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我吧。

唐无锋说想，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把他抱得更。

“别走。”

他不知唐无锋是不是看破了他撑的表象，几乎盲目地给他一切，而顾清知自己的贪婪，他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

唐无锋捧着他的脸，了他的嘴，又吻一下眉心，沿着鼻梁亲下来，他这样温柔，顾清却觉得睛发酸。

近乎撕裂的痛让顾清只能仰着息，他的呼急促压抑，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抓在枕上，嘴张开抖动，什么声音也发不来。

他抬起手，摸到唐无锋的脸，和下的一片意。

“求你了。”顾清忍着泪，他的有一颤抖，心扑通扑通地动，疼得他不得不张呼。

顾清没有拒绝他的吻，一只手压住他的后颈纠缠，另一手却伸到衣下，从间探了去。手指暴地涩的，疼痛让他全绷，息着放松一些，两手指在里胡搅。

顾清糊着应了，唐无锋叫了他好几声，又叹了气，没等顾清发问，他又继续说：“我好喜你……”

顾清嗯了一声，心酸胀，他知的，唐无锋看他的神，情又专注，每次看过来的时候，他都觉自己的被撞得发痛。

唐无锋沉默地看着他，然后吻掉他的泪，窒息让顾清的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他似乎听到一声叹息。这本该是个温柔又缠绵的夜晚，现在自己把一切又成了这副糟糕的样，他哭得整张脸都漉漉的，本能地蜷缩起来，又被唐无锋整个抱在怀里。

他想说你不必这样小心翼翼，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暴又直接，却是他最投的一次。他的脑里总有些糟糟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对他说话，他不知它们什么时候会响起来，但疼痛能让他清醒。

现在回了浩气盟，担忧的事也有了结果。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也终于能够松一气，短暂地放松一次。

“我不要你疼。”

“阿清……阿清……”

但同时残存的愧疚也折磨着他，他知自己永远没有办法给同样的意，于是只好从其他地方去弥补，然而唐无锋什么都不要。

“是五毒酒，不能喝。”

“再也离不开你。”

唐无锋直勾勾地看着他，摇说不要，哗啦一下起，跨来一把将顾清抱起，走到床边，有些急切地压上去。

他说不清这急切自何故，他只想要一场畅快的好，唐无锋住他的手腕，反被顾清手一把握住，带着他的手一并送了去。

他还在引诱着唐无锋，年轻人的睛都泛红，却还保有最后的理智。

为什么。

“不要那个。”

“只属于你一个人……

顾清笑了两声：“我知，补气壮，你要不要？”

“坏我吧，让我下不了床，哪里都去不了……”

他微微侧过脸，贴在唐无锋耳边，轻轻咬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必说，主动抬起腰，贴着火的磨蹭。唐无锋手，将怒张的慢慢扩张的并不足够的里去。

唐无锋垂着，他不敢去看顾清脸上痛苦和沉溺织的表情，他不愿意看到他痛，但他能给的又只有痛。

顾清的泪一下就淌了来，他也曾经被人好好珍惜地捧在手心长大，是这个颠倒的世把一切都毁了，他恨都不知去恨谁。唐无锋不会说那些哄人的漂亮话，却努力地想要抹平他上的裂。

没有安也没有询问，唐无锋一遍一遍地吻着他，从角到，他回忆着这的一切，用亲吻去抚平那些不存在却隐隐作痛的伤。

顾清半晌才缓过气，双死死缠在唐无锋腰间，而直到现在，唐无锋也只是将自己埋去，一动不动。

“你不想吗……”

顾清心想我还能到哪里去，这世间并没有什么他向往之，他所求的不过一个埋骨之地，甚至不必有人祭扫怀念。

顾清还在笑，闷闷的，唐无锋有些，低去咬他的嘴。小腹被的东西着，未的都蹭在了他的寝衣上。顾清的发又长又厚，比他早洗漱还带着，压在下冷冰冰的。而他前又是结实的男人肌理温，将他满满地包裹着，顾清拧了两下，把发拨到一边去。这个动作也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唐无锋，他被抱着，唐无锋埋在他肩，让他一时动弹不得。

他平日话少，也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趴在他耳边，的呼激得顾清哆嗦了一下。

他知自己已经从里到外烂透了，没办法像唐无锋一样全心全意，他拙劣地模仿着情该有的模样，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嘲笑他的卑鄙。

唐无锋往常时时刻刻都保持清醒，连重伤都要掐着掌心醒过来，明明伤疼痛难忍，一般人都恨不得过去才好，他却一定要醒着。

他的声音很轻，的，带着呜咽和渴望，仿佛蛊惑一般，直直传到唐无锋耳朵里。唐无锋摇了摇，下却愈发的，呼浊重地打在他颈侧。

他尤不满足地去摸对方起的刃，充满暗示地抚，端在掌心蹭的。顾清松开手，双搭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饱胀的痛意让他回复了一清明，他睁开，看到唐无锋泛红的睛，鼻尖上沾着一颗细碎的珠。他仰去了，微微有些涩，是他的泪。

想要被人不求回报地着，难是什么错吗？

他把余生都看尽了，又企图在唐无锋上找条不同的路，也许能够既不与先人遗愿冲突，也能让他逃避过多的期望。

但他现在难得温柔，应一声在呢，任由唐无锋把他抱得骨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