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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与圣僧二三事 第77节(2/2)

蓝情恭顺的跪下,将整个人的压低,伏在皇帝的跟前,恭恭敬敬回答

怎么又说起这个事情来了。

皇帝很少能看到自己这个二女儿这样,连忙撑着上前扶住了她:“怎么了?於菟儿为何要如此?”

皇帝这边到底作何打算,先放下不表。

“殿下,虽然殿下贵,有些事情,还是要慎言。”

李安然看着他这幅样,自己先噗嗤一下笑了来,她这几天反复都在思考那封信,和自己在彭山被伏击的事情。

是“亲近的人”。

这鹰,李安然不在的时候,恰好一直是蓝情负责喂养,除了李安然之外,也就只亲近蓝情一人了。

荣枯的脸颊都被她红了,忙不迭往后退了一些,险些因为没坐稳,狼狈得从圆凳上摔下来。

皇帝一,伸手拆开信封看了看,脸上的表情顿时黑了起来,半晌之后,皇帝恼怒:“狗东西!是哪里来的蟊贼,竟然敢仿造朕的笔记,给狻猊儿送这等假诏!”

但是这件事情不宜声张,皇帝将东西收好之后,又继续:“下最重要的是确定狻猊儿的安危,八百里加急太慢了,於菟儿,你离开京城之前,把她那只日行千里的神鹰留在了天京,如今可以用上了。”

皱得和风没什么两样。

荣枯:……

所以,狻猊儿一定是一面派遣心腹给自己送信,一面怀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快轻骑从威州赶回天京。

李安然被安置在州府郊外的别苑里,府兵将整个别苑团团围住,保护得如铁桶一般。

皇帝:“你得对,此人胆大包天,居然敢假传诏书这样的事情,想必是冲着狻猊儿去的,定然也不会给你机会将此一路送到天京。”

和理智,有时候往往是背而驰的两个方向。

至于皇帝暂且压下这件事情,恐怕……有皇帝自己的想法,蓝情虽然有些不满,但是面上并没有显来,只是恭敬地跟着二公主一起退下了。

只是当他再定睛一看之后,又十分确定自己并没有写过这玩意,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李安然皱着眉转过来,看着他手上捧着的药,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呜……”

“殿下命令我从威州发之后,没有多久也跟着发了,只是小人担心此若是假的,对方必定图谋不轨,于是便乔装打扮之后从贞州绕,避开了耗时最少的小林州,在京城郊外遇到了二殿下,才能顺利将此到陛下手上。”

所以这位冯刺史他招待李安然比谁都要尽心尽力——要知,现在唯一的活路,也就是好好的照顾好尚且在养伤的大殿下,希冀她能在皇帝面前言几句,不要让天之怒的火烧到自己上来才好。

这封信到底是不是自阿耶的手笔,才是这场刺杀最关键的分。

自己都有可能认错,更遑论狻猊儿、於菟儿这些儿、女儿,更不要说……那些朝中大臣们了。

李安然为了这个想法,虽然知她现在需要休息,但是晚上却总是睡着睡着便睁开睛,往着床上的纱幔难以眠。

要知,大殿下是在他境内的事,在小林州境内被贼寇袭击,险些丧命于小林州,别说他这个刺史了,从他开始,整个小林州的官那都得给皇上一到底,全都给大殿下拉去陪葬。

若是这封信,不是自皇帝之手,以对方布局的情况来看,对方对自己的格,事风格都非常熟悉。

见着蒙混不过去,李安然只好从他手上接过碗,着鼻闭着睛,“咕嘟咕嘟”地把一整碗都喝了下去,苦得两个睛泪汪汪。

荣枯看她这满脸就是冲着调戏自己来的模样,顿时无奈至极。

他的脸颊上略略泛起了一丝绯红:“那时是情急,殿下不要再提了。”

好不容易苦着脸喝完了药,那边自己二女儿带着一个衣着褴褛的找了过来。

于是皇帝将目光放在了於菟后的上,他曾经见过几次此人,知他是李安然王府上的书吏,应该也是李安然选来送信的心腹,便问:“狻猊儿呢?”

但是……这封信上模仿的笔记和自己实在是太过相似了,连皇帝自己乍一看,都以为这是自己糊涂了才写来的东西。

这也是李安然选择让蓝情来送信的原因,一个是因为他细心、狡猾,还有一个原因么……也就是想着他能回到天京之后,将彪来替他送信。

她似乎是在说这信上说得如此严重是真的,皇帝才会瞒着他们悄悄从威州将李安然召回。

说到这,皇帝看了看蓝情,见他形容颇为憔悴,便叹息:“你是个忠心耿耿的。”

李安然并不想相信这封“非常非常像皇帝亲笔书”的信真的是自皇帝之手的——但是,从她现在所站的角度,所的位置,她又不得不提防着这封信“真的是自皇帝之手”。

李安然看他满脸窘迫,忍不住笑了声,拿起边上的清喝了一,漱去了嘴里残留的中药味

荣枯看着她喝完,才松了气,却见李安然瞪了他一:“怎么,你还想把手指探来,看看我喝完了没有啊?”

小林州州府那边,小林州刺史自从接收了李安然这么个手的山芋,整个人就跟锅上的蚂蚁一样。

於菟从袖里取那封信函,双手呈上给皇帝,中似乎还蓄着着急的泪:“阿耶当真已经如此了吗?”

这场刺杀里,问题最大的是那封信。

皇帝刚让边伺候的太监将自己扶起来,就见於菟“啪”一下跪下了:“阿耶,不好了!”

才刚刚好了没多少,便开始嚷嚷着不要喝荣枯给她煎的药,荣枯无法,只好言劝她:“乖,再喝几天就好,你这低烧才退下去,不要仗着自己壮就随意糟蹋。”

她躺在人榻上,歪着靠在窗前看红叶,一边扭过去对荣枯:“这药也太苦了,我不喝。”

偏偏荣枯严格,决不许她蒙混过去,又将碗往前送了送:“殿下莫要推三阻四了,这药凉了味更不好。”

李安然原本在吃饯,听他这么说,便瞪圆了睛,伸手掐住了他的脸:“我要慎言什么?法师再说说清楚?”

皇帝是聪明人,他疼的是,并不是,所以立刻就明白这封信现在这里,是因为李安然在收到书信之后,并不相信自己真的“突发恶疾”,才会差遣人千里迢迢从天京送来的。

她并不想将这一次的刺杀定义在“亲近的边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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