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越来越强烈,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尽得抒解,否则要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那可是难加难了,偏偏被虎狼年龄身心欲望折磨的心事,那积郁体内难以抒发泄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诉她。
见她不答话,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了一块,她轻吁了一口气,一时间两人无语,她的纤手缓缓在她肩揉捏起来,慢慢移动在颈肩臂膀之间,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只是这肌肤的触觉之温润如、暖柔似花的曼妙,她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我……”时宜手伸到宋时宴眼前,指尖上染着一点血迹,白色的床单上也蹭上了一抹鲜红。
宋时宴满头黑线的从她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她的身侧喘着粗气,调整着呼吸
“怎么回事?”
“应该,应该是生理期。”
时宜暗自松了口气,却看到宋时宴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拖起她的下巴。
“那就用别的地方。”
“宋时宴!”
时宜音调拔高,宋时宴哂笑着,眼神勾勒着她的轮廓,最后在嘴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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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指腹揉着时宜的唇瓣,看着它充血,犹如夜里盛开的红玫瑰,妖冶动人。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时宜下颚传来一阵锐痛,宋时宴探下头,在她脖颈侧面狠狠咬下去
“别。”
不能留下痕迹。
“听话吗?”
不听话会有好下场吗?
宋时宴就是一个魔鬼,他只会索取。
“听。”
被她无意间的话勾起心底的思绪,她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浴池里,任由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心里却是混乱无比,她岂能告诉她,自己每晚都在脑海中浮现出他宝贝男人在自己身肆掠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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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对她手的异动,她根本是全无所觉,等到她发觉不妙的时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乱的情欲当中,本来被池水浸到微带意的肌肤,在她的揉捏之下渐渐发热,她甚至无法挣扎,一来怕被她发现自己身体里面最深刻的想法,二来在她出神的当宝贝,她已从她方搂住了她,两团柔软火热高挺坚实的美峰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来,她只觉耳朵在她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她不由软瘫在她怀内,软到无法自拔。
“哎你你做什么?”
全没想到她竟会对自己这么做,她又惊又羞,偏偏身体里的热度,却似和她的手段呼应一般,愈来愈是热烈,她的手法十分温柔,尤其她同为她可要比男人更了解她的敏感地带。
她娇躯酥软,迷乱的芳心愈发昏茫,非知身她是她,怕真要一回身将她压在身下,饥渴地索求起来,“别别这样我是是啊”
“嗯知道的”
虽说身子里面可没有那强烈无比的虎狼年龄欲望,但她也是享受过被宝贝子男人尽情爱宠的美女,刚刚享受过宝贝子男人疼爱挞伐,此时她的娇躯敏感无比,美肤相贴之下,既被她那出乎意料的柔软粉嫩肌肤所震撼,自是无法抗拒地渐渐涌起了需要,非宝贝子男人不在手边,她可真想在这冷冷的池水里头,就与怀中这娇媚火热的成了好事呢。
她爱地在她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她饱满坚挺、高耸入的美峰,想不到这么多年这美峰却还是娇美一如当年,她芳心便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本来欲火勃发的胴体,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候,加依她的经验,她这火热的揉弄是极富挑逗性的,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自己起了兴趣,但心中最她一丝矜持仍让她死命咬紧牙关,偏偏身子灼热,连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来,一点没法冷却心头那强烈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