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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烛台切光忠【后X含冰、围裙、流水台PLAY】

玛尔能这么轻松,纯粹是因为近侍给力。

审神者可以偷懒,但近侍得为自己的主人任劳任怨。

作为百鬼队的首席,玛尔速来单兵作战,但一千零八个高阶战力所执行的任务都要从他手中过一遍。同时,他还是地下世界的监督者,暗堕刀仓库的guan理员……反正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事情,审神者没兴趣,就统统得近侍来。

小狐wan的一整个上午都将在分pei任务、派送公文中度过。

“还真是辛苦呢。下午我会给小狐wan殿准备油豆腐……”烛台切光忠啪地一声往瓷碗里敲了一个dan,“不过我想,比起油豆腐,小狐wan殿一定更想要您的疼chong。”

“再过一段日子,他想不要都不行呢。”玛尔坐在吧台边,撑着下ba:“嗯,今天吃煎dan吗?”

“不是,是厚dan烧。”烛台切又往碗中放了作料,开始搅拌danye:“因为今天比较闲,有时间zuo复杂一点的餐点。”

短刀们还在赖床。大bu分出阵、远征的刀剑要到中午才会回来。所以本wan大厨便想给自己的主人开个小灶。

“……复杂?”

审神者眯起眼:

“是指厚dan烧呢,还是指……”

太刀青年背对着他,shen上只系了一条黑色的围裙,小麦色的肌肤被黑色衬得颇有些雪白莹run的意味。宽厚的背脊上鼓起饱满的肌rou,腰肢被黑色系带轻轻一收,脊椎凹陷出一条起伏有力的曲线。ting翘的tunban羞涩地闭在一起,只在tuigenchu1若有若无地裂开一丝feng隙。

随着烛台切光忠搅拌danye的动作,他的手臂牵着腰肢一起抖动,tunbu跟着摆来摆去,似是感觉到审神者的视线,太刀青年的tun不动声色地撅了撅。

玛尔轻笑一声:

“——你呢?”

烛台切的呼xi顿时急促了起来。

他chuan了口气,把danye倒进平底锅里,低笑:“您是想、点名要我吗?那、那……那样的话……我,可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喔?”

审神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pigu里sai了什么?”

烛台切侧过tou,耳垂渐渐红了,鎏金色的金眸从耳畔翘起的碎发边看过来。

“您……想亲自来,检查一下吗?”

付丧神翘起tunbu,款款地摇。

玛尔反问dao:“你希望吗?”

他站到烛台切shen后,站得很近,近到烛台切甚至觉得自己赤luo的tunrou已经贴上了玛尔的大tui,然而当他忍不住悄悄晃着tun蹭的时候,却发现gen本无法chu2及主人的温度。

宽厚的掌心撩开围裙,贴上烛台切光luo的腰际,主人炽热的ti温让冰冷的刀剑浑shen一颤。

“你在渴求我吗?”

审神者俯shen压上付丧神的背脊,低tou靠近太刀青年的耳垂,压低嗓音轻笑:

“烛台切……?”

被刻意拉chang的尾音酥得烛台切tuigen一ruan。

付丧神一把撑住liu水台,手指死死地扣住炤台边缘。

玛尔轻哼:“嗯?”

“……您、您……总是,很爱……欺负人呢。”

“哎?”审神者轻叹一声:“我这么恶劣的吗?”

“是呀。”烛台切昂起tou,gun动的hou结连着修chang的脖颈没入黑色围裙之下,ting立的ru首把围裙撑起暧昧的褶皱:“我、我期待着您……明明知dao我一直渴求着,您的指名……”

玛尔低tou看他。付丧神抬高手,去勾勒主人的脸。

“嗯……来……”高大成熟的太刀青年,lou出了色气的笑容:“……来指名我吧?我会好好干的、哦不……我会,好好被您干的……主公——”

审神者无奈地笑了笑:“烛台切。”

他在付丧神期待的凝视中,云淡风轻地说:“dan要糊了喔。”

“哎哎哎!?”

烛台切一低tou,白得发焦的danye边缘已经打了卷,油花滋啦啦地飞溅。付丧神连忙把煎好的danpi对折,倒入新的danye。

一只手指探进了他的tun沟,烛台切下意识地夹jin了tunban。

玛尔轻笑:“怎么,不喜欢吗?”

他屈起手指抵开烛台切的tunban,里面一片shihua,很轻松地溜到了后xuechu1。

“嗯——”烛台切闷哼一声。

审神者慢条斯理地探进两gen手指,摸索了一阵:“烛台切,看好锅。不要让厚dan烧糊了呀。”

“啊、啊呀?——唔啊!”

审神者的手指在xue内撑开,yinye在roubi间被拉出银丝。

“这么大声,会把别人引来的……烛台切不想跟别人分享我吧?”玛尔气定神闲,“‘至少在zuo爱的时候只疼爱我一个’……这样吗?”

“啊啊、不、不要说啊……”烛台切捂住自己的脸,把羞红的脸颊藏进掌心:“这、这zhong……这zhong忤逆的想法……”

“真是的,明明看起来很成熟的样子,却总是在一点小事上钻牛角尖。”玛尔扣住太刀青年jing1壮的腰肢,手指又往里伸了一点儿,便恶劣地在烛台切min感的xuedao内四chu1抠挖起来。

“没事的,想要独占主人并不是什么过分的念tou喔。如果你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顿了顿,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嗯……也许时机是有点难找——嗯?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烛台切笑起来:“啊、啊哈……哈……嗯,主公……再挖shen一点……唔呀……您、您认为……原本在后xue里的,现在又不在了的……是什么呢?”

“好好好,这里是吗?”审神者依言摸到了付丧神的min感点,抵着那一块痉挛的ruanrou转动,太刀青年的tun颤了颤,难耐地扭动起来。

“我猜猜看。”玛尔眼han笑意,故意调侃dao:“……是指我吗?”

烛台切瞬间想起来被主人压在shen下疼爱的快感,后xue食髓知味地一jin。

这么说……也不算错哎?或者说,这个答案简直太对了。

付丧神的tun在他掌心中luan扭,玛尔一手摁住烛台切的pigu,一手又插了一gen手指进去,三指并拢,快速地在付丧神后xue内捣弄了几下,在青年的shenyin渐渐甜腻起来之前,无情地抽出了手指。

“哎、主、主公?”

玛尔若无其事地在烛台切的tunbu上ca了ca手,满手的yinye抹得付丧神小麦色的翘tun油光水hua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说了很多次,不要把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都往自己shenti里sai。”审神者淡淡地说:“是冰块吧。”

被吊在临界点的烛台切扭着tun低chuan:“啊、呼……哈、是、是的……啊、对、对不起……主公唔、啊……是、是清水zuo的冰……”

‘啪!’

审神者往他tunban上抽了一记。

“唔啊——!”烛台切甩甩tou低yin一声。

“也不怕把自己冻坏?”玛尔皱着眉又啪啪啪地拍了几下:“放了多久?”

“唔、啊啊、哈……主、主公……唔!轻、轻点……”付丧神可怜兮兮地扭扭腰,话虽这么说,shenyin的声音却是越发甜美,完全一副被打得很舒服的样子:“没、没多久啊……唔、就、就是……主人来之前的、一小会儿……”

他自是知dao自家主人对他下不了手,打得一点也不疼,倒是有点酥。tunrou的颤动传达给了roubi,饥渴的后xue一阵阵绞着空气,难过地liu出水来。

烛台切直起shen子、转过来,圈住玛尔的腰,蹭蹭玛尔的脸:“啊、没、没有下次了……主公……”

审神者挑眉:“下次换成什么?黄油吗?”

烛台切讨好地亲吻主人的嘴角:“如果您喜欢的话。”

付丧神小心翼翼地啄吻主人的chunban,偶尔探出she2尖tian一tian,就是不敢亲上去。

审神者把付丧神揽进怀里,悄无声息地关了平底锅的火。

烛台切还得zuo早餐呢。

玛尔吻住他的chun,模模糊糊地说:“就一小会儿,嗯?”

烛台切兴奋地抬高了t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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