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
而一直往吊的双眼也证明他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师尊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鸡儿,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力的磨擦感快要叫人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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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忽然感觉丹田一股热力狂涌,他对着无垢徒儿喉咙猛垢抽插,滚烫白浊精液射入徒儿喉咙深处。
“师尊,你射的好多好多。”
无垢嘴里满满腥甜,他笑着看着师尊,是那精幸福满足的笑意。
见徒儿嘴角都是白浊,慕容掌教心疼擦拭起来,“徒儿,是不是师尊把你喉咙肏痛了?师尊下回轻点?”
“师尊,还有下回吗?”
忽然间,无垢眼里闪烁一丝失落神色。
是啊,哪里还有下回?没有了。
师尊眼里浮现一抹惆怅,是时候他要送徒儿离开。
再拖下去,多一分危险。
就在慕容掌教收拾好衣物,也帮无垢手链脚链解除差不多时,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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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功长老眼神一凛,身形一闪便挡在了慕容掌教分身与无垢身前,厉声喝道:“掌教大人,你这是要公然违抗宗规吗?”
慕容掌教分身眉头微皱,却也不慌不忙,缓缓说道:“长老,无垢虽为魔界余孽,但这些日子在宗内,也算尽心尽力,况且他与我有师徒之缘,我实不忍见他就此殒命。”
传功长老冷哼一声,“宗规如山,岂能因你一己私情而废?此子身负魔族气息,若今日放过,他日必成大祸,你身为掌教,怎可如此糊涂!”
这边慕容掌教分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坚定道:“长老,我知晓宗规重要,可无垢本性不坏,我愿以自身修为担保,日后定严加看管,绝不让他有半分危害宗门之举。”
传功长老面色依旧冷峻,“你的担保又有何用?若他日他真的犯下大错,你能担得起这责任吗?莫要因小失大,坏了我化剑仙宗的千年清誉。”
对于此,慕容掌教分身深知传功长老固执,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暗自焦急。
而无垢此时虚弱地躺在坠仙窟寒玉床,他拿手擦拭嘴角师尊老人家的精液,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慕容掌教分身此举是冒着极大风险,心中既感动又愧疚,挣扎着开口道:“师尊,长老所言极是,徒儿本就罪有应得,莫要因徒儿让师尊为难,徒儿愿受此刑,以赎前罪。”
慕容掌教分身听无垢这般说,心中更是不忍,正要再与传功长老争辩,却见传功长老周身灵力涌动,显然是要强行阻止。
慕容掌教分身无奈,只得暗自催动秘法,准备强行带走无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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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教大人,你非要这么做不可吗?我记得你才踏入元婴中期,如今我也是元婴初期倒是想要和你会会。”
慕容掌教分身目光冰冷道:“长老,莫要逼我。今日我定要带走无垢,他日我自会向宗门请罪。”
那边传功长老冷笑一声,“哼,你若执意如此,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说罢,周身灵力如狂风般席卷而出,朝着慕容掌教分身扑去。
慕容掌教分身不敢小觑,双手掐诀,一道金色光幕瞬间在身前展开,堪堪挡住了传功长老的灵力冲击。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无垢而去,意图趁传功长老不备将其带走。
传功长老见状,怒喝一声:“休想!”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慕容掌教分身前方,一掌拍出,灵力汇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拍向慕容掌教分身。
慕容掌教分身无奈,只得停下身形,抬手迎击。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灵力在空中相撞,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颤。
坠仙窟台上的无垢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却仍强忍着伤痛,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战斗,心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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