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不会要死了吧?
她咬着冯靳洲的肩头,想要让他快点停下来。
待得他皱眉低叹着结束,章舒华也脱了力气,险些从桌角上滚下来。
冯靳洲抱起她,将她放到床边。
章舒华拽着他的衣袖不放手,“冯先生……他好像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窗口突然传来敲击声。
三下,两长一短,像是暗号。
冯靳洲听到声音眸子微垂,视线落在她拽紧他衣袖的手上,唇角轻勾,“没要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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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华吓得赶紧收回手,然后下床快速朝着季老爷走过去。
她面色白得不像话,紧张得呼吸急促。
可是她本来就自,倒也没叫人看出异样来。
她甚至都来不及管冯靳洲还在。
季老爷靠在墙角,呼吸微弱,几乎没了任何反应:
“季老爷章舒华叫了他几声,他歪着脑袋,一声都没有应:
章舒华颤抖着手去探季老爷的呼吸。
她好像探不到他的呼吸了!
她担心出什么意外,惊慌中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外头突然响起说话声,“爹,您在里面?宾客们都来了,想要见一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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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打开房门,和外头站着的男人四目相对。
外头站着的男人是季府的大少爷季凤白。
他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褂,身形高挑,眉眼硬朗,看到章舒华的第一眼,他眉间不易察觉皱了皱
她此刻脸上余韵未退,双颊上带着绯红,两人青天白日关在房里,正常人都能猜到是在干什么。
但是季凤白还没说什么,章舒华便先开了口。
她急着说道:“季老爷晕倒了,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季凤白听到这话忙略过她跨步进去,回头大声吩咐身后的丫头去叫大夫
季凤白看到倒在地上的季老爷连忙蹲下身将他抱起来,“:!”
他连喊了几声。
季老爷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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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舒华握紧双手站在一旁,怕季老爷开口又担心他开不了口,紧张得都没有注意到冯新洲是什么时候离
开的。
反正她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冯靳洲的踪影。
季凤白收回眼时看到季老爷湿了的下身,又闻到一股异常的味道,他爹这个年纪和身体,同样是男人,
他一猜便知道了。
他隐晦看了章舒华一眼,却没有明说
季凤白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严肃,“章姨太,把衣服穿好。”
章舒华紧紧拽着自己胸前的衣衫,低下了头。
很快,下人们带着大夫过来。
-群人围着季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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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给他使针后,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有了力气,抬手指着章舒华,“你……你个贱人!简
直……不知羞耻
所有人都看向章舒华。
章舒华一颗心紧张到仿佛要跳出心口,她都做好了要被季老爷拆穿的准备,可是下一秒,季老爷指着她
的手瞬间无力垂了下去。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断了气。
季老爷真的死了。
婚礼还未结束,一朝成了丧礼”
季老爷被下人抬走了。
章舒华坐在床边盯着一床的凌乱出神,回想刚才冯靳洲黑沉冷漠的面庞,她依旧忍不住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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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乱的银元落在床铺间,烛火映照下发出刺眼的自。
结束时冯靳洲随手抛给她的,说话之时他眼底早已恢复一片清冷。
他的话又冷又讽刺,“即便是季府的姨太太,我也不好自睡。”
章舒华起身整理好衣服,转身收拾床铺的时候将七要八落的银元放在手里数了数,比平时少了不少,知
道她不敢反抗,所以给她随便压价?
她能在季府碰到他,说明他是宾客之一,他跟季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