背脊的柔软触感,更因为平日里不遗余力的指点和解毒。
“哈……你……榻上榻下……仿佛……两面……”跪不住的景天趴伏着,被重楼翻过身来,将一条腿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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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他总觉得羞耻,因为那双看透人心的魔瞳总是含着盈盈笑意,欣赏着自己被插得喷水高潮、小腹鼓胀乃至不碰就射的淫荡模样。
“哼。”重楼轻笑一声,空间法术将景天吊起,解放的双手便揪弄着红彤彤的乳首,总在唇舌照顾一方时,自觉负责另一边。
平坦的乳肉一如原本平坦的腹肌,在他掌下被挤出些微皱褶的乳沟,正似被龙茎高高顶起的腹腔。
雪白的绒毛沾染了景天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味道很是稀薄,足见今日被压榨得差不多了。
“嗯…”青年体型、身高与仙兽族群的气质,让景天更贴近魔尊记忆中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将,却同样在他胯下爽到酥颤饮泣、身心沉沦。
重楼徜徉在这个人属于自己的欢愉里,终于一泄如注。
“……”滚烫如热油的液体泼洒在甬道里,本就灌满的小腹颤动着,将前头半凉的精水推得更深,景天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开口只有气音。
但他确实爽得不行,连被唇舌松开的乳头都硬立如豆。
“啵。”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的甬道依依不舍,松开执意拔出的龙茎时,发出了遗憾的声音。
重楼隐去肉杵上的鳞片,徒留一圈圈狰狞油亮的青筋和白浊,压在了景天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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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吧唧……”视线空茫的青年无意识看着他,张嘴喘泣了一声,便乖乖含吞到了喉管里。
被调教得很娴熟的舌头,在上面舔舐扫弄,激得魔尊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插得更深了些。
“呜嗯……”与神将一模一样的脸本就潮红,这下更添了火焰一般的绯色与薄雾似的水汽,是呼吸不畅的难耐。
但被操干熟透的身子只是抖了抖,玉茎颤抖着哆哆嗦嗦几下,又射出了好些,完全濡湿腹部的绒毛。
“哼。”重楼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他记得,景天此生第一次时,挣扎怒骂了很久,才在他身下变成饮泣哀鸣。
但这个白虎族天之骄子的雌堕,比想象中更快。
被几次灌满穴眼之后,重楼再把龙茎插进他嘴里时,人已经没了最初那种要咬舌头的激愤感。
“嗯呃……”景天忽然呻吟一声,小腹上象征着他是重楼所属的魔纹亮了又亮。
重楼拧眉抽拔出来,看着他毒性发作,弓着腰在满地花瓣蓬草中打滚,半跪着将人揽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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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景天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呜咽着。
魔尊每次碰他之后,都会因为魔精留在体内,引发剧毒反扑。
想想也正常,任什么遇上天敌般的威胁,感受自己渐渐消失,都会临死前拼一把的。
倒是自己,或许该庆幸,重楼愿意解释毒性原理给他听,还在他想要把毒化为己用时默然无语也答应了,甚至愿意灌入魔精助他把毒更快转化。
明明跟在这位魔尊身边多年,没见过他宠幸任何人,平时也对所有美人的献殷勤不假辞色,想来是真的不近美色。
景天可不觉得,自己真有颠倒众生的资格。
要不然,魔尊也不会第一次碰他时那么狠,明摆着是生气自己不肯让他直接解毒,非要吃苦头把毒化为己用。
可是,也不能怪自己被操出淫性吧?白虎族再是仙兽,到底也还是兽,爽了会摇尾巴怎么了?
追逐强大的力量又哪里不对?魔尊的精水拥有过于充沛的灵力,他本就没有洁癖,被干懵的时候当然不会嫌弃。
景天甚至记得,魔尊当时做结束了,故意逗弄自己,却被过于主动的含入吓得瞪圆那双格外漂亮的红眸,满眼写着懵,是多符合他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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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开始挣扎反抗也不能怪我!他是不是不知道他冷着脸有多吓人?!正式开始做的时候,倒是迷人极了。
景天清楚地记得,汗珠舔舐蜜色胸膛时,魔尊的表情有多专注,那双血瞳又有多惑人。
“别浪费了。”重楼一眼就知道他又被自己美色迷惑了,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你若改变主意,随时告诉我。”
瞧他摄来所有刚被自己糟蹋落下的曼陀罗花,景天心想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