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的再次靠近。
尝了甜头的桐柏任由西里的动作,慢慢的咬着西里的耳尖。
西里收紧手臂,他随手撕开衣服内副官塞进去的食物包装,填进桐柏嘴里。
礼仪让桐柏将已经进了嘴里的东西咽下,后知后觉的才嘶了口气,偏头不停的咳嗽,喉咙又痛又麻,火烧火燎。
能不能好好听次雌雄构造差异的课。都说了不能吃不能吃!他们这些雌虫!又来!
桐柏一系列的反应让西里迅速看了眼还拿在手里的包装,顺了桐柏的背。
他在桐柏持续不断的咳嗽中,后知后觉的皱眉,“这么严重?”
旁边的军雌一边观察着西里的脸色一边将水递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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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勉强抬眼表示感激,一手拉住雌虫衣服的前领让他向前凑近,一手抓着他握杯子的手低头。
西里看着这个姿势,突然蛮不讲理的将水从那只雌虫手里拿过,喝了一口。
混着雌虫气息的吻压下来,柔韧的嘴唇微张,渡过凉润的清水。
无暇计较的桐柏仰头追着西里,一吻完毕后还伸出舌尖将西里薄唇上的水珠吮吸舔净。
桐柏的殷勤让西里本来已经准备递过去的手停顿,他故技重施,
直至桐柏红着眼睛平静下来。分开的两虫嘴间拉出一条银线。
他抱着安静乖巧的桐柏扫了眼近前的雌虫,径直离开。
桐柏脸色苍白的按住自己的胃部蜷缩起来。
抓住西里抱着自己腰肢的手掌,微弱的喊了一声,“痛…”
“好疼…”浑身发热,一遍遍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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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单手环住桐柏,一手轻压雄虫的腹部。
紧急联络了军医,说明了情况——雄虫误食雌虫外训配粮。不好擅自用药。西里将床上侧躺着的桐柏揽进怀里,用手掌轻揉。
桐柏环住西里的腰腹,咬在块块分明的腹肌上,流下红印。
青黑色的发丝不再蓬松,被汗水打湿后湿乎乎的贴在一起,潋滟着水光的双眸柔弱而又可怜,蜷缩着寻找栖息地。
用柔软的脸颊不停的蹭着西里,将自己团成一团。
西里揉了揉紧紧贴着他皮肤的桐柏的脑袋。低头凑近,被搂住了脖子,耳边雄虫的气息。
他弯腰撑在雄虫两侧,将桐柏的身躯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如同一只趋势待发的猎豹。
唇上的刺痛让他反射性的后仰,却被粗鲁的抓住头发按了回去。
桐柏贴在西里身上,嘴唇微张露出柔软而又诱惑的红舌。
西里品尝着这只幼崽的唇齿,伴随着桐柏时断时续的轻泣,他不动声色的抚摸桐柏的肌肤,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将这只雄虫幼崽抢过来享用……费点功夫…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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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来过又走。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桐柏不再咕咕哝哝的撒娇,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疲惫的躺在西里怀里。
西里擦拭了桐柏全身,换了一床被子。
抱着莫名的私心,将桐柏填进柔软干净的被褥后,也合衣躺了进去。
刚刚熬过一轮的桐柏困倦的眯着眼睛,用额头抵住西里结实的胸肌。
西里紧绷着全身的肌肉,胸前的乳头被从腰际衬衣探入伸到前方的小爪子揉捏拨弄,指甲划在乳孔,每次都引来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