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部,跟那青紫的淤青相映衬着,成了诡异的画面。
他早该在那段被轮奸的日子里就习惯了被这么对待才对,却还反应强烈的像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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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柳梢风技巧太过娴熟,他招架不住。
还有那魁梧精壮的身躯压上来时,是那么充满张力,他避之不及。
直白的欲望展现在他面前时,他才明白,那些人所做的只是摧毁。
柳梢风要做的,才叫侵占。
手指从他穴内拔出来时,指尖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淫液,垂落下来,柳梢风在裤衫上擦了擦,拉下裤头,掏出自己胀大的器具,当他瞧着那狰狞的肉棒时,瞳孔又是一缩。
哪跟他们段氏弟子的斯文俊秀一样,柳梢风个头高壮,那根自也是尺寸傲人,他呼吸紧凑着,心跳都像忘了跳动,正欲逃离,被柳梢风一手掐着腰,一手抓着条大腿,另一条还搭落在人肩膀上,他试图抽回,就见柳梢风矮下身来,胯间一柱擎天的肉棒抵在他湿濡的穴口处。
坚硬的龟头都有鸡蛋大小,根本难以进入,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左手受了伤却还可怜兮兮的抓握住柳梢风的手臂,试图阻止这一切,却被柳梢风无视,强硬的往里推进。
穴口被猛地撑开,粗硬的柱体霸道的破开簇拥的穴肉,一寸寸深入内里,他感觉到肚腹又传来无法忍受的疼痛,有小团淤青跟着鼓了起来,凸起性器的轮廓。
许久未被侵犯,内里紧窄如初,当如处子般稚嫩敏感。
有几缕血丝顺着柱身流淌,柳梢风那根还是太过粗壮,会把他撑裂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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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会管他是不是初次承欢,或是一身是伤,只压着他缓缓地抽动。
甬道不是特别湿润,还很紧热,柳梢风想要整根没入还是稍显困难。
两人之间并未有多的话语,他只有在喘息之余,才颤声拒绝。
“哈……拔出去……嗯……”
柳梢风纵身一挺,又往里挤入几分,冷冷盯着他痛苦的模样,毫无情绪道。
“败于你手中的人,你有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吗?”
这句话让他心头一跳,后知后觉,柳梢风是真的冲他而来的,不是别人。
他丝毫都想不起两人有过什么恩怨,还是说柳梢风将他认成了谁?
“嗯啊啊……呜……哈……”
才拼凑起来的思绪被接踵而至的顶弄给被迫中断,由于甬道太过狭窄,那根粗壮的器具一进一出都会拉扯着敏感的肠壁,火辣的热意从中流窜而出,他难以忍耐这种怪异的感觉,弓着腰想要躲避,被柳梢风强行的固定在床上,手抬起他的腰臀,要他更为充分的吞下粗长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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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穴口边缘流下的血丝像是根根红线,拼命想要吸引柳梢风的注意,希冀着对方不要太过粗暴。
柳梢风明明就看着他痛苦的在痉挛,从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滚下,俊美干净的脸庞扭曲着,被汗泪覆盖,黑发更是湿漉漉的贴在脸侧。
他不再风度翩翩,优雅矜贵,而是狼狈又淫乱的在男人身下哭喘着发抖。
心底的恨意跟愤怒勉强有了宣泄的地方,柳梢风眼眸幽深,手掌在人腰肢上掐出道道青紫的指痕,也不收敛力道,被攥于掌中的大腿上也是一圈鲜明的於痕。
他身上多个地方都青青紫紫的,全是凌虐的痕迹,光洁的肌肤像是被各种颜色的调料图画,色彩斑斓到惨不忍睹。
柳梢风感知到他在发抖,却还是一下一下的碾弄鞭挞着他紧热的肉穴,耕耘着一寸寸软肉,将其捣弄得湿软。
肠液分泌而出,就像浇灌田地似的,将内里濡湿,使得抽插更为顺畅,肉棒碾弄着软肉,来回推平碾压,耕耘的平整又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